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找慧覺大師,還有國師。”顧夜寒斬釘截鐵,“這事兒不能咱倆自己瞎琢磨。那倆老頭一個比一個神秘,一個知道佛珠來歷,一個清楚‘月魄’底細,保不齊能看出點名堂。”
葉安寧點頭:“我也是這麼想。但怎麼找?慧覺大師說了,三天靜養,勿對任何人言。”
“他對你說了勿對任何人言,可冇說不讓‘任何人’主動去找他商量。”顧夜寒思路很快,“我去慈安寺遞個拜帖,就說你身體有異,請他務必一見。至於國師那邊......玄誠子茶樓那次,還有後來幾次‘偶遇’,他態度不算壞。我讓墨影想辦法遞個話,就說關於‘月魄’和玉簡,有極其詭異的新變化,必須立刻麵見國師。”
他頓了頓,補充道:“分開見。先見慧覺大師,看他怎麼說。再見國師,聽聽玄門角度怎麼看。最後......如果有必要,再考慮要不要讓這倆人碰頭。他們之間到底什麼關係,我們還冇摸透。”
計劃定下,立刻行動。
顧夜寒親自去了慈安寺,冇走正門,直接找到知客僧,亮出巡防營副統領的腰牌,語氣凝重地說有要事必須立刻麵見慧覺大師,關乎葉施主性命安危。知客僧見他氣度不凡,又事關重大,不敢耽擱,連忙進去通傳。
不到一炷香,一個小沙彌出來,引著顧夜寒從側門進了後院一間極僻靜的禪房。
慧覺大師看起來比三天前更顯枯瘦,但眼神依舊清明。他盤坐在蒲團上,聽完顧夜寒簡略的敘述,隱去了怨念之書的具體變異細節,隻說葉安寧嘗試以新得力量接觸舊物,引發難以理解的異變,性命攸關,沉默良久。
“阿彌陀佛。”老和尚長長嘆了口氣,“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顧夜寒心頭一緊:“大師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老衲不知具體。”慧覺大師緩緩搖頭,“但先師曾有預言,提及‘書’‘珠’‘月’三者若因緣際會,糾纏過深,恐生‘變數’,非福非禍,全憑本心。如今看來,這‘變數’已然應驗。那‘書’......本就不是凡物,乃是上古某種業力與願力扭曲結合的詭異存在。‘月魄’之太陰精華,更是天地至陰靈粹。兩者被葉施主以獨特血脈和意誌強行揉合,會發生什麼......老衲也難預料。”
他看向顧夜寒,眼神深邃:“顧世子,老衲隻能告訴你,路是她自己選的,因果也需她自己承擔。那‘無限名額’聽著嚇人,但未必是壞事。若是濫用,自是地獄無門。若是善用......或許能解她身上戾氣,甚至......積攢功德,抵消部分舊業。至於‘經驗值’與‘商店’......老衲聞所未聞,或許是那‘書’被太陰之力侵染後,顯化出的某種......規則?”
規則?顧夜寒咀嚼著這個詞。一本邪書,還有自己的規則?
“大師,那現在該如何?”
“順其自然,謹守本心。”慧覺大師道,“莫要因‘無限’而濫殺,亦莫要因恐懼而裹足不前。多用多察,小心驗證。那‘商店’若開,其中之,務必慎之又慎。老衲能做的,便是在下次用那力量時,於遠以願力遙加護持,儘量減意外。至於更多......且看國師府那邊,有何見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