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嘴角抽了抽。
「你這得梳到什麼時候?」
相宴一邊梳毛一邊答道:「順了,好看了就可以了。」
宋時清繞著青鳥飛了一圈。
「你這毛不是挺順的嗎?」
相宴啄了一口羽毛,抬頭看向小樹靈。
「掉毛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宋時清:?
這不是自己啄下來的嗎?
「這是你自己啄下來的,你順毛的時候小心些。」
相宴:「哦哦,好的。」
他也是第一次梳毛,還不太熟練,難免力氣會大一些,啄掉兩根毛下來。
經宋時清這麼一提醒,他當即放輕了力道。
果然,這麼一梳理好看多了。
相宴滿意點頭,又看向宋時清。
「你們怎麼不走?」
宋時清:「等你梳毛。」
相宴擺擺翅膀,「不用管我,我一會又要梳毛,你們先走。」
「我一翅膀就追上你們了。」
他揮舞起自己的翅膀,還意有所指。
「我這翅膀比你大多了。」
頓了下。
「和你的翅膀差不多漂亮。」
麵對小樹靈那猶如蝶翼般的漂亮翅膀,相宴實在是說不出來比他好看這種話來。
但差不多漂亮是肯定的。
宋時清身後的小翅膀輕輕扇動了下。
他是看出來了,在這秘境裡受影響最深的便是相宴了。
以前的相宴可沒自戀,也不會如此注重外表。
還是說相宴其實一直都隱藏了自己愛美自戀的這一麵?
宋時清輕輕眨眼,輕笑出聲。
「行,那我和武盤先走。」
他看向一旁靜靜飛著的胖乎乎的飛天蜂。
胖乎乎的身子讓武盤看上去多了幾分萌感,和他身上那種秩序的恆定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好在從現在看來,武盤還是那個人機武盤,並沒有被飛天蜂的習性影響到。
「武盤,我們先走。」
他跟武盤說了一聲,率先往卡器所感應到的地方飛去。
武盤看了還在梳毛的相宴一眼,蜂翅一扇,便追上了宋時清。
宋時清先一步找到了變成了浴火草的封天材。
封天材一看他們都會飛,就他是棵草,氣得當場罵出聲來。
「該死的秘境,又把我變成一棵草!」
草多不方便啊,難移動不說,就算移動起來了也不如飛得跑得快。
這次他們進來可是有正事的,他變成一棵草多耽誤事。
封天材氣得渾身都冒火了。
浴火草便是如此,一旦情緒有強烈波動便會冒火。
這火還無法用水撲滅,稍不注意便會引起火災,所以別看浴火草就小小一棵,但這秘境裡可沒多少生物敢惹它。
這一旦著火,受傷的可是它們自己。
宋時清一看封天材渾身冒火,連忙安慰道:「你別急,相宴變成了一隻青鳥,一會讓他背著你行動。」
他和武盤是背不起了,就看相宴了。
封天材一聽這話才冷靜了下來。
火苗咻得一下就滅了,就剩下頭頂一點點小火苗。
「表弟呢?」
他張口就問。
「他變成什麼了?」
宋時清看著卡器上的氣息追蹤顯示,眉頭輕蹙。
「暫時沒有發現他的氣息。」
「可能是隔得太遠了。」
雖然這卡器能追蹤千裡,但這秘境究竟多大誰也不知道。
或許顧哥就在千裡之外。
不過奇怪的是,作為顧哥的卡牌,如果隔了千裡,他應該會有不舒服才對。
但到現在他沒有絲毫不適,和顧哥之間那隱秘的聯絡也一直存在。
難道顧哥變成了什麼無法被卡器追蹤到氣息的生物了?
宋時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立馬得到了封天材的否認。
「不可能。」
「追蹤卡器我做了很多實驗,哪怕是變成一塊石頭,隻要靈魂未變,那便能追蹤到。」
「表弟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了?」
宋時清搖頭。
「應該不會,我和顧哥之間的感應還在。」
封天材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卡牌與卡牌師之間的感應還是要比他的卡器靠譜些,這是來自於卡牌世界的共識。
「相宴呢?你不是說他變成了一隻青鳥嗎?他怎麼還沒到?」
「難道青鳥很小?」
宋時清沉默了半秒,無奈扶額。
「他估計還在梳毛。」
封天材:???
話音剛落,隻見揮舞著大翅膀的青鳥便站在了離浴火草最近的一截樹幹上。
他一站定便低頭開始梳毛,理了兩下似乎想起了什麼,這才抬頭。
「封天材,找到你了。」
說完後,又低頭猛猛梳毛。
封天材:?
「什麼玩意兒?」他吐槽了一句,這青鳥這麼大,飛得這麼慢?
還有相宴這傢夥一直啄自己身上的羽毛做什麼?也不怕啄禿了。
他看他身上的羽毛也沒幾根。
「既然大家都到了,相宴,你快點來揹我,我們去找表弟了。」
相宴聽到封天材在叫自己,又抬起頭來。
「我?揹你?」
他的語氣難得染上了一抹猶豫。
「你長得太醜了,我不想揹你。」
「你會影響我的美貌。」
「你的腦袋上怎麼還冒火?」
封天材一聽這話,頭頂的火苗明顯往上躥了幾分。
「我醜?」
「你睜開你的鳥眼看看,我長得明明很帥!」
「我這頭頂的火是我的時尚標誌,你這隻綠了吧唧的鳥懂什麼?」
相宴:「我是青鳥,是青色,不是綠色。」
「你眼瞎。」
封天材氣得從地裡飛了起來,連根拔出,還帶著泥點直接甩在了相宴身上。
土黃色的泥點讓相宴大叫一聲,「離我遠點離我遠點!」
他倏地飛了起來,飛到了更高的樹幹上,猛猛梳毛。
宋時清一手按住了封天材。
「相宴受了青鳥習性影響,有些自戀和愛比美,你多擔待一下。」
封天材恍然大悟。
「我說呢,他也不眼瞎,居然會說我醜。」
封天材伸直了身子,「我這身板多好看啊。」
宋時清:……
浴火草看上去就是一棵普通的青草,和路上隨意可見的雜草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若不是情緒波動過大會無風自燃,浴火草怕是早就被食草動物吃得一乾二淨了。
現在封天材一直處於有些激動的狀態,頭頂的小火苗一直沒滅,倒也還算有標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