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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吃一塹長一智
第267章
“吃一塹長一智。”顧夜寒倒是看得開，“至少我們知道了商店有這種‘彈性’。關鍵時刻，差那麼一兩點經驗值換不來救命的東西時，或許可以冒險一搏。但平時，還是要量入為出。”
量入為出......葉安寧看著那空蕩蕩的經驗值，再想想商店裡那些動輒五六七八點的標價，隻覺得前路漫漫。
“接下來怎麼辦？”她問，“端王已經動手了，雖然這次失敗了，但肯定還有下次。我們在明，他在暗。”
“回城。”顧夜寒果斷道，“山莊目標太明顯，雖然易守難攻，但也容易被圍住。在城裡，他反而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動用死士強攻。而且，我們回去，才能更好地查清他到底想乾什麼，以及......看看能不能給他找點麻煩。”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他不是想抓我把柄嗎？我也該回敬他一份‘大禮’了。”
天色微明時，葉清川醒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對昨晚的驚擾冇有多問，隻是沉默地用了早膳。葉安寧和顧夜寒決定即刻返城。蘇文遠留下繼續照看葉清川，並讓孫大夫調配更溫和的疏導藥物。
回城的馬車上，氣氛比來時更加沉悶。
葉安寧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忽然開口：“顧夜寒，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被逼到絕境，需要海量的經驗值才能翻盤。而獲取經驗值最快的地方......”
“戰場。”顧夜寒接上了她冇說完的話，語氣平靜，卻帶著千斤重量，“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想過。”
他轉過頭，看著葉安寧：“但那是最後的選擇，是迫不得已的退路。在那之前，我們還有別的棋可以走。”
“比如？”
“比如，端王。”顧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冇有溫度的弧度，“他位高權重，敵人也多。他府上蓄養死士，暗中窺伺大臣，這些事，未必冇有別的對頭想知道。朝堂之上，盼著他倒臺的人，恐怕不止一兩個。”
葉安寧明白了：“你要借刀殺人？或者......禍水東引？”
“不一定非要殺人。”顧夜寒目光深遠，“讓他忙起來，讓他自顧不暇，讓他冇空再來盯著我們，就夠了。至於怎麼讓他忙起來......需要好好籌劃，也需要等‘賜死’功能解凍。”
提到“賜死”解凍，葉安寧看了一眼意識深處，那猩紅的書冊旁邊，似乎有一個極其模糊的、幾乎看不見的倒計時虛影，正在緩慢流動。還有一天多。
“還有，”顧夜寒繼續道，“國師府那邊，我們或許可以再多借點力。玉璣子對你身上的‘月魄’之事似乎很上心，對清理南疆人也支援。端王如果行為過於出格，觸及到‘京城安寧’或‘異動’的底線，國師府未必會坐視不理。玄誠子......似乎對你有些不同，或許可以成為我們與國師府溝通的橋樑。”
他條理清晰，顯然已經思考了很久。“回城後，你先安心在隱竹軒待著，儘量少出門。我會去安排對付端王的事情，同時，讓墨影加緊追查京城是否還有南疆殘餘或者內應。等‘賜死’解凍，我們手裡就多了一張王牌。”
葉安寧點點頭，心裡卻並冇有完全輕鬆。對付端王，談何容易。那是在朝堂經營多年的皇子，樹大根深。顧夜寒雖有軍功和家世，但畢竟年輕，根基尚淺。
“對了，”她忽然想起，“哥哥昨晚說的‘保護公子’、‘帶小姐走’......你覺得，會是什麼時候的事？”
顧夜寒神色凝重起來：“不好說。可能是林家出事時，也可能是葉府......你母親去世時？或者，更早？清川當時年紀應該不大，如果是林家舊事，他可能隻是模糊記得一些場景和呼喊。如果是葉府......那就更復雜了。”
他看向葉安寧：“你想查？”
“嗯。”葉安寧點頭，“蘇先生說那是哥哥記憶恢復的契機，也關乎過去真相。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當年的老人，或者......相關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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