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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她一連串的問題
第198章
她一連串的問題，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和小心翼翼，讓葉清川有些無措，但也讓他心頭那層厚厚的冰殼，似乎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還好。”他簡短地回答，在顧夜寒和葉安寧的陪同下，走進了為他準備的小院正房。
房間佈置得簡潔而舒適，燻著安神的淡香。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精緻的清粥小菜。葉安寧忙著給葉清川倒水，佈菜，目光幾乎黏在他身上，捨不得移開。
顧夜寒在一旁坐下，看著葉安寧忙前忙後，終於有機會仔細打量她。她瘦了些，隻是在見到葉清川時，才流露出屬於少女的激動和脆弱。
“京城近來如何？”顧夜寒等葉安寧稍微平靜些，纔開口問道，“葉府那邊？”
葉安寧在哥哥旁邊坐下，深吸一口氣，將葉府近來發生的種種——柳如絲設計陷害曹靜婉、小產失寵、曹家步步緊逼、父親續絃在即、自己即將出府別居——揀要緊的說了，略去了自己動用怨念之書和設計報復的部分。
葉清川安靜地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隻有當葉安寧提到“父親”時，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葉尚書......還是老樣子。”顧夜寒聽完，冷哼一聲，“利益至上，薄情寡恩。”
葉清川看向顧夜寒，忽然問：“顧世子，你之前說，我那個父親......對我這個‘陣亡’的兒子，似乎也並不怎麼在意？”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葉安寧心口一酸。
顧夜寒看了葉安寧一眼，見她微微點頭，才沉聲道：“你失蹤後，朝廷很快定了‘陣亡’。葉尚書除了最初或許有些悲痛，之後便忙著鞏固權勢、嫁女聯姻，並未見他有全力追查你下落或為你討回公道的舉動。反而......”他頓了頓，“你妹妹在府中處境艱難，他也未儘到父親之責。”
葉清川沉默了很久，久到葉安寧幾乎以為他不會再有反應時，他才低低地“嗯”了一聲，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知道了。”
冇有憤怒，冇有悲傷，隻有一片空茫後的接。這種反應，比激烈的緒更讓葉安寧心疼。
“哥，那些都不重要了。”握住葉清川放在桌上的手，急切地說，“以後有我在，我會護著你。你好好養傷，把養好，其他的，以後再說。”
葉清川看著眼中毫不作偽的關切和堅定，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上，似乎有極細微的暖風拂過。他反手，輕輕握了握妹妹的手，點了點頭。
“好。”
雖然隻有一個字，卻讓葉安寧瞬間紅了眼眶，臉上卻綻開一個大大的、帶著淚花的笑容。
顧夜寒看著這對歷儘劫難、終於重逢卻已隔著一層記憶厚壁的兄妹，心中慨萬千。他知道，讓葉清川恢復記憶或許艱難，甚至可能帶來痛苦，但眼下，至他們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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