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小針紮屁股
更新時間:一根菸冇抽完,顧若盼拉開陽台的門出來,柔柔的趴在齊向夕背上,雙手圈住他的腰,用臉頰蹭他。
齊向夕含笑,“進去,外邊熱。”
“是。”嘴上答著,身體卻不動。
“有事要說?”學霸一向恭謹聽話,對他的話冇有不聽的,平時對他較為剋製,向今天這樣,貼著他不鬆手,不太正常。
“嗯,我月經期推遲了。”學霸的聲音震著齊向夕的背。
齊向夕不語,靜靜抽完煙,背上的姑娘等不來他的迴應,微微發抖,強壓哽咽聲。
“哭啥!”齊向夕用指尖按滅菸頭,轉身攬住顧若盼,下巴頂在她頭頂,輕聲道,“你立功了。”
“可,我不確定……”
“必須是齊向辰的!”不是也得是!
齊向夕要一個完整的家,孩子是他的籌碼。
“好狗狗。”齊向夕不吝誇獎。
顧若盼滿足的歎息,覺得這兩天的忐忑純屬多餘,她在主人心中隻是一隻小狗,從穿著校服的大男孩傲然冷峻站在她麵前問她要不要當他的母狗那天起,從未改變,這種從一而終的態度,令她心安。愛情會漸漸褪色、激情會逐漸褪退卻、生活會歸於平淡,隻有主奴關係是永恒的,他是永遠的上位者,駕馭調教飼養,她是永遠的小母狗,屈服恭敬追隨。主人支配小母狗子宮,決定她與誰交配,這種全方麵的掌控,發生在普通女孩身上是犯罪,在顧若盼心中,這種極致的掌控調教是她安全感的來源,她甘之如飴。
“主人!”主奴的溫馨時刻被打破,校花絕美的小臉蛋探出來,笑眯眯看著他們,“我可以跟向夕玩嗎?”
齊向夕無奈,“你個小饞狗,向夕受傷了,小心玩壞了。”
校花吐吐舌頭,“不讓他動,我自己來。”
齊向夕心情好,忘記不久前還決定憋著齊向辰,揮揮手示意可以玩,校花小聲歡呼一聲,顛著小屁股玩小公狗去了。
“她可真灑脫。”學霸由衷感歎,跟著齊向夕以來,由於傳統觀念和道德底線的束縛,她時常患得患失,校花卻全情投入,接受且認真完成主人的每一項指令,常常搖頭晃腦的開導她,“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有了校花的陪伴,他才漸漸放下顧忌,與主人走的更近。
“每隻狗都是獨一無二的,不用羨慕她,要都像她似的我得煩死。”齊向夕喜歡學霸的文靜,喜歡校花的活潑,也喜歡齊向辰的嬌憨,三隻狗三個性格纔有意思。
“不要啊!主人,姐姐又欺負我!”齊向辰的呼救聲隱隱約約傳來,齊向夕和顧若盼相視一笑,一前一後走進病房。
為滿足齊家幫一群變態的需求,艾樂的VIP病床尺寸堪比雙人床,足夠校花折騰齊向辰。
嬌美的姑娘渾身赤裸,騎在齊向辰身上,將他完好的那隻手臂壓在頭頂,附身親ゞ14闌20闌00ゞ吻他的耳朵,靈活的舌尖小魚兒似的往齊向辰耳蝸裡鑽,齊向辰耳朵敏感,被舔的半身麻痹,眼巴巴跟齊向夕求助。
“主人,姐姐舔我~”
齊向夕不想管,摟著學霸坐在沙發上看熱鬨,顧若盼問他要不要喝點什麼,齊向夕說了聲“茶”,不知道是不是血脈覺醒,齊向夕近兩年對各類茶品頗為上癮,咖啡之類許久不碰,家裡公司茶葉罐子數不勝數。
學霸給齊向夕沏茶,齊向夕時不時看一眼床上的兩隻狗子,給週期發資訊。
“成了。”
週期冇回,齊向夕可以理解,經曆昨晚,現在應該被家長收拾呢,呂恒的規矩大,一人犯錯兩人以同罪論處。
學霸給齊向夕倒茶的時候,校花已經把齊向辰衣服扒了,壓著他手臂啃他血色奶頭,牙齒勒起來再鬆嘴,疼的齊向辰哽咽不已。
“姐姐,好姐姐,輕點。”
身為健康的成年男子,齊向辰理應比女人力氣更大,但在兩隻小母狗麵前,他毫無還手之力,隻哭唧唧任由欺負,祈求主人大發慈悲拯救自己,齊向夕很少救他,狗子之間的事任由他們自己處理,與小母狗相比,齊向辰是小狗崽子,性愛經驗技法遠不如兩隻小母狗,經常被騎在身下玩,那枚稚嫩的小菊花被小母狗們染指無數次,舌頭手指假陽具,插的齊向辰幾乎有了應激反應,在兩隻母狗麵前直不起身,嗚嗚咽咽把腦袋往褲襠裡插,有一次被玩的太過火,齊向辰暴走了,失手傷了兩隻小母狗,被齊向夕抽丟了半條命,從此以後更有身份認知,小狗崽兒身形再壯、力氣再大,也是小狗崽兒,享受被姐姐們寵溺的同時,也要被姐姐們玩弄。
齊向辰皮膚白,剛跟齊向夕時奶頭特彆粉嫩,齊向夕愛捏,捏多了,奶頭便熟了,從f粉紅變成血紅,白皙胸口映襯下更加誘人,齊向夕愛玩,兩隻小母狗愛咬。
“誰?”
週期回資訊了,簡單明瞭。
“聰明的那隻。”
齊向夕捏了捏學霸的臀肉,換來甜美一笑。
“好,低調處理,等過年。”
等過年,送給長輩們一份大禮,那個時候學霸的肚子起來了,孩子成型了,齊向陽在心狠手辣也會多幾分顧忌。
“嗯。”
對話終結,放下手機。床上兩隻已經負距離鏈接,校花麵對齊向夕分腿坐在齊向辰身上,腿間穴口中插著一根粉紅色的雞巴。校花平時最愛作弄齊向辰,經常把孩子嚇得鬼哭狼嚎,卻比學霸更疼他,齊向辰犯錯時學霸會打會訓會教導,校花常在一旁插科打諢救孩子。此刻齊向辰受傷了,她便不會再讓他疼,而是用陰道安慰小公狗。
“嗯,太小啦!”校花一邊在齊向辰雞巴上蹲起一邊吐槽,美麗的臉上冇有激情澎湃,全是索然無味。
學霸嗬嗬笑著,“你吃慣了大魚大肉,自然看不上清粥小菜。”
齊向夕跟他哥似的,天賦異稟,雞巴翹起來跟一柄長劍似的,直戳母狗子宮,操的她倆哭爹喊娘,齊向夕男性荷爾蒙稀鬆平常,冇主人的長冇主人的粗,甚至連硬度都一般,在陰道中的存在感忒低了,校花不爽,隻覺得腿痠。
“主人,您知道嗎,每次跟向辰交配,就像被小針紮屁股,有點感覺,但絕對不多。”學霸難得跟齊向夕開起玩笑。
齊向夕笑著揉她屁股,“能硬起來就不錯了。”這是實話,交配計劃剛開始實施時,齊向辰真心硬不起來,捂著雞巴縮在床角哭,隻想讓兩個姐姐捅屁股,兩隻小母狗哄著嚇著調教著,口穴雙用,好不容易纔讓齊向辰硬起來、插進來、射進去。
“喂。”齊向夕懶洋洋開口,“用手按著逼,往狗雞巴上貼。”
校花立馬開竅,按下陰蒂緊貼陰莖,一上一下之間,陰蒂被陰莖反覆摩擦,陰蒂敏感,校花立刻有了快感,嗯嗯啊啊叫個不停,蹲起速度更快。
齊向辰耐力有限,跟不上校花的節奏,吭嘰幾聲嚷著要射,校花冇爽夠,在他卵蛋上捏了一把,“給我忍著!”
齊向辰哀嚎一聲,十根腳趾叉開,一下下蹬踹床麵,“不要了,想射,讓我射!”
齊向辰鬨人的聲音很可愛,校花滿眼寵溺,蹲起幾下後向齊向夕請示,齊向夕微微點頭,示意可以結束,齊向辰身體比陳默強不了多少,又習慣撅著屁股吃雞巴,男性耐力不足,強製壓製射精對身體無益。
校花快速蹲起,齊向辰吭吭唧唧,不到半分鐘便射了,一股淡薄的精液澆在宮頸口,校花靜等他射”完,毫不留戀起身,精液從陰道中流出,校花後退坐在齊向辰臉上,雙腿大開,方便齊向辰觀看,嬌聲命令齊向辰舔舐她的陰戶。
“小狗狗,射完要吃乾淨哦。”
“唔,唔!”陰蒂柔軟豐潤,有淡淡齊向夕的味道,齊向辰愛吃,唇齒舌並用,大口大口的吃,一邊吃一邊哼唧,肉眼可見的享受。
“嘖,嘖,嘖!”
精液舔舐殆儘,齊向辰不肯鬆口,將校花的陰蒂拉的老長,齊向夕眼神微凜,淡淡給出指令,“停。”
齊向辰理科停了,校花從他臉上下來,忐忑跪在一邊,“主人。”
“一會去找天才姐做外陰美容,陰蒂又長又黑,真難看。”
“是。”校花低頭,因為被主人嫌棄失落極了。
從前,伊天彩的婦科醫術為治病救人,跟了杜鵬飛後,癲狂的性愛顛覆了她對性器官的認知,她的醫學理念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深刻意識到治療隻是救身,服務才能救心,於是,她在婦產醫院開設了女性性愛心理科與私處美容整形科,全方麵服務女性患者,為向陽集團創收不少。
“姐,我需要治療。”校花扒在伊天彩放門口。
看到蔫頭巴腦的校花,伊天彩笑了,“怎麼了?”
“主人嫌我這裡醜。”校花指指跨間。
“這裡冇有美容儀,做不了的。”伊天彩跟杜鵬飛來度假,住了幾種基礎外用藥外冇帶其他設備,做不了私處管理,看校花更加失落,伊天彩笑著把她拉進房間,“我這有一管美白藥膏,效果不錯,你先拿去用,等回去的,你來找我。”
伊天彩跟著杜鵬飛常駐省城,校花追隨齊向夕去了京城,治療不太方便。還好學霸受孕成功,三隻狗子完成了交配使命,校花便把見齊向辰的時間用來見伊天彩。
“嘴巴嚴點,不許泄密。”治療開始之前,齊向夕特意叮囑,校花滿口答應,絕對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