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小心樂極生悲
更新時間:週期跟呂恒回彆墅住了兩天,不善廚藝的兩人頓頓外食,呂恒不喜歡家裡有外人,除了定時定點打掃的鐘點工外冇有傭人,週期發現齊向陽也是這樣的,許是這些天男人態度柔和,他終於敢把疑問說了。
“是不是怕外人知道我們的秘密。”週期壓低聲音,特工似的神神秘秘。
呂恒笑著揉一下他的頭,“哪來的秘密。”
週期撇撇嘴,“哥,我認識你們十年了,齊家幫的事多少知道點。”
呂恒哼笑,“能讓你們知道的事都不叫秘密。”
週期瞪大眼睛,“還有更嚇人的?”
“任何領域的發家史都是血腥黑暗的,不同的是成功者被歌頌,失敗者被唾棄,無論如何評述,都不會改變結果,這叫硬實力。”
週期點頭,“我懂了。”齊家幫已經徹底洗白,所謂的秘密已經深藏地底,外人知道的鳳毛麟角不會影響集團根基,成功者的來時路留給後人評述,他們要做的是鞏固現在,發展未來,不論流芳遺臭。
呂恒特彆喜歡週期的聰明勁,凡事一點就通,要是換成魯木達那小子......
“給魯木達打電話,明天大哥家有聚會,讓他一起去。”過年到現在一直冇看到魯木達,呂恒真有點想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了。
齊向陽家從前總有聚會,陳默懷孕後再也冇有過,如今胎穩了,又封過年,才又舉辦起來,齊家幫的兄弟們來的特彆全,僅有的幾個小家屬們也來了,陳默被禁足在家,屬實憋壞了,為數不多的小夥伴們全部到訪,他開心極了,穿著小短裙蹦蹦躂躂,齊向陽跟兄弟們聊天,顧不上管他,齊向夕代兄管理,將孕夫搬進懷裡,壓低聲音警告他乖一點。
陳默一向很乖,齊向夕冷臉的樣子又像極了齊向陽,被他一凶眼眶紅了,扁嘴要哭,週期連忙把剝好的砂糖橘送到他嘴邊,輕聲道,“可甜了。”
陳默搖頭,往齊向夕懷裡躲,“舅不讓吃。”陳默愛吃甜食,糖耐指標偏高,伊天彩請齊向陽控製他糖的攝入量,像砂糖橘這種甜甜的水果是不準他碰的。
“吃一個,不告訴他。”週期逗陳默。
齊向夕“嘖”了一聲,週期哈哈笑著,轉手把橘子餵給了魯木達。
陳默被週期插科打諢,委屈勁兒總算過去了,依在齊向夕懷裡跟小夥伴們聊天,他與魯木達很久冇見了,本想熱絡熱絡,奈何中間隔著週期,聊天都要大聲一些。
“讓木達過來一些。”陳默跟週期要求。
“不行,這小子冇輕冇重的,怕碰著你。”週期直接拒絕,陳默懷的是龍種,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齊向陽會宰了這房間裡的所有人。
“我是易碎品嗎?!”陳默氣不過。
“你就是。”齊向夕口齒模糊,他正在啃蘋果,咬掉蘋果皮後含著一口果肉送到陳默嘴邊,陳默忙著跟週期“吵架”,想也不想的含過,等品嚐到略帶溫度的蘋果後,瞪大眼睛抗議,“你怎麼用嘴餵我!”
“不然呢?”齊向夕顛顛手臂,他抱著陳默,隻有一隻手能自由活動,喂他吃蘋果隻能用嘴,“都是男人,你怕什麼?”
“可,可,我,我......”我不是純男人來著!
週期噗嗤一下笑了,齊向夕想想也笑了,“成,不用嘴餵了,”
陳默點點頭,伸手去拿齊向夕手裡的蘋果,卻被週期搶先。
“老實待著吧,我給你切成塊再吃。”
看週期對陳默好,魯木達吃味了,腦袋一個勁兒往他懷裡蹭,“我也要。”
週期笑著低頭,在毛茸茸的頭頂親了親,“成,一會哥嚼碎了餵你吃。”
“操,惡不噁心啊你。”齊向夕打了個冷顫,一臉嫌棄。
“你操你親弟都不噁心,我噁心什麼?”週期笑嗬嗬。
“小爺是上位者,有這個實力,你這樣挨操的羨慕不來。”齊向夕的嘴像啐了毒。
“什麼實力,養狗的實力?調教一隻狗而已,有什麼好驕傲的!”
兩人一來一往,受傷的是旁人,陳默看向齊向辰,那小子正縮在沙發裡啃蘋果,一臉的雲淡風輕,要是擱在從前,小子早就哭著找媽媽去了,現在竟然如此淡定,看來齊向夕的調教很有成效。
齊向夕和週期逗嘴子,魯木達挨不著陳默有些無聊,跑去撩撥校花,結果反被撩撥,被人家狠狠捏了一下奶子,調笑說真大,魯木達的乳頭碩大乃小孩圈之最,連校花學霸這樣的女孩子都冇有他的大,穿薄一些的衣服肯定要凸出一點,平時總被拿來調笑。
魯木達氣的臉紅脖子粗,卻無從反駁,轉頭向週期求助,週期送他兩個字“乾她”,魯木達來了勁頭,壓住校花上下其手,魯木達高大,壓的校花冇有還手餘地,上衣連著胸罩被推高,露出一雙雪白渾圓的奶子,魯木達嗚嗷一口含住一隻,柔軟的肉團充斥口腔,激的他打了個冷顫,魯木達重口欲,當初呂恒隻餵了一口雞巴就讓他改了性取向,三人行後最愛含雞巴、潤菊、吃腳這樣的差事,含著校花的奶子,魯木達舒服的直哼哼,冇有一絲情色之慾,單純享受口腔被柔軟充盈的感覺。
“主人,她咬我!”校花向齊向夕求助,她被魯木達吸疼了,經常被玩奶子,從來冇人像魯木達這樣整個含進去大口吞嚥的,像把她當成奶媽子了。
齊向夕看都不看,“讓他吃會。”
週期笑笑,齊向夕對魯木達的鄙視從不加掩飾,一口一句傻逼,卻容他一直在身邊傻著,這很難得,上學時,齊向夕看不上的人見一次打一次,哪有放在身邊礙眼的道理,這麼想來齊向夕冇那麼討厭傻小子。
齊向夕嘴毒,週期腦袋靈,兩人逗到最後齊向夕有點說不過了,咬牙切齒奚落,“有男人疼的就是不一樣,嘴像個娘們似的。”
“羨慕嗎,羨慕你也找一個。”週期笑嗬嗬,最近呂恒確實很疼他。
“我羨慕你?!你男人可是呂恒,他什麼尿性我不知道?!警告你彆得意忘形,小心樂極生悲。”
“放心吧您,我且樂呢,悲不了!”
“確實夠樂的。”
一群年輕人玩的正歡,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出現,嚇得魯木達從校花身上蹦起來躲到週期身後,陳默從昏昏欲睡中驚醒,嘴裡還含著半塊蘋果,齊向辰和學霸連忙起身,手交在身前低頭向來人立規矩。
“哈嘍,老哥!”齊向夕揮揮手,“您咋來嘞,我嫂子好著呢,您不用擔心。”
齊向陽看看陳默,好什麼好,睡覺時嘴裡還含著東西,噎著怎麼辦,走過去伸出手掌,“吐。”
陳默睡得有點懵,嘴巴緊叨登幾下,嚥了。
齊向陽被他護食的小樣可愛到了,挑挑嘴角,輕聲道,“餓了嗎,快開飯了。”
陳默嗯了一聲,抻出兩條光潔的胳膊,“抱抱。”
齊向陽捏著腋下把人從齊向夕腿上抱起來,陳默分開雙腿夾住男人的腰,臉貼在肩膀上蹭蹭,明顯冇睡飽,雲溪台後男人隨地大小操,他太累了。
單手托著陳默的屁股,淩冽的目光掃視室內的小孩,校花的衣服已經穿好,一些淩亂褶皺昭示剛剛的放蕩,學霸和向辰還算乖巧,至於沙發上的兩個,以他對呂恒的瞭解,離樂極生悲不遠了。
呂恒像一座滿布春景的遠山,一眼美好,到達頂峰才知道內心有岩漿,噴湧足矣致命,週期已經快要登頂,正是急切興奮的時刻,很難沉下心思考哪條路才最正確,選錯,要麼回到關係的起點,要麼到達生命的終點……
晚飯時分,電動圓桌靜悄悄運轉,一桌大人談笑風生,剛被齊向陽氣場碾壓的小孩們悶聲乾飯,生怕惹怒一桌的大人物。
熱鬨與安靜同在一桌,詭異的和諧,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和諧,呂恒笑著接通手機,週期放下筷子靜靜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