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
可偏偏你有著能輕易掌控他們生死自由的權利。
你好像也冇有真正瞭解過,這兩兄弟的內心想法以及對你的具體感情。
不過現在知道了不是你自己在單相思,這讓你心理舒坦了不少。
可你是個很記仇的壞女孩,不好好報複回去,也不符合你的性格。
“無論是你還是法瑟茵,都不過隻是我的騎士而已,以前隻是我太天真不懂事纔會被你們所迷惑,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以後無論誰會成為我的丈夫,都和你們無……”
你盛氣淩人的冷漠話語還未說完,就陡然戛然而止。
因為此刻騎士臉上的表情實在太嚇人了,那雙湛藍沉默的眼瞳直直的盯著你,透著一種令你脊背發麻的窒息壓迫感。
好像四周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般。
“殿下還想要嫁給誰?那個將你養育大卻對你心懷不軌的男人?還是其他的人?”
雖然感到有些發毛,但你依舊還是梗著脖子不肯服軟,並且還不怕死的用更加傲慢冷酷的語言激怒對方,“我嫁給彆人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我?”
話一出口你頓時就慫了,但死要麵子的你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低頭示弱的。
“嗬……殿下說的很對。”
出乎意料的,黎塞恩並未因為你幼稚的挑釁而暴怒,隻是低低的輕笑了一聲。
“我和兄長都不過隻是你的騎士而已,自然不該妄想能夠成為你的丈夫。”
雖然說著這樣恭敬謙卑的話語,可是騎士臉上卻不見一絲溫度和笑容,那張俊美冷冽的臉龐麵無表情的注視著你,看的你覺得有無數隻螞蟻在你的後背爬來爬去。
“可是殿下,是您先打破這條戒律,給了我們希望和期盼的。”
黎塞恩溫柔的低語道,彷彿又恢覆成了你記憶中那個在花園初見時就驚豔到你的宮廷騎士。
“在我們以為唾手可得時,又無情的收了回去,您可真是殘忍啊。”
這樣說著時,半跪在你身前的騎士緩緩站起身了,高大挺拔的身軀完全籠罩了你,那張俊逸的臉龐也掩蓋在了背光的陰影下,讓你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隨著他的低喃,一種看不見的無形悚然惡意氣場粘稠的包裹著你,讓你幾乎喘不上氣來。
完了完了……該不會玩脫了吧。
發覺到你的顫抖和緊張,黎塞恩忽然微笑了一下,他用雙手按住你的身側兩邊,就像是一座囚籠,將你困在了他的雙臂和身軀形成的枷鎖間。
“殿下這是在害怕我嗎?”
男人將臉埋入你的頸側,用薄唇輕輕觸碰著你敏感小巧的耳廓,帶著肆無忌憚的惡劣意味,輕輕的吐息喃語。
彷彿一頭徹底掙脫束縛和禁製的危險野獸,不再壓抑剋製自己,暴露出張狂邪惡的偏執病態本性。
你驀然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和後悔。
你好像把一條乖巧溫順的忠犬,逼成了一條會反噬主人的凶殘惡犬。
“黎塞恩,彆、彆這樣……我害怕……嗚嗯!”
脆弱的耳朵猝不及防的被咬了一下,令你下意識的嗚咽出聲。
“我改變主意了。”
被你徹底玩壞的騎士詭異的低笑出聲,他舔著你方纔被他咬出齒印的白嫩耳尖,用一種充滿扭曲佔有慾的灼熱滾燙嗓音宣誓著諾言般。
“與其看著殿下被彆的男人擁抱,不如就由我來做殿下的丈夫吧。”
“不然我一定會把將來成為你丈夫的那個男人觸碰過你身體的每一根手指都剁下來,割掉他的舌頭和耳朵,砍斷他的四肢和頭顱的。”
聽著男人越發瘋狂殘忍的話語,你鬧鐘警鈴聲嗡嗡作響。
你怎麼也冇想到看起來最冷靜理智的黎塞恩居然這麼瘋批病嬌。
果然表麵看上去越溫柔開朗的金毛切開後越黑泥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情苦中作樂胡思亂想。
可隨著黎塞恩落在你小腹上的溫熱手掌和他溫柔的令你頭皮發麻的喃語聲,讓你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殿下,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