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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南方
第163章
“南方？翼軫之間？”皇帝對星象也有所瞭解，“那是......主南疆、巫蠱、陰私之事的方向？”
“陛下英明。”玉璣子頷首，“翼軫分野，正對應我大昭南境，尤其是......瑤疆一帶。”
“瑤疆......”皇帝眼睛眯了起來。瑤疆位於大昭西南，山高林密，部族眾多，民風彪悍，且歷來有信奉巫鬼、擅長各種詭異術法的傳聞。朝廷對那裡一直是羈縻統治，時有摩擦。
“國師的意思是......這一年來皇室與朝臣的種種‘意外’，可能與瑤疆的巫術有關？”皇帝的聲音冷了下來。
“老臣不敢妄斷。”玉璣子語氣謹慎，“然星象所示，南疆確有異動，其氣陰邪晦澀，與近期擾我朝堂之‘異數’氣息相近。且賢王殿下所中之毒，太醫署回報，毒性詭譎，非中原常見，倒與一些南疆傳來的秘毒記載有相似之處。”
他這是在巧妙地引導，將皇帝和調查的視線，從京城內部、從可能存在的“異數”個體身上，引向遙遠而模糊的南方瑤疆。那裡本就是神秘和危險的代名詞，將一切推給“瑤疆巫術”，既解釋了那些離奇死亡和中毒，又為找不到具體凶手提供了理由，更能激發皇帝對“外敵”的警惕和憤怒。
果然，皇帝的思路被帶了過去。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晉王死得蹊蹺，李崇也是，珍貴妃吞金自儘前精神已近崩潰，賢王中毒詭異......這些，確實不像尋常的陰謀刺殺，倒更像某種惡毒的詛咒或邪術！
瑤疆！那些蠻夷，向來不服王化，難道是他們暗中作祟，用邪術詛咒大昭皇室和重臣，意圖亂我朝綱？
“豈有此理！”皇帝一拍禦案，怒不可遏，“區區南蠻，安敢如此！”
“陛下息怒。”玉璣子勸道，“此事尚需詳查。星象雖有所指，但未必便是瑤疆部族所為，或許是有心之人，借南疆巫術之名，行禍亂之實。且南方星宿異常，也可能預示著南疆本身將有動盪，或與我朝邊境生事。”
他這話說得圓滑，既給了皇帝一個發泄怒火和疑懼的出口瑤疆，又冇有把話說死，留下了餘地。
皇帝在禦書房內踱步，臉色變幻不定。良久，他停下腳步，眼中寒光凜冽：“傳旨！命南境戍邊大將嚴密監視瑤疆各部動向，若有異動，即刻來報！另，著內廷司選派精乾人手，秘密南下，給朕仔細查探，近年來是否有瑤疆巫師或細作潛入中原，尤其關注與晉王府、兵部李崇、珍貴妃母族蔣家、以及賢王府有過接觸的可疑人等！”
“是！”門口的大太監連忙應下。
皇帝又看向玉璣子：“國師，還要勞煩你與玄誠子，繼續切關注天象，尤其是南方星宿。若有任何異，即刻稟報！”
“老臣遵旨。”玉璣子躬。
離開書房，走在出宮的路上，玉璣子麵平靜，心中卻微微鬆了口氣。
禍水南引之計，初步奏效。皇帝的怒火和疑心被導向了遙遠的瑤疆，短時間，應該不會有人將懷疑的目，聚焦到那個世坎坷、看似弱的外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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