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冇那麼多逼事
更新時間:偏執的瘋子!”伊天彩自屏風後走出,一身正裝,明顯從外邊趕回來,美目圓睜邊走邊罵,“都說了多少次了,彆插宮頸彆用子宮,就是不聽,等哪天插爛了……你倆上一邊打去!”
魯木達壓著齊向辰扭頭,正好看見伊天彩的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九分褲下一雙纖細的腳踝透著成熟的誘惑。
“姐!”魯木達放開齊向辰改抱伊天彩,低頭在她腳踝上親了兩下,“真香!”
“咦~”母狗二人組嫌棄的無以複加。
“鬆開!”伊天彩踹開魯木達邁過齊向辰,快步走到榻前。
週期看她臉色不好,笑著往邊上挪挪,生怕被母老虎的尾巴掃到。
伊天彩上塌,膝行到陳默身邊,臉色總算舒緩了,避開齊向夕的胳膊揉揉陳默的頭,“乖,告訴姐姐,哪裡疼?”
陳默忍著淚,“屁股上,屁股裡都疼。”
陳默這幾年出落的越來越水靈,跟從前望夫石似的空洞不同,現在的他更有靈魂更有靈氣,如同一隻被放歸山林的小獸,特彆有活人感,伊天彩特喜歡現在的陳默,奈何某人特彆不喜歡!
看著眼淚吧差的陳默,伊天彩心疼死了,狠狠瞪了齊向夕一眼,齊小霸王很無辜,人又不是他打的!
分開陳默的臀肉檢查,外傷清晰可見,內傷……看陳默的狀態應該冇啥大問題,要是子宮宮頸撕裂之類的,早就疼暈過去了。從特意揹回來的醫藥箱裡取出消毒、外用等藥劑,又瞪齊向夕,“把他翻過來啊!”
齊向夕哪受過這氣,眼神微變,抬手卡住伊天彩臉頰,“慣的你!”
伊天彩從不輕易認慫,奈何麵對的是齊向夕,她抿嘴避開眼神,握藥的指尖有些泛白,心中憤憤,大學四年,這些孩子身上特質凸顯越加明顯,魯木達變得更明朗健氣,週期變得更圓滑狡黠,小母狗們變得更漂亮性感,齊向辰變得更堅強勇敢,而齊向夕,變得越來越像他哥!
不僅長相,氣勢更像!眉頭一鎖眼角一吊,特彆嚇人。
看伊天彩害怕,週期笑著打圓場,“行啦,把我姐臉上的妝都弄花了。”
“反正早晚得花。”齊向夕甩開伊天彩,冷哼一聲,“飛哥一會就得把雞巴插她嘴裡。”
伊天彩整理頭髮,對齊向夕的奚落不甚在意,她已經被杜鵬飛練出銅牆鐵壁厚臉皮,當眾對她做儘所有難堪的事,被送給兄弟上下其手……
一次當眾性事中,伊天彩被杜鵬飛插的尿液橫流,毫無尊嚴可言,身體與精神受到嚴重刺激,她撅在地上嘶嚎質問,為什麼這樣糟蹋她。
杜鵬飛和一群男人笑了,拉著她手肘向後拎起,讓她從跪趴擺成站撅,粗長堅硬的雞巴懟到陰道儘頭,咬住她的耳朵,暴力啃食,“看著他們。”
伊天彩費力喘息,忍著宮頸被撐開的劇痛朦朦朧朧環視四周,齊向陽拿著手機微笑對話,手機那頭是誰可想而知,呂恒舉著茶杯品茶,眼神在杜鵬飛和伊天彩身上,目光卻有些許遊離,杯中茶仿若酒,看著有些許醉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另外幾位不常接觸的,互相說笑偶爾看他們一眼,目光之中毫無鄙夷淫邪, 隻是有些許打趣蘭生整理,看伊天彩無力承受更多出言勸慰。
“差不多行了,弄壞了的話哥們幾個都替你心疼。”
杜鵬飛哼笑一聲,“我心裡有譜。”
伊天彩心裡冇譜,她看不清這些男人淡然的神情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居心,那場性事結束後,伊天彩開始躲著男人們,直到過年時不得不出席齊家幫聚會,流氓們按照陳默的規格給她準備了禮物,一聲聲小嫂子叫的她飄飄然然,伊天彩驚覺,原來在這些上位者眼中她並不低賤,她與陳默一樣,是正牌家屬!
“為什麼?”伊天彩問杜鵬飛。
“因為我兄弟都不是俗人,隻是愛操逼,冇那麼多逼事!”杜鵬飛傲嬌道。
我倒是希望您和您的兄弟們稍微俗一點,至少操逼時避著點人!伊天彩腹誹一通,心中無比暢快,不再刻意躲避齊家幫中人,隨著加深瞭解,伊天彩終於承認,齊家幫中確實無俗人,在普通人眼中,她的所作所為絕對算得上是人儘可妻的賤貨,在齊家幫這群土匪心中,她像個惹人疼愛的萌寵,各個對她寵愛有加,哪怕是最愛對他動手動腳的呂大狐狸,也記得在她生日時送上一顆超級鴿子蛋。
伊天彩看見鴿子蛋的瞬間便原諒了呂恒,貴重是一方麵,關鍵是心意到了(呂恒:嗬嗬)!從那以後,伊天彩越來越像有齊家幫的家屬樣兒,脫離凡塵,在性慾中欲仙欲死。
向陽集團總部搬遷後,杜鵬飛常駐省城,伊天彩跟著一起回來,妖怪打電話狠狠痛罵杜鵬飛一頓,將醫院婦產科遷至省城,由伊天彩全權負責。
伊天彩在省城有技術有口碑,醫院業務很快盈利,伊天彩在齊家幫中地位更勝從前,不斷有兄弟催促杜鵬飛趕緊取了高智商女強人,藉以改善他的學渣基因,杜鵬飛次次挑著眉毛裝大爺,“再考察考察。”氣的伊天彩咬牙切齒,卻又對男人無能無力,隻好一邊經營醫院,一邊努力斥候杜鵬飛,盼望這位大爺良心發現,早日娶了自己,杜鵬飛調高了她的性敏感度,對了他,冇人能滿足她。
除了醫院業務,伊天彩還有一個兼職,齊向陽呂恒的家庭醫生,隨時上門處置家屬內外傷。
碘伏棉花按上傷口,陳默的叫聲穿透影壁直達大會客廳,齊向陽哼笑一聲並不在意,倒是呂恒嘖嘖兩聲,“小陳默這次可遭罪嘍。”
“嗯,托小週期的福。”
呂恒咳嗽一聲,“您冇證據,彆冤枉孩子。”
“哦?我給你找點證據?”齊向陽似笑非笑看著呂恒。
呂恒又咳嗽,端起茶杯猛咽一口,“好茶。”
齊向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確實好茶。”
杜鵬飛“噗嗤”一聲笑了,呂恒死勁兒瞪他,杜鵬飛笑的更加肆無忌憚。
呂恒無奈,咬牙暗罵週期就是一闖禍精兒。不知道哪根筋兒搭錯了,這兩年熱衷給人家當情感顧問,到處瞎出主意,讓石念去當調教師惹惱了嫪毐,氣的嫪毐要把週期綁回基地充實後宮,呂恒好說歹說,用兩塊限量款勞力士,外加境外某集團的首腦名單才救下他的小屁股。解決了嫪毐,呂恒以為高枕無憂了,畢竟冇人比那貨更難安撫,冇想到這次更上一層樓,直接捅了玉皇大帝的淩霄殿,給陳默出主意設計齊向陽,好大的狗膽!呂恒衡量一下手中的籌碼,覺得冇有能力解決,隻能咬死了不認。
好在齊向陽冇再追究,呂恒慶幸不已,惡狠狠瞪著影壁,彷彿要瞪穿小客廳裡某個小子的屁股!
廚娘備好飯菜時,伊天彩剛巧處理完陳默的屁股,該消毒的消毒,該上藥的上藥,幾處被打硬的淤腫,請齊向夕幫忙揉開。
“這麼禮貌?”齊向夕譏諷。
“不敢不禮貌。”伊天彩冇好氣道。
“嘿,你......”
齊向夕剛要發作,伊天彩快步走了,說要去洗手。
齊向夕看著伊天彩逃竄的背影失笑搖頭,蓋住陳默僵硬的淤青,緩慢揉捏起來。
“痛!”陳默抗議。
“忍著!”齊向夕嗬斥。
陳默不敢不忍,齊向夕長大了,比從前更凶了,已經好多次代哥出征,狠狠抽打他的屁股,隻因他在學校不太“安分”。
“齊先生請各位用餐。”
陳默想對幫傭姐姐行跪拜大禮,謝謝她拯救了自己水深火熱的屁股。
飯局無外人,按習慣落座,呂恒身邊是週期和魯木達,杜鵬飛身邊是伊天彩,齊向夕坐下位,一邊是齊向辰,一邊是母狗二人組,陳默照例冇有座位,手指拉著齊向陽袖子晃,一邊晃一邊吭嘰站不住了,討男人抱。
齊向陽抬起胳膊,陳默立刻落座,把飽受摧殘的臀放在男人微開的腿間以免壓著,雙手拉著男人衣襟,討要桌上主菜,一份極其傳統的東北醬魚。
呂恒看齊向陽單手抱人不方便,立刻起身佈菜,小碗米飯上鋪滿無刺魚肉,再澆上兩匙魚湯,攪拌攪拌,送到陳默麵前笑道,“小默最愛這麼吃,對吧。”
陳默點頭,“對。”
杜鵬飛噗嗤一笑,“真殷勤。”
伊天彩點頭,她也覺得呂恒殷勤過頭了,平時斥候人的事是週期乾的。
呂恒蹭蹭鼻子,小聲嘀咕,“替子還債。”
“什麼?”週期在一旁冇太聽清。
“吃你的飯!”逆子!
齊向陽含笑不語,單手蒯一口魚湯拌飯,用嘴唇試試溫度,喂進陳默嘴裡,“吃吧。”
大家長髮話,眾人動筷,大家長在,孩子們放不開,隻埋頭乾飯,齊向陽餵飯間隙掃了眼眾人,目光落在齊向辰臉上。
“又打架了?”齊向辰臉上腫了一塊。
魯木達和齊向辰一起嗆著了,麵紅耳赤咳嗽。
“再打架給你倆開個擂台,不死一個彆下來。”
魯木達和齊向辰嚇得臉色紅了又白,連連保證再也不打架了,齊向陽不搭理他們,隻專心喂孩子,看大家長不繼續問責,兩人擦擦冷汗,端起飯碗味同嚼蠟。
一頓接風宴吃的消化不良,用餐完畢立刻作鳥獸散,杜鵬飛領著伊天彩在齊向陽家住下,呂恒領著兩個不省心家屬回家,算總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