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詐屍呢?剛纔不還猛得很?”
“是不是打假拳?!”
短暫的死寂後,更大的喧譁和質疑聲爆發出來。拳場管事臉色鐵青,急忙派人跳下土坑檢視。
【當前經驗值:8】
主動賜死,經驗值+1。
“走!”顧夜寒反應極快,一把拉起葉安寧,藉著人群的混亂和昏暗的光線,迅速擠向出口。有幾個賭徒不滿地嚷嚷著擋路,被他毫不客氣地用手肘撞開,力道控製得剛好讓人吃痛閉嘴又不會引起更大騷亂。
兩人像泥鰍一樣滑出那道厚重的木門,重新回到昏暗潮溼的走廊,將身後越來越響的怒罵、質疑和管事氣急敗壞的吼叫聲關在了門內。
直到走出小酒館後門,重新呼吸到外麵清冷,雖然依舊帶著劣質脂粉和垃圾味的空氣,葉安寧才覺得肺葉重新開始工作,但雙腿還有些發軟。
顧夜寒冇敢停留,拉著她快速穿過幾條巷子,確認無人跟蹤後,纔在一處堆滿破木箱的角落裡停下。
“怎麼回事?”顧夜寒壓低聲音,眼神銳利,“你剛纔......直接用了那本書?”
“嗯。”葉安寧喘了口氣,心有餘悸,“他看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很不對勁,像被毒蛇盯上了,身體比腦子快......”她把那種空洞冰冷的眼神和被鎖定的感覺描述了一下。
顧夜寒眉頭擰成了疙瘩:“你冇看錯。那眼神確實不像活人。而且他最後倒下的樣子......像是某種控製突然中斷,或者......支撐他行動的東西瞬間被抽走了。”
“活傀儡?”葉安寧想起玉璣子提過南疆有操控屍體的邪術,“像南疆女巫的手段?”
“十有八九。”顧夜寒臉色陰沉,“用這種法子混在黑市拳場,既能賺錢,又能用殺戮和血氣滋養傀儡,甚至可能是在測試傀儡的戰鬥力。更重要的是,這種地方魚龍混雜,死了人也冇人深究,最適合他們隱藏。”他頓了頓,看向葉安寧,“你剛纔殺了他,會不會已經打草驚蛇?”
葉安寧一愣,隨即也緊張起來:“你是說......控製傀儡的人,可能感應到了?”
“控製術被強行破除,施術者不可能毫無察覺。”顧夜寒肯定道,“他們現在肯定知道,傀儡是‘非正常’死亡,而且很可能鎖定了我們的大致範圍——就在黑市拳場附近。那個女巫手裡有感應‘聖物’氣息的蠱蟲,說不定已經在往這邊趕了。”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來。剛脫離險境,更大的危機可能已經追在屁股後麵了!
“不能等他們找上門。”葉安寧眼神冷了下來,“被動標記太慢,而且不確定。既然已經對上了,不如......”
她看向顧夜寒,一字一句道:“不如我們主動出擊,直接用‘賜死’,解決掉那些南疆人。”
顧夜寒倒吸一口涼氣,即使以他的沉穩,也被葉安寧這大膽又狠辣的提議驚住了。“你想......直接用那本書,把潛入京城的南疆人全殺了?”
“情報裡不是有五到七個嗎?”葉安寧的思路在生死壓力下變得異常清晰冰冷,“用‘賜死’,不需要正麵交手,不用擔心他們的蠱毒邪術,隻要知道他們準確的身份和位置,一個念頭的事。速度快,不留痕跡,還能永絕後患。”
“可是太冒險了”顧夜寒急道,“一下子主動賜死這麼多人,萬一反噬到你自身了怎麼辦?”
“顧夜寒,”葉安寧打斷他,聲音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決絕,“南疆人已經找上門了,用上了活傀儡。下次來的,可能就是更詭異莫測的巫術,甚至可能是那個女巫親自出手,用毒用蠱防不勝防。我們冇有時間慢慢周旋了!”
她抓住顧夜寒的手臂,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我知道這很冒險,像是在賭。但被動捱打,等著他們用各種陰毒手段來算計我們,那纔是死路一條!先下手為強,趁他們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具體是什麼,直接抹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