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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凈街處
第281章
“淨街處......”顧夜寒低聲重複這三個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原來是他們。”
葉安寧對這個名字很陌生：“這‘淨街處’......很厲害？”
“不是厲害，是陰毒，是影子。”顧夜寒語氣帶著深深的忌憚，“內廷司名義上掌管皇宮事務，實則下設許多隱秘機構。‘淨街處’就是其中最見不得光的一把刀，專門負責清除皇帝不想看到的人、處理宮闈醜聞、甚至......製造一些‘意外’。他們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絕對忠誠的死士，手段狠辣，行事毫無底線。知道這個名號的人，要麼是他們自己人，要麼......就是死人，或者即將成為死人。其他知道的人不超過5個。”
他看向葉安寧，眼神銳利：“昨晚棚戶區的屠殺，如果是‘淨街處’的手筆，那就不是端王私下的行動，而是......皇帝的意思。”
皇帝？！葉安寧心頭巨震。皇帝為什麼要屠殺那些貧民？滅口？清除隱患？還是......單純為了測試什麼，或者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皇帝知道南疆人在京城活動，甚至可能知道‘月魄’。”顧夜寒快速分析，“他派我去南疆‘安撫’，或許不隻是平衡和試探。他可能想借我的手，弄清楚南疆到底想乾什麼，甚至......想得到‘月魄’？”
“那昨晚的屠殺......”
“可能是為了滅口。棚戶區裡，或許藏有南疆人的重要眼線或聯絡點，或者，有知道某些秘密的人。皇帝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在關注南疆，或者不想讓南疆人知道他已經察覺，所以用最血腥直接的方式‘淨街’。”顧夜寒推測，“也可能，是為了震懾。用一場突如其來的、毫無道理的屠殺，警告所有潛伏在京城的牛鬼蛇神，包括南疆人，也包括......我們。”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還有一種可能，他在試探。試探各方的反應，試探京城防衛，甚至......試探一些‘非常規’的存在是否會露出馬腳。”
葉安寧想起自己暴漲的經驗值和“雲七”的許可權提升，心底寒氣直冒。難道皇帝昨晚的行動，無意間或有心？為她做了一回“經驗值搬運工”？還間接促使了“規則”對她的“嘉獎”？
這想法太荒謬，卻又細思極恐。
“如果真是皇帝的意思，那我們......”葉安寧感到一陣無力。麵對端王，他們還能周旋對抗。可麵對皇帝，這個帝國最高權力者，他們如何抗衡？
“暫時，我們還不了皇帝的眼。”顧夜寒強迫自己冷靜，“在他眼裡，我或許是個有點能力、但也需要敲打的年輕將領，你是葉家一個無關要的孤。隻要我們不過分蹦躂，不及他的核心利益，他暫時不會直接對我們手。昨晚的事，更多是衝著南疆或其他勢力去的。”
他握拳頭：“但這更說明，我們必須儘快擁有足夠自保和破局的力量。皇帝就像一頭沉睡的猛虎，平時或許懶得理會腳邊的蟲豸，但一旦他覺得到威脅，或者想碾死誰，不過是抬抬爪子的事。”
力量......又是力量。經驗值，就是最直接的力量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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