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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白塔會麵的前一天
第273章
白塔會麵的前一天，一道突如其來的口諭打破了隱竹軒表麵的平靜。
“陛下急召，巡防營副統領顧夜寒，即刻入宮覲見。”
幻影傳來緊急訊息。。
顧夜寒和葉安寧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這個時候召見，絕無好事。
顧夜寒神色如常，起身更衣。葉安寧幫他整理衣襟，低聲快速道：“小心應對。端王可能使絆子，南疆的事......見機行事。”
“放心。”顧夜寒握住她的手緊了緊，隨即鬆開，大步流星離去。
葉安寧的心卻懸了起來。皇帝突然召見，會是因為端王府趙全的死？還是因為京兆尹衙門那次問話後，端王又進了什麼讒言？亦或是......南疆人在京城的活動，終於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她坐立不安，在書房裡踱步。經驗值9點，商店還冇重新整理，她感覺自己像握著一把零錢，卻不知道即將麵對的是什麼樣的“物價”和“危機”。
一個多時辰後，顧夜寒回來了。
他的臉色比去時更加沉凝，眉頭緊鎖，眼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和深深的疲憊。
“怎麼樣？”葉安寧立刻迎上。
顧夜寒揮退左右，拉著葉安寧回到書房，關上門，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陛下......要派我去南疆。”他一字一句，聲音低沉。
“什麼？！”葉安寧愕然，“去南疆？做什麼？什麼時候？”
“和談，或者說，安撫，探查。”顧夜寒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飲而儘，“陛下說，近來南疆瑤疆各部似有異動，邊境摩擦增多，有密報稱有瑤疆高手潛入中原，意圖不明。他‘深感憂慮’，恐邊疆不寧。”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弧度：“陛下‘稱讚’我年輕有為，在巡防營‘表現優異’，又曾於西境‘查探南疆事務’，‘熟悉情況’。故特命我為‘南疆撫慰使’，持節前往南疆羈縻州，與各部族頭人接觸，‘宣示天恩’，‘安撫人心’，‘探查實情’，務必要‘穩住邊境’。給我十日時間準備，十日後，必須啟程。”
十日！十日後就要走？去萬裡之外的南疆？！
葉安寧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冒出。“這......這是端王的主意？他想把你支開？還是......”
“未必全是端王。”顧夜寒搖頭，“陛下多疑，南疆異動是真，他需要有人去處理。把我派去，一來我確實算是‘知情者’，二來，我父親在北境，把我放在南疆，也是一種......平衡？或者，試探？”
他看向葉安寧，眼神複雜：“更重要的是，陛下問起了京中‘南疆奸細’之事，問我上次在貨棧剿殺的是否就是潛入者，還問我國師府為何插手。”
“你怎麼說？”葉安寧心提了起來。
“我隻能往國師府身上推。”顧夜寒道，“我說確實是收到線報有南疆邪術之士作亂，清剿時幸得玄誠子道長路過援手。國師府超然，向來關注‘異動’，出手相助也是情理之中。至於更多細節，涉及玄門邪祟，非臣所能儘知，陛下可詢問國師。”
他把球踢給了玉璣子。皇帝對國師府總有幾分忌憚和倚重，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深究。
“陛下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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