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好手段
更新時間:電視劇或許有反轉,齊向陽拍板釘釘的事極少有變,週期以為自己死定了,卻不想活路在魯木達身上。
齊向陽的小男妻掌握著週期的生殺大權,齊向陽哄他拿主意,陳默一句“孃家人”做主,將事情交給受害人定奪。
“魯木達,你什麼想法?”齊向陽認真問雙眼通紅的傻小子。
魯木達吸溜吸溜鼻涕,認真看呂恒,“你什麼想法?”
週期震驚,這小子遠比自己認為的更有智慧,呂恒饒了自己,得領魯木達的人情,不擾了自己,說明對自己全然無意,無論哪種結果對魯木達都有好的。
呂恒內雙眼睛迷成一條,饒有深意看著魯木達。
魯木達避開男人仿若洞察一切的眼神,心中為自己的小聰明惴惴不安。
看看露著半個屁股臉色慘白的混小子,看看被迫品嚐女人滋味而委屈吧啦傻小子,呂恒無奈長歎,他真是性慾迷心,招惹了兩隻有雛鳥情懷的玩意!
狠狠心能甩掉,從前整理身下人關係時,呂恒從來不心慈手軟,可對週期,他有點捨不得。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被操的滿地血,送到醫院縫了好幾針,一向陽光熱情的臉上滿布驚悚與指痕,看著這樣的週期,呂恒破天荒對一場性事有了悔意,默默為自己的酒後亂性彌補了三年,命人盯著週期,適時引導訓誡,本意是扶週期一把,給他一個正常的未來,想不到卻讓他陷得更深,最終導致了這場鬨劇。
找齊向夕的小母狗奸了陳默的“孃家人”,被大人們逮個正著,罰他當眾挨操還好,怕的時以後查無此人!
養三年寵物還能養出點感情來呢,更何況養一個盤亮條順的男孩,呂恒不想週期折了。
“都是他媽的小祖宗,”呂恒罵著臟話,一手拉起週期一手拽過魯木達,“來來來,麵對麵站著,親一個,算和解了,以後都跟著我。”
陳默的孃家人,看著可愛簡單,實則透著一股大智若愚的勁兒,這樣的孩子不好打發,擱在外邊不知道整出什麼幺蛾子,不如放在身邊,當個小貓小狗養活著,隔三差五給個雞巴舔舔,反倒省心。
“啊?”魯木達和週期都蒙了,齊刷刷看著呂恒。
“親不親,不親我可反悔了,一個都不要!”
話音未落,週期薅過魯木達朝他嘴上狠狠啃了一口,親完連忙跟呂恒確認,“親了,您說話算話?”
“算,反悔怕你找人奸了我。”呂恒給週期後腦勺一下,“彆以為跟了我是好事,今後得好好歸置你!”
週期裂開嘴笑了,“隨便歸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我,我也是!”纔回過神的魯木達連忙表忠心,“隨便打罵。”
呂恒哼笑一聲,他倒要看看,兩個小子見識過他手段後,是否後悔今日的豪言壯語。
情節急轉直下,在場大人用一句句“我操”表達美好祝願,祝願呂恒勇享“齊人之福”。
“你他媽的瘋了吧!”大人們把酒言歡之際,齊向夕終於有機會把週期拉走,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週期抹抹臉上的口水,“兄弟,彆激動。”
“我早就警告過你,彆招呂恒,你倆不合適,你可倒好……”
“怎麼不合適了,陳默都能嫁給向陽哥了,我怎麼不能跟呂恒?”週期受不了齊向夕潑涼水,第一次在他麵前撂臉子。
“你拿什麼跟陳默比,陳默是一個冇有骨頭的麪糰,任我哥搓扁揉圓,你呢,渾身滾刀肉,剁都剁不碎,跟了呂恒那種人,每天打你八百遍都不嫌多!”
“呂恒哪種人,不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週期撇開臉,他們在福祿山莊一間特色飯店的後院,抬眼就能看見滿園風光,挺美的景色。
“看著我!”齊向夕捏住週期的臉,緩緩逼近他,“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不信你不明白什麼意思?”
看著好兄弟淩厲的目光,週期咬牙,“明白,那又能怎麼樣,老子就是稀罕呂恒,嗷嗷稀罕,死他手裡也心甘情願,行不行!”
“嗬,行!”齊向夕冷笑,鬆開週期的臉,雙手插兜,“老子坐等給你收屍。”
“謝謝您了!”週期憤然轉身。
“週期!”齊向夕看柳條飄蕩,輕聲道,“陳默的孃家人,你預備怎麼處理。”
齊向夕瞭解呂恒,更瞭解週期,兩人從本質上來講是一種人,無儘的控製慾和佔有慾之下,怎會容忍身側有第三者安眠,他深深覺得魯木達那個傻小子會被週期玩死。
週期停住,他又一次低估了陳默在齊家兄弟心中的分量,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孃家人,也值得齊家的冷血小少爺關心一二。
“放心,我不會動他。”週期給出一個讓齊向夕安心的答案。“有一個可控因素分擔火力,挺好的。”
“放什麼心,那傻逼死活關我屁事,老子是擔心你,你要是動了魯木達,陳默會找你拚命的,我哥不會坐視不理。”聽出週期語氣中的酸味,齊向夕咬牙罵他。
週期笑了,回身勾住齊向夕的肩膀,“知道了,齊小少爺罵累了吧,走,回去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吃飽了再罵。”
“不罵了,浪費口水……”
週期一向有主意,齊向夕深知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什麼,隻在心裡可惜,跟了呂恒,兩人就不再是一路人了,不消多久,小老虎會被拔了爪子和虎牙,隻能做某人的家貓了。
呂恒還冇上手調教,小老虎還是野獸,吃完晚飯,上位者們去打麻將消消酒氣,幾個孩子相約去參加福祿山莊的篝火晚會,結果,週期差點廢了一個小流氓的眼睛。
“呂恒,你家小週期,夠猛的啊。”聽完手下人的回報,陸福笑眯眯調侃呂恒。
呂恒叼著煙碼牌,“那叫虎!”
杜鵬飛哈哈大笑,“小週期一向冷靜,做事有分寸,今晚怎麼回事呢?”
眾目睽睽之下用木棍挖眼睛,確實不是週期的做事風格,背地裡套麻袋打悶棍還差不多。
呂恒在菸灰缸裡暗滅菸頭,抬眼看陸福手下人,“你剛剛說,魯木達捱打了?”
“是的,恒爺。那位小少爺被踢了幾腳,要吃大虧時,期少纔出手的。”手下人如實彙報。
呂恒哼笑,週期啊週期,你倒是玩的一手籠絡人心的好手段。
魯木達這邊,親眼見識週期的好身手後,男孩在他心中幾可封神的形象又上了一個等級,徹底位列仙班,想到以後要跟他“共事一夫”,竟然有些淺淺的期待。
“他找人強姦你。”看出魯木達對週期“恨意”的動搖,陳默提醒他。
“冇有完全成功。”想到雞巴上黏膩的觸感,魯木達有些噁心,從前堅定的異性戀者已經開始厭惡男女性事。
“魯木達!”陳默叫魯木達的全名。
魯木達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擔心我,可,週期真的太帥了,頂著那樣一張帥臉,乾出啥缺德事都能原諒。”
這個看臉的社會!
陳默怒其不爭。
魯木達靠在陳默肩膀上,“不原諒又能怎樣呢,打又打不過,爭也爭不過。呂恒和週期之間,給我一個小小的位置,就行,隻要他們肯要我,就行。”
魯木達的愛太卑微,不是他又多差,實在是他的愛人們太過強大,跟他們相比,魯木達就像勤勤懇懇的小黃牛,不靈敏也不聰明,陳默實在怕他受欺負,所以,當週期來到他們的教室帶走魯木達時,陳默全程陪同。
上天台,抽菸,無言,看風景,上課鈴響,放人……週期與魯木達的“約會”內容單調的出乎陳默意料,跟了幾次後,陳默倦了,放手讓魯木達獨自行動。
某天中午,上課鈴響時週期冇有放人,午後第一節課是體育課,週期讓魯木達逃課。
週期將魯木達壓在堅硬的水泥地麵上,重重吻他的頸。
“不要,嗯啊~”魯木達被吮咬疼了,帶著哭聲求饒。
週期在血印處舔吻,啞聲哄他,“叫聲哥哥。”
兩人同齡,真輪起日期的話不一定誰更大,可強者就該位居人上,魯木達默認一點,毫不猶豫的喊哥。
“嗬嗬,再叫。”魯木達身上很香,是健康的少年特有的體香,週期喜歡這味道。
“哥,嗯啊,哥哥,求你了。”魯木達不知道自己求什麼,隻是身上麻酥的厲害,滿身的火燒火燎無從抵消,而始作俑者正牢牢壓著他。
“這麼一點刺激就不受不了,嗯?”週期把手指滲進魯木達褲腰裡,握住粉嫩的一柱擎天,上下揉搓,“以後怎麼在咱哥身下承歡呢?”
魯木達扁嘴,他也知道他挺不住。
“期哥幫我。”魯木達將希望寄托在週期身上。
週期苦笑,“我幫你,誰又能幫我呢。”
雖然跟了男人,週期仍然不敢主動聯絡,默默等候召見,輪在男人麵前的軟弱程度,他彷彿不輸身下的傻小子。
等待的這些天,幾乎在恐懼與度過,再也不敢找人泄火,憋的太久,聞到傻小子誘人的味道,週期有些把持不住,手指從雞巴往臀後而去,探入兩瓣之間,悠密緊緻、日後將被男人反覆抽插使用之地……
“期少。”嬌嫩嫩的聲音從天台門後傳來,校花從門邊探出一雙嬌媚的眼睛,小心翼翼道,“主人讓我來提醒您,呂恒不喜歡吃剩菜。”
無比及時的提醒,週期慶幸有齊向夕,他和魯木達都已上了呂恒的桌兒,男人冇動筷,他們私自互食,以男人的稟性手段,定要掀他們一層的皮。
深深呼吸收斂情慾,週期從魯木達頸肩抬頭,在暗紅色的臉頰上吻吻,啞聲道,“彆急,等我求過咱哥後,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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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提示:《男妻茶具》與《男妻陳默向陽》中的重疊情節並不完全一樣,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