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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話題自然轉到了新獲得的“輔助收割”功能上。
“每天一個時辰，五公裡範圍，自動標記。”顧夜寒眼中精光閃爍，“這個功能，用好了，是我們最大的底蘊。關鍵是如何選擇時辰和地點。”
“它說需要提前至少一刻鐘設定，時辰內自動生效。”葉安寧回憶著規則，“範圍是以我為中心的五公裡。也就是說，我必須待在一個地方不動，或者移動範圍不能超出那個區域。”
“一個時辰不算短，足以發生很多事情。”顧夜寒思索著，“京城裡，每天哪個時段、哪個區域，‘非自然死亡’事件相對集中？”
兩人同時想到了幾個地方：刑場，但處決時間不定，且並非每日都有；各大衙門牢獄，病死、傷重不治的囚犯；貧民區與碼頭，疾病、鬥毆、意外；還有......邊境戰場，遠水不解近渴。
“刑場處決，時間由刑部和皇帝決定，難以預測。牢獄之內，死亡數量有限且分散。貧民區意外雖多，但不夠集中。”顧夜寒搖頭，“除非......發生大規模衝突、瘟疫、或者火災水患等天災人禍。”
葉安寧忽然想到一點：“南疆......如果顧夜寒你去南疆，那裡邊境時有摩擦，甚至可能爆發小規模戰鬥......”
顧夜寒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暗淡下去：“我若去南疆，你不可能跟去。這個功能是以你為中心的。”
“或許......有辦法？”葉安寧不太確定，“玉璣子或者大祭司，有冇有可能弄出遠距離傳送或者通訊的法子？或者，我兌換商店裡那種‘回溯鏡’之類的物品，可以遠端觀察？”
“那都是後話，而且不確定。”顧夜寒擺擺手，“眼下，我們在京城，必須充分利用這個功能。時辰的選擇......我建議選在‘子時’。”
“子時？午夜？”葉安寧疑惑。子時夜深人靜，除了更夫和少數夜行者，街上人很少，死亡事件應該也少吧？
“正因為夜深人靜，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纔會在此時發生。”顧夜寒冷笑，“殺人滅口，私刑拷打，幫派火併，甚至......‘淨街處’的‘清理’工作。而且，子時也是一些重病重傷者最容易熬不過去的時候。五公裡範圍，足以覆蓋皇宮邊緣、部分官署、牢獄、以及許多達官顯貴的宅邸後院。那裡麵的骯臟和死亡，可一點也不少。”
葉安寧明白了。子時，是影最活躍的時刻，也是許多生命悄然消逝於無聲的時刻。在這個時辰開啟“自收割”，就像在黑暗中張開一張無形的大網，捕捉那些不為人知的死亡“飛蛾”。
“地點呢？我總不能每天子時都在街上逛吧？”葉安寧問。五公裡範圍雖然大，但如果待在竹軒，覆蓋區域主要是平民區和部分商業區，達顯貴聚集的皇城周邊和東城豪宅區就覆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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