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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從慈安寺出來
第226章
從慈安寺出來，顧夜寒心情更沉重了。慧覺大師似乎知道一點，但也不多，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感慨和謹慎的觀望。
接下來是國師府。
透過玄誠子遞話很順利。這個年輕道士對葉安寧似乎真有幾分不同，接到暗號後，次日傍晚，就親自來到隱竹軒附近，給了墨影回覆：今夜子時，老地方，清心觀後山竹屋。
子時，清心觀後山。
竹屋內，玉璣子早已等候。玄誠子依舊守在門外。燭光下，國師的臉色比上次見麵時更加肅穆，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聽完葉安寧詳細的描述，這次她冇隱瞞，將怨念之書變異後的介麵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玉璣子久久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眼神變幻不定。
“無限名額......經驗值......商店......”他低聲重複，眉頭越皺越緊，“這......這聽起來，不像是‘月魄’或那‘書’本身應有的形態。倒像是......某種更高層次的‘法則’或‘契約’，藉由這兩者融合的契機，顯化了出來。”
“法則？契約？”顧夜寒追問。
“嗯。”玉璣子抬眼，目光銳利，“天地間有一些古老而模糊的規則，玄門稱之為‘道’或‘理’。有些強大的存在，或者某些極端條件下，這些規則會以相對具體的形式顯現、介入。你所說的‘介麵’，很像一種‘契約式’的法則顯化。它以‘經驗值’量化你的某種行為，很可能是使用那種力量達成特定結果，並提供商店物品的‘獎勵’。而‘無限名額’，則是這份契約的基礎條件——它給了你近乎無限的‘操作許可權’，但代價是，你必須遵守它的‘規則’去獲取‘經驗值’，並可能消耗‘經驗值’去兌換商店裡的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凝重：“問題是，這份‘契約’的內容、目的、背後究竟是誰或什麼在主導......我們一無所知。商店裡會有什麼？經驗值如何精確獲取？使用商店物品是否有隱藏代價？這些全是未知！”
葉安寧聽得背脊發涼。所以，這不是簡單的變異，而是她被捲入了某個神秘的“規則遊戲”？
“國師，那這契約......能解除嗎？或者，不接受？”
玉璣子搖頭：“它已經和你繫結，過‘書’和‘太之力’這兩個介。強行剝離，恐怕會傷及你的本，甚至引發規則反噬。目前看來，你隻能順著它走，但必須萬分小心。每一點經驗值的獲取，每一次商店的兌換，都可能產生深遠的影響。”
他看向葉安寧：“你殺蘇月，得了一點經驗值。可還記得當時形？除了目標死亡，是否有其他特殊覺？或者，那‘書’有冇有提示經驗值獲取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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