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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顧夜寒冇有離開葉清川的房間，隻是站在窗前，靜靜看著外麵的殺戮。葉安寧陪在葉清川身邊，握著他微微發涼的手，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驟然加快的呼吸。
“別怕，哥，是來犯的賊人，已經解決了。”她低聲安撫，同時，意識已經悄然外放。
當第一名死士被護衛的刀鋒割開喉嚨，鮮血噴濺的剎那，葉安寧的意念鎖定了那迅速消逝的生命之火。
標記！
【當前經驗值：1】
緊接著，第二名死士在拚死刺傷一名護衛後，被從背後襲來的長槍貫穿後心，倒地身亡。
標記！
【當前經驗值：2】
冰冷的數字跳動，宣告債務清償。
【當前經驗值:0】
戰鬥結束得很快，從開始到兩名死士斃命，不過幾十息時間。護衛們訓練有素地開始清理現場，拖走屍體，處理血跡，動作迅捷而無聲，彷彿剛纔的生死搏殺隻是一場短暫的幻影。
葉清川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但眼神裡依舊殘留著驚悸和茫然。他似乎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卻隻發出一個無意義的音節，最終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手卻依舊緊緊握著葉安寧的手。
“讓他休息吧。”顧夜寒走過來，低聲道。
葉安寧點點頭，輕輕抽出手，替哥哥掖好被角，才和顧夜寒走到外間。
“是端王府的人？”葉安寧問，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八九不離十。”顧夜寒語氣冰冷，“身手路數很正，是軍中打磨出來的殺人技，但招式裡又帶著死士那種不計代價的狠辣。京城裡，能養出這種規格死士的府邸，屈指可數。”
“他們是為了抓我，還是......”葉安寧看了一眼裡間。
“可能都有。”顧夜寒分析，“抓你，是為了探究你身上的秘密，或者作為要挾我的籌碼。對清川......或許是滅口，或許是試探。端王此人，心思深沉，手段也夠黑。”
葉安寧心頭沉甸甸的。剛應付完南疆的毒蛇，又來了端王這頭惡虎。而且，端王在明麵上權勢更大，更難對付。
“債務還清了。”她想起正事，沉入意識看了一眼。經驗值確實是0了，商店介麵冇有變化，但那種“負債”的灰色壓抑感消失了。她試著調動了一下“匿影”技能，效果似乎......比之前稍微凝實了一點點？持續時間好像也長了那麼一兩個呼吸？
難道債務清償後，之前打折的技能會自動補全一部分？還是她的心理作用？
她把這個細微的感覺告訴顧夜寒。
顧夜寒想了想：“有可能。‘規則’可能允許你臨時賒欠獲取部分能力，但當你償清債務後，會根據你實際支付的‘代價’，來重新覈定技能效果。8點原價的效果你可能得不到，但應該比你最初得到的縮水版要強一些。這也算是一種平衡。”
葉安寧苦笑：“花了8點，買了個不知道算7點還是7.5點效果的技能。以後這種‘透支’還是少乾為妙，感覺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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