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白貓腳下的黑老鼠
更新時間:魯木達罵罵咧咧哭了一陣,看著福祿山莊的柳樹茵茵、湖水潺潺,難得做了一把傷春悲秋的文藝青年,悲不了三秒便憤恨的抹去眼淚,初戀嘛,有幾個能成的,何況對方還是一隻閱人無數的老鳥,自然不是他這種小趴菜能拿下的,高三的假期得來不易,難得出來放鬆,犯不著為一個爛人蹉跎時光。
“下一個會更好,對吧?”魯木達問湖中遊來遊去的大鯉魚。
“啵啵啵!”大鯉魚儘可能的給他迴應。
魯木達心滿意足,甩手轉身,鼻尖撞到一堵牆,嚇得他下意思後退,卻忘了湖邊有坡,一腳冇踩實,整個人躺了下去,背部重重著地,摔得他呼吸困難,半天才喘出一口粗氣,“額~啊。”
週期皺眉,小腹有根弦被撥了一下,“小**!”
“什麼?”魯木達看來人是週期,心中有些忐忑,躺在地上不敢輕易起身,兩人距離,他不確定自己聽到的是否正確,貌似,眼前這位叫自己“小**”?!
週期蹲下來,俯視魯木達圓溜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
“你!”魯木達氣憤,卻不敢多說什麼,週期啊,高一時一腳踹斷高三體育生的肋骨,一戰更成名,據說武力值在齊向夕之上,他這種小趴菜捱上一腳非得直接被榨成蔬菜汁不可,被罵了,隻能忍。
“你是怎麼勾搭上呂恒的?”週期看著魯木達白亮亮的牙齒,或許是小子有點黑,竟然顯得牙齒特彆漂亮,躲在兩排小白牙裡麵舌尖微微顫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憤怒,週期真想把小子的舌頭抻出來看看,試試觸感是否如看到的這般軟糯。
“我纔沒勾搭他,是他先弄我的,讓我吃他那裡...”魯木達急頭白臉爭辯。
“呂恒讓你吃雞吧?”
魯木達銅色皮膚羞得暗紅,身體被週期的粗話勾出一點說不清的麻酥。
“然後呢?”週期追問。
“然後?冇然後了啊,他還想怎樣?!”魯木達大喊大叫。
週期疑惑,“你是說,呂恒隻讓你吃了雞巴,你就對他念念不忘?”
“我纔沒有念念不忘!”魯木達臉頰紅的發紫。
“哦,確實念念不忘了。”週期十分確定。
魯木達瞪著週期,由於姿態原因,冇有一點威懾力,像一隻被白貓踩在腳下的黑老鼠,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無可奈何。
“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人的?”週期問魯木達。
“你才喜歡男人!”魯木達大叫。
“我是喜歡男人。”週期坦然承認。
魯木達驚訝,“原來傳言是真的!”
週期哼笑,他喜歡男人的事本就不是秘密,學校裡幾個長相不錯的都讓他上了,倒是漏了眼前這條小魚,這小子第一眼看隻覺得眼睛透亮,仔細端詳水靈靈的可愛,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大蘋果,看似平常卻美味健康。
週期已經可以確定,這顆大蘋果是給呂恒**後才喜歡男人的,或者,他喜歡的隻是呂恒,與性彆無關,這樣的話還有挽救空間。
“走!”週期抓住魯木達的胳膊,拎小雞似的往小路上走。
“你要帶我去哪啊!”魯木達使勁推週期的手,他與週期身高相似,在湖邊是因為有坡才被胸膛撞了鼻梁,此刻都在平地上,體型相當的二人力量差距懸殊,魯木達被週期拉著,根本無法掙脫。
福祿山莊西門有片池塘,池塘上有幾處吊腳木屋,週期心情煩躁時總來,在池塘裡垂一尾吊鉤,*心冥想疏解心緒,那裡幽暗僻靜,正適合給手上的小子調理一下性征。
木屋裡有土炕,週期把魯木達甩在炕上,從牆上取下裝飾用的粗麻繩,將小子雙手捆上,給小母狗二人組使了個眼色,兩個姑娘接收到信號,褪下牛仔褲,光著長腿,*近魯木達。
“週期,週期!”魯木達嚇得蹬腿往視窗竄,一遍遍叫週期,在遇見呂恒之前,他碰一下女生的衣服都要麵紅耳赤,何況麵前兩位頂尖美女露著兩雙大白腿。
週期倚牆坐著,一腿踩在炕沿,夾著煙的手隨意搭在膝蓋上,冷漠看著兩隻小狗抓著魯木達的雙腿往炕中間拽,拽到合適地點後,學霸看向比自己更加嬌美的小姐妹,笑問,“誰來?”
“我吧,省著過後你又要哭鼻子,主人可冇什麼耐心哄你。”
學霸心裡有道道德底線的坎,是不是出現折磨她一下,乖巧慣了的姑娘能接受兩女共侍,卻對主人輕易獻祭她們耿耿於懷,之前是週期,現在又是魯木達,雖然她也從羞恥中獲得極大的快感,但事後仍會鬨一鬨小情緒,次次被齊向夕收拾,次次又再犯...跟學霸比,主動送上門的母狗二號要豁達許多,身為校花的她,勇闖齊向夕與學霸的性愛現場,褪去全身衣物跪下來求齊向夕收了她,可見做狗的勇氣與決心,出來時主人告訴她們一切聽週期的,週期讓她們上了眼前的傻小子,她自然聽從。
拉下魯木達的褲子,校花對著粉嫩嫩的軟蟲嬌笑,“真嫩。”
學霸也笑,“真粉。”
她們見過齊向夕和週期的男根,自然覺得魯木達的粉嫩。
魯木達羞怒難當,哽咽大喊,“賤貨,放了我!”
校花對魯木達的辱罵不以為然,褪去內褲抬腿騎上魯木達,肥厚的陰唇夾住軟蟲,緩緩的前後摩擦,“弟弟,姐姐告訴你,某些時候,賤貨和蕩婦是褒義詞哦,比如現在。”校花說著軟了雙腿,實打實坐在魯木達身上,將嫩雞巴夾在小陰唇裡,快速的前後摩擦。
“嗯啊~”女人的陰蒂與男人的龜頭一樣,滿布快感神經,揉撚按壓時極為舒適,校花把魯木達的雞巴當成了**器,晃著小屁股嗯嗯啊啊,眯著媚眼嬌喘不已。
“不要,不要,週期!”魯木達瘋狂搖頭,拚命叫著週期的名字,單論力氣,哪怕綁著雙手他也能掀到女孩,可有週期坐鎮,最敏感的部位被卡在濕軟閉塞的地方,他嚇得腿軟,根本不會反抗了,隻一聲聲叫著屋子裡的最高權利者。
週期冷淡看著魯木達,抬起手臂抽了一口煙,吐納之後,淡淡道,“讓你倆教傻小子怎麼玩女人呢,不是讓你倆玩他。”
學霸吐吐舌頭,說了句“抱歉”,抬起手臂除去上身衣物,露出一雙雪白的*子,上臂擠高*子晃了晃,小兔子一般在魯木達眼前跳躍,隨後俯身,將一隻嫣紅*頭塞進魯木達嘴裡,“不許咬人哦。”
青春期時,魯木達曾無數次肖想過這樣的場景,大*子美女任他**籃參...可真實擺在眼前,他卻隻想逃,全無一絲慾望。
可,海綿體不受主人意識控製,在強大刺激下緩緩膨脹,挑著濕噠噠的小腦袋往同樣濕漉漉的洞*裡鑽。
校花感受到下體變化,笑著撐起雙腿,膝蓋打開,漏出水粘陰戶,將不斷吐納的小眼對準淡粉色雞巴頭,緩緩下移......
“*啥呢!”
一聲爆嗬驚呆屋內眾人,呂恒咬牙看著一屋子作妖的小孩,額頭青筋暴起。
“哥。”週期起身。
呂恒反手一耳光甩在週期臉上,“混蛋玩意!”
呂恒巴掌重,週期被打的撞在牆上,一側腦袋脹痛不已,嘴裡滿是血腥味,歪歪倚著說不出話。
母狗二人組極有眼色,看呂恒來了,趕忙爬起來穿衣服,隻留魯木達一個人躺在炕上,看著呂恒嗚嗚哭,模樣委屈極了。
呂恒皺眉打量魯木達,半軟的雞巴上沾著些許透明粘液,冇有一絲*白色分泌物,應該隻是磨蹭,並未實打實*入**,便不做理會,繼續收拾混小子。
“你動他*啥!”呂恒指著週期的鼻子質問。
“是你先動他的,我是有樣學樣。”週期頂著腮幫子裡麵的傷口,紅著眼圈跟呂恒犟嘴。
“就讓他吃了一口雞巴,你至於嗎?”呂恒說完才覺得這話特彆像對另一半交代行跡,眉頭更緊,心中煩躁。
“你答應過我的,冇有其他人!”週期也委屈,聲音裡全是哽咽。
“我又冇收他!”得,更像交代了!
呂恒雙眼望天,聽著週期的哽咽、魯木達的狼嚎鬱悶不已,自己怎麼就招惹這兩個小祖宗了呢!
“把他解開!”呂恒抻過週期,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我現在冇空教育你,都跟我走,去見大家長!”
大家長是齊向陽,魯木達是陳默最好的朋友,週期是齊向夕最鐵的兄弟,今天這事得給齊向陽一個交代。
週期不怕見齊向陽,他跟齊向夕從小玩到大,見齊家人的次數堪比見自家爹媽,齊向陽把他當親弟弟疼,尤其三年年前被呂恒破處,齊向陽更是疼惜他,偶有犯錯隻是批評了事,這次,他堅信齊向陽會站在他這邊。
所以,當齊向陽抱著陳默,命令呂恒當眾*他時,週期蒙了,看著齊向陽冰冷的眼神,他才知道相比自家男妻,他根本一文不值。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週期趴在地上,對著齊向陽拚命認錯,他早就知道齊向陽寵溺陳默,自己氣昏了頭,竟然敢無視陳默!
齊向陽不為所動,揮揮手讓呂恒實施懲戒。
呂恒敬重齊向陽,對他的話言聽計從,不假思索上前,鉗住週期的後頸,褪下他一半的褲子,露出白皙的一半渾圓。
巨大的驚恐包圍週期,他不僅驚恐於當眾性交,更驚恐呂恒的手段。
堅硬的性器,嚴格的規矩,殘暴的力量......是他三年的春夢,也是他三年的噩夢,他肖想男人的*弄,又怕慘男人的*弄,眼看再要經曆一次,週期嚇得一聲聲哀求,求著上位者們看在自己還小的份上饒了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