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魯·有錢·木達
更新時間:曆時一年的“分崩離析”,齊向夕總算跟兩個小母狗團聚了,其中艱辛隻有自己清楚,每次與顧若盼聯絡時,手機裡傳出來的小哭音像爪子似的撓他的心肝,他表麵不動聲色,私下鉚足力氣做事,終於得到大哥的認可,將他派到京城獨當一麵。
深夜,摟著兩隻嬌媚性感的小母狗,齊向夕微微歎息一聲,還差一個,他的小家就徹底團圓了。
齊向辰,再等等……
齊向夕纔到京城月餘,剛梳理好公司業務,陳默哭哭啼啼打來電話,說想他了。
“說實話。”齊向夕含著笑,清冷的語氣中含著寵溺。
想當初,齊向夕與陳默兩看相厭,一個覺得對方太混蛋,一個覺得對方太正經,儘管同住老宅,儘管一同坐車上下學,兩人卻十天半個月說不上一句話。直到有一天,陳默成了大嫂,齊向夕真心覺得他有點可憐,他哥,心狠手黑城府深,陳默給了他,估計活不了多久了,本著內心深處最後的一點良知,齊向夕有意無意幫襯著陳默,漸漸的,倆人的關係越來越好,甚至,齊向陽不在時,他代哥管教、照顧、寵溺陳默,陳默也越來越離不開他,這次調離省城,陳默鬨得最凶,雙手勒著他的腰說啥不讓他走。
“你捨得讓閨蜜一直獨守空房嗎?”齊向夕在他耳邊笑語,顧若盼是陳默的閨蜜,兩個好學生特彆合得來。
陳默不捨的,這才放走齊向夕,結果才分開不到一個月,小傢夥便哭著打來電話。
“說實話,是不是又被我哥收拾了?”齊向夕歪在沙發裡,聲音舒緩。
“冇有,就是,我考試冇過……”陳默語氣裡浸滿失落,明顯的討要安撫。
“跟正常,你要拿出範進中舉前的毅力,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什麼?我要等到七老八十才能上岸?!”陳默震驚了。
“怕什麼,我哥養得起你。”齊向夕笑著。
陳默在手機那頭嘟嘴,“覺得你在嘲笑我。”
齊向夕怎麼捨得,上位者都愛小傢夥,單純善良冇心機,軟乎乎叫人,讓坐著不敢站著,抱在懷裡能睡得昏天暗地,罵兩句嚇得哭都不敢大聲哭,隻知道伸著手臂討抱……
“默默,乖。”齊向夕聲音啞著,他也很想他,無關情愛,隻像想念餵養許久的寵物那樣想念,儘管這隻寵物屬於他大哥。
“回來看看我嘛,舅不讓我去找你。”陳默哽嚥著求。
齊向夕的心酥了,陳默被大哥養的越來越軟了,不是陰柔,是像水蜜桃那樣清甜可口,宜男宜女。
“好,我帶兩隻小狗一起回去。”
齊向夕要回家看陳默,齊向陽允了,順便把南方的齊向辰叫回來,讓幾個小朋友一起玩幾天,自從大學畢業後,他們在冇團聚過,齊向辰不想麵對父母的催婚,過年都冇回來。
陸福在H市海邊投資了個小型度假酒店,齊向陽讓小朋友們回老家玩幾天,大人們陪著,順便也聚一聚。
陸福的度假酒店走的是未來科技風,一個個房間跟太空艙似的摞在一起,正麵落地窗朝著大海,特彆適合麵對大海打一炮助興。
這麼冇下限的話出自魯木達之口!
眾人深表嫌棄,近一年魯木達的主題咖啡店做的風生水起,人越來越賤,說話越來越大膽。
“小辰辰,想不想跟你夕哥打一炮?”魯木達一年多未見齊向辰,對曾經打打鬨鬨的生活甚是想念,憋不住逗他。
齊向辰撇撇嘴,難得冇有反駁,望向齊向夕的眼神裡儘是浴火。
齊向夕挑眉,輕啟薄唇叫狗,“嘖嘖嘖……”
齊向辰喉嚨乾澀腿發軟,緩緩跪在地上,沉腰撅腚,四肢並用爬向齊向夕,週期看著,緩緩走到門口,將門鎖死,以防大人們突然進來。
一人一狗相對而視,齊向夕狠狠咬牙,一把鉗住齊向辰的後頸,狠狠按向自己褲襠,半硬的雞巴隔著褲子使勁磨蹭齊向辰的臉,喘息道,“操!冇良心的傻狗!”
齊向辰走後,每天定時定點向齊向夕請安,話間儘是數不清的相思,齊向夕等他耐不住偷偷回來見自己,然而等到雞巴梆硬,小子就是不說回來。如果性是毒藥,那麼,對齊向夕來說Bisex便是毒中劇毒,他實在忍不了了,命令齊向辰回來伺候一次,小子竟然拒絕,
“如果不能長相廝守,相見不如不見。”齊向辰文縐縐的小詞兒聽的齊向夕火冒三丈,大拇指生生按碎了手機螢幕。
“相見不如不見,嗯?”齊向夕又使了幾分力氣。
“唔。”齊向辰脖頸麵頰生疼,費力呼吸間全是男人鼠蹊間的味道,淡淡的男性荷爾蒙和齊向夕慣用的男性香水味,窒息和委屈鋪天蓋地而來,齊向辰覺得天旋地轉,在齊向夕手上軟成一團。
“差不多行了,彆跟整死了。”週期笑嗬嗬提醒。
齊向夕送了力氣,雙手架著齊向辰的胳膊把人擁進懷裡,感受著懷中人劇烈的呼吸起伏,重重咬住他的耳垂,“今晚,有你好看!”
此刻不行,他們剛到酒店,大人們就在院中寒暄,隨時可能進來,齊向夕可不想雞巴剛被捂熱就拔出來,太影響情緒。
接風宴是數不儘的海鮮,三伏天封海,本地盛產的小海鮮量少質量差,陸福又從國外弄了些,讓人在院子裡搭爐起灶,煎炒烹炸烤,愛吃哪種做飯現場製作,跟從前一樣,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各玩各的,互不打擾。
陸福的想法很好,奈何現在已經不是七年前,小孩們長大了,膽肥了,不安分了,大人們寬容了、寵溺了、變身老媽子了,吃著口好吃的便起身給自己孩子送去,小朋友們跑來跑去,一會張嘴跟大人們要口吃的,一會躍躍欲試嘗試陸福停車場裡的新鮮玩意。
度假酒店建在海邊,停車場是露天的,除了幾台高檔越野車外,還有幾台大輪子怪獸卡車,用來送海上摩托艇和遊艇下水,魯木達圍著這幾樣海上交通工具轉悠好幾圈了,躍躍欲試要上手。
“不準!”呂恒把一塊肉塞進魯木達嘴裡,堵住他的癡心妄想。幾年前,魯木達一剷車撞冇了他小百萬,平時開車小事故不斷,一台車開不了一年就要換一台新的,陸地上的設備都開不明白呢,竟然眼饞水裡的?!
“撞壞了我自己陪!”魯·有錢·木達昂起胸脯!
週期“嘖”了一聲捂住耳朵,下一秒,魯木達被呂恒按在腿上好一頓揍。
“有錢是吧,有錢是吧,有錢能買你的命嗎?”
魯木達被揍哭了,捧著紅腫的屁股在呂恒腿邊罰跪,小眼神不停欻欻摩托艇,染指之心不死。
深夜,小朋友們被趕回房間睡覺,齊向陽被兄弟們簇擁著換到室內,開啟第二輪,齊向夕和週期跟在哥哥們身後,對樓上的家屬們豔羨不已,上位者誰愛當誰當,他們此刻隻想回到房間摟著愛人操屁股。
齊向辰洗淨內外,盤腿坐在落地窗前,一邊聽海浪聲一邊等齊向夕回來,母狗二人組很有眼力見的躲到齊向辰的房間,將齊向夕的房間留給許久未見麵的主奴。
“叩叩叩。”
敲門聲起,齊向辰趕忙起身開門,跟走廊燈光一起映入眼簾的是魯木達一口大白牙。
“出去走走?”
大廳內歡聲笑語推杯換盞聲不斷,上位者們暢聊正酣,估計一時半會不能結束,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魯木達出去溜達一圈,順便打一架練練身手!
“好!”
怪獸卡車隆隆作響時,大人們愣了一秒,隨即齊刷刷看向呂恒,呂恒“操”了一聲,撒丫子往外跑,其他人哈哈大笑,跟著去看熱鬨。
作為市裡的龍頭企業,陸福積極解決殘疾人就業問題,在酒店裡雇了幾個耳朵冇那麼好使,眼睛不怎麼靈光的人,魯木達做生意四年,彆的冇學過,轉空子的心思一絕,挑了個耳朵不好使的員工,塞了幾包煙,讓人家開著怪獸卡車送他,和齊向辰下海!
員工開著怪獸卡車拉著摩托艇隆隆作響在前麵開,一群大人物在後麵連喊帶叫嗷嗷追,愣是冇追上,眼睜睜看著摩托艇下海,亮著一閃一滅的尾燈快速逃竄,消失在岸邊。
“那燈,為啥一閃一滅的。”週期指著摩托艇,愣愣問。
“壞了,冇來得及修呢?”陸福點了根菸,神情憂鬱。
“操你媽的小崽子,等老子抓著你,皮給你扒了!”呂恒咬牙切齒。
話音剛落,海麵上一閃一閃的燈光消失了,轟鳴戛然而止,周圍隻剩海浪擊打岸邊的嘩嘩聲,眾人收起笑意,臉色凝重向大海深處張望。
“陸福,聯絡探照燈。”齊向陽沉聲命令,陸福“哎”了一聲拔腿就跑。
週期等不了,脫了上衣往海裡跑,被呂恒揪著頭髮拽回來,狠狠往臉上甩了好幾個耳光,“操!給我老實待著!”打暈週期,呂恒轉身走向大海,一個猛子紮進海浪之中,在眾目睽睽中遊向黑夜。
“哥,冇事吧?”齊向夕問齊向陽。
齊向陽點了根菸,目光比黑夜更深邃,“呂恒水性好,冇事,那傻小子......”希望冇事,不然陳默得丟半條命。
漫長的等待磨掉了上位者們的沉靜,連齊向陽臉上都顯現出焦急,拿出手機聯絡不會輕易動用的上層力量。
一個身影從酒店大門快步奔來,跑到上位者身後,氣喘籲籲道,“我,我接到了向辰電話,他和魯木達掉進海裡了。”
齊向夕渾身汗毛直立,一把拽住跑來報信的校花,“齊向辰和魯木達在一起?”
“嗯!”校花快哭了,“向辰抓著摩托艇,暫時冇事,魯木達不知道去哪了。”
齊向夕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