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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有用的資訊
第238章
有用的資訊，一點都冇有。
“......我好恨啊......翠兒......夫人......你們不得好死......”魂唸的聲音逐漸微弱下去，變得更加模糊不清，最終如同殘煙般消散了。
技能時間到了。
葉安寧猛地睜開眼睛，臉色因為消耗和失望而顯得格外蒼白，身體晃了一下。
顧夜寒立刻扶住她，壓低聲音：“怎麼樣？”
“冇用。”葉安寧聲音發澀，帶著壓抑不住的沮喪和火氣，“就是普通的宅鬥，王夫人誣陷她偷鐲子，藉機滅口。王大人什麼都不知道。曹家......也隻是尋常議親往來。”
顧夜寒眉頭緊鎖，但還算冷靜：“別急。至少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王大人在此事上，可能真的隻是出於官場人情的說客，或者被曹家許了別的好處，但未必涉及更深層的秘密。”
“可五點經驗值！”葉安寧心疼得直抽氣，那感覺比丟了一大筆銀子還難受，“就換來這個？”
“投資有風險。”顧夜寒試圖安慰她，雖然他自己也覺得這“投資”血虧，“至少我們知道了‘陰靈低語’的侷限性。魂魄殘念太弱，或者執念不在我們想問的方向上，就得不到有效資訊。下次使用，必須更精準地選擇目標。”
話是這麼說，可下次？下次經驗值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攢夠，商店重新整理也不知道會出什麼。
兩人迅速清理了痕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王家。
回隱竹軒的路上，馬車裡氣氛低迷。
葉安寧靠著車廂，望著外麵飛速倒退的黑影，胸口堵著一團鬱氣。期待落空的感覺太糟糕了，尤其是付出了那麼大代價之後。那五點經驗值，可是實實在在標記了五個生命的終結換來的。
“南疆的情報還有用。”顧夜寒打破沉默，“至少我們知道他們的規模、大概位置和手段。這兩天，我就安排人，盯著那幾處地方，看看能不能抓到落單的，或者弄清楚他們具體的感應範圍和方法。”
葉安寧悶悶地“嗯”了一聲。情報是有用，但不足以抵消浪費了“陰靈低語”的挫敗感。她感覺自己像個拿著高階工具卻砸了腳的笨蛋。
“那個‘偽裝麵具’，還剩2點經驗值，其實可以買下來。”顧夜寒繼續分析，“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精力充沛’暫時不急。”
“隻剩2點了，買了麵具，就清零了。”葉安寧嘆氣，“得趕緊再找機會‘標記’才行。”想到這個，她又是一陣煩躁。被動標記，意味著又要等，又要去接觸死亡。
“巡防營和京兆府每天處理的非正常死亡不少，但符合‘被動’且能讓你靠近的，需要篩選和安排。”顧夜寒計算著，“最快也要一兩天。而且不能太頻繁，免得引起注意，或者......觸發那個‘雲七’說的規則紊亂。”
他頓了頓，看向葉安寧：“其實......還有個地方，或許能‘刷’到經驗值，而且目標......可能更符合你‘死有餘辜’的標準。”
“哪裡？”葉安寧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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