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孩子自己戒奶了
更新時間:齊向陽家很近,下樓路過遊泳池,穿過小涼亭和花園小路,出門右轉走啊走,隔壁就是,同一彆墅區,外景大相徑庭,與呂恒家略顯現代化的風格不同,齊向陽家的外景更顯古風古色,迴轉悠揚,小路不能直見入戶門,越走越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省城的彆墅比H市更大,花園需要每天打理,陳默口味被養的越發刁鑽,不愛吃飯的時候不便總找杜鵬飛,杜總畢竟不是杜廚,於是,齊向陽雇傭多名傭人,管家、園藝、廚師、打掃等,各司其職,終於有商業大佬的派頭了。
週期摟著魯木達,剛高潮過一次的寶寶走路發飄,入戶門口有傭人等候,受過專業培訓的人員不聽不語不傳,以服務雇主為第一原則,剛要單膝跪地幫行動不便的魯木達換鞋,週期笑著擺擺手,“姐姐歇著吧,我來。”
“是,周少爺。”傭人最後,垂目不觀。
週期單膝跪地,仰頭看著魯木達,漂亮的眼角掛滿春意,“腳放上來。”他拍拍膝蓋。
魯木達露齒一笑,也不客氣,43碼的大腳丫子踩上他撐起來的腿。
魯木達隻穿運動類的鞋子,與他體育生的形象很搭,配上白色運動襪,GAY味迎風飄百裡。週期退下他的鞋,低頭在白襪上聞了聞。
“怎麼樣?”魯木達笑嘻嘻問他。
“很乖,不臭。”隻有被鞋子捂出來的溫熱而已。
“那是,我每天都有衛生管理,可怕你突然檢查了,彆再打我一頓……”魯木達語氣裡有些怨氣。
去年暑假的時候他被週期揍過一次,純揍!因為他太過邋遢,脖子黢黑、腋下汗濕、腳丫子龐臭,週期讓他去洗澡,他犯懶不去,美其名曰這叫男人味。週期忍無可忍,拎著他一隻手臂扔進浴室,不管頭腳一頓踢,將魯木達的男人味踢的蕩然無存,抱著頭哭喊“哥哥彆打了,再也不敢了……”
打透了,週期讓他跪在堅硬的地麵上反省,不許吃飯,不許喝水,更不許出浴室,直到呂恒應酬完回家。
魯木達大聲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希望得到男人的憐憫,可……
“你哥管你天經地義,彆跟我號喪。”呂恒加贈一腳,踢得魯木達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週期這才心疼,把魯木達扶進浴缸,輕手輕腳給他洗澡,一邊洗澡一邊講道理,“咱哥有點潔癖,你要時刻保持清爽,哪天他要是受不了你邋遢,打一頓夠你喝一壺的。”
“我已經喝一壺了。”魯木達囔著鼻子委屈嘟囔。
“喝一壺跟喝一大壺還是有區彆的。”週期揉著剛被呂恒踢出來的痕跡,紅腫一片,特彆嚇人。
週期軟硬兼施,徹底嚇住了魯木達,有事冇事衝個澡,生怕兩位哥哥突擊檢查,身上總是一股清新的six god味。
週期在魯木達腳背上親親,幫他換了拖鞋,繼續手拉手走進齊向陽和陳默的家。
三個大人在客廳喝茶聊天,週期拉著魯木達走到他們麵前,笑嗬嗬鞠躬問好,“向陽哥,飛哥,恒哥。”
“我看你皮癢了吧。”呂恒咬牙切齒,眼睛裡卻儘是笑意。
週期撓撓頭吐舌頭,略顯女氣的動作他做起來卻調皮清爽,“老公。”
呂恒點頭,滿意了。
魯木達這兩年常見齊向陽和杜鵬飛,麵對他們時更加從容,禮貌問候後安靜待在週日身後,應酬長輩的事還是交給哥哥。
“過來。”齊向陽拍拍大腿。
週期笑著走過去,抬腿坐上齊向陽的膝蓋,老老實實等待上位者寵愛。
“畢業了,正式加入集團吧,團隊給你準備好了。”
“好。”週期笑盈盈,“謝謝向陽哥。”
齊向陽撚起週期下巴,朗目上下打量,“長得越來越漂亮了,活怎麼樣?”齊向陽問呂恒。
“不行,次次鬼哭狼嚎,一隻大鬼兒一隻小鬼兒,操一次死去活來好幾遍。”
“就你操人的風格,真鬼都給嚇魂飛魄散了,何況人。”杜鵬飛在一旁插話。
呂恒笑納,“就當你誇我了啊。”
杜鵬飛送他一根中指。
大人玩笑,週期靜靜聽著,絲毫不覺得當眾討論自己被操細節有難堪,跟大人們在一起久了,底線值越來越低,當眾拳交都試過了,口訴算什麼。
大人們說笑一陣,齊向陽拍拍週期的屁股讓他帶著魯木達自由活動去。
“陳默呢?”魯木達問齊向陽。
齊向陽看他虎頭虎腦的模樣,忍不住笑意,“後麵呢。”
爤泩會客廳後麵連著一個小客廳,繞過影壁穿過長廊,便間一群小夥伴或坐或躺擠在一副木塌上,木塌正中齊向夕正抱著渾身赤裸的陳默。
“咋的,讓齊老大給煮啦!”魯木達雙手插兜笑嘻嘻。
看週期和魯木達來了,母狗二人組起身去地毯上坐著,齊向辰瞪著魯木達更往齊向夕身邊縮縮,給週期讓出一片位置。
週期笑著脫鞋上塌,盤腿坐在陳默麵前,“聽說你被家長打了一路?”
陳默瞪他一眼,不想理他,紅腫的眼睛已經說明一切。
“看看。”週期對齊向夕說。
齊向夕摟高陳默腰背,露出正片屁股,“這次確實打的不輕。”
週期收起笑容,陳默的屁股姹紫嫣紅,有幾塊都起皮見血了,看來魯木達這次冇瞎說。
“怎麼打這麼狠?”魯木達嗚嗷一嗓子,被週期一巴掌拍在肩膀上,低聲嗬斥,“找抽呢吧,小點聲!”
大人們離得不遠,魯木達要找人乾架的架勢純純找抽,呂恒要是當著齊向陽的麵抽他的話,誰都不敢求情。
魯木達憤憤閉嘴,大眼睛滿是同情,“默,疼死了吧。”
“肉麻兮兮。”齊向辰切了一聲。
魯木達一桶汽油就差點火,齊向辰就起那個點火的人,魯木達一下著了,猛的撲向齊向辰,二話不說開乾!
齊向夕皺眉,兩年了,兩個小子見麵就掐,“你倆上一邊打去,彆捧著他。”
他,指的是陳默,剛塗藥的時候哭了一場,他剛給哄好了,彆又給鬨哭了。
週期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子扔在地上,自己湊進了看傷口,仔細一看更驚訝,臀縫之間的屁眼兒腫的老高,有操過的鬆弛感,又有被拍打過的痕跡,這是被齊向陽虐穴了。
“怎麼回事?”週期用兩指輕輕分開陳默的臀縫。
陳默抽泣一下,“一邊打屁股,一邊操女穴,可著宮頸插,疼死了。”
週期冇宮頸,冇法感同身受,但陳默承受力驚人,五年來獨自承歡,身體冇有一絲損傷,足以印證實力, 他的一句“疼死了”,分量感十足。
“就因為冇等家長接?不至於吧?”週期看向齊向夕,“你給分析分析。”
齊向夕眼角吊著,近兩年氣質更加高冷,“哼,孩子自己戒奶了,餵奶的失落了。”
“我操!”週期搖頭笑了,懂了。
陳默剛上大學的時候,粘齊向陽粘到應激,住寢室第一晚燒到暈厥,那時候家長大人想方設法哄他成長,每月住兩天寢室會有額外獎勵,好不容易陳默適應大學生活了,能連續住寢了,參加活動了,認識新朋友了,齊向陽應激了!
“跟親生兒子吃醋,不讓陳默給孩子餵奶,不讓他親自帶孩子,這樣的人還想讓陳默獨立,真獨立了他受得了嗎?”
受不了!
從前嘴對嘴餵飯的哭包變身大力士抬行李,深深刺激了齊向陽累積許久的失落感,所以,陳默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