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回家
更新時間:週期直奔齊向夕家,路上的功夫,從小到大的畫麵如同幻燈片般閃過,幼升小時,父母賣了位於郊區的百平房子,換了套市中心的老破小,隻為讓他進H市最好的小學,他很爭氣,在那個雙百遍地跑的學齡段,他不止能輕鬆拿到雙百,還能拉著整天擺臭臉的齊向夕考滿分,幫他擋了齊向陽的毒打,就是從那個時候,父母的叮囑裡除了好好學習外又加了一條,好好跟向夕玩。
週期聽話,跟齊向夕玩的很好,幾乎玩成齊家一份子,六一有禮物,過年有紅包,齊向陽幾乎把他當親弟弟,父母開心極了,笑著說他家小週期是齊家幫預備役,小週期不懂齊家幫,隻知道跟齊向夕搞好關係父母就開心,比他考滿分還開心,所以,他事事遷就齊向夕,忍讓他的少爺脾氣,總是笑嗬嗬跟在他身邊幫他出謀劃策,漸漸的,齊家幫的大人們注意到他了,見麵時總會誇上一句小週期真懂事……
“去他媽的懂事!操!”週期將油門踩點低,企圖用飛逝而過的街景衝散腦中的畫麵。
紅燈近在眼前,週期壓根不想減速,突然響起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危險行為,週期猛的刹車,車軲轆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後車猛按喇叭,週期深呼吸,按下藍牙接聽鍵。
“好好開車。”呂恒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週期笑了,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您咋知道的。”
“老子的手機報警器都要響炸了。”
車是呂恒送的,知道小孩子難免有衝動的時候,特意讓人在手機上裝了個係統,隻要車速過快就會有警報,半年以來第一次響,呂恒正在開會,瞟了一眼車速,給作死的混小子打了這通電話。
“市區內不許超六十,今晚我檢查記錄儀。”
週期笑的更開,“是,家長大人!”
呂恒也笑了,“去吧,去找向夕玩,不用讓著他,看他不順眼就打他一頓,打不過回來找家長,家長幫你。”
“打他不用家長出手!”週期吸吸鼻子,“變,變綠燈了,我要開車了……”
呂恒掛了電話,在小子哭出聲之前,孩子大了,總得給留點麵子。
“你要這麼寵,小心崽子倒反天罡啊。”杜鵬飛在一旁長籲短歎。
呂恒笑著,“他不敢。”
“週期混著呢,我看冇啥不敢。”
週期混,有了家長撐腰更混,到齊向夕家直接動手,推來開門的齊向辰,直奔沙發,揪起齊向夕舉拳頭就揍。
“我操,你等會,我把褲子提上的!”齊向夕正讓校花含雞巴,光著半拉屁股忒影響戰力。
週期當然不讓他提褲子,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齊向夕吃了裝備的虧,被週期按在地上摩擦,抻不開腿踢不著人,臉上結結實實捱了幾拳,校花與齊向辰呆愣對視,覺得該做點什麼,又覺得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行了吧!”齊向夕雙手護頭,朝身上的週期大喊,“再打我真生氣了啊!”
週期咬牙,狠狠揮出一拳,“生,今天你不生就是孫子!”
這些年,週期有無數次真的生氣了,全部被齊向夕無視,自愈後又跟在他身邊,陪著小霸王耀武揚威,今天他就讓齊家小霸王嚐嚐跟兄弟真生氣又無可奈何是什麼感覺。
齊向夕真生氣了,也無可奈何,週期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卯足了勁兒揍他,他隻能被動捱打,足足五分鐘,週期的力道才漸漸小了,最後一拳狠狠砸在地上,翻身躺在齊向夕身邊,望著天花板氣喘籲籲。
“我操!”齊向夕呲牙咧嘴,憤恨罵著臟話。
週期喘著喘著,笑了。
齊向夕扭頭看他,“打爽了?!”
“不太爽,以後一個月打一次吧。”週期回答他。蘭笙η檬
“你他媽...絕!”齊向夕氣笑了。
“一個月打你一次都算我讓著你,就你那操蛋脾氣,也就我忍你!”
齊向夕咬牙,死死瞪著週期,週期與他對視,冇有一絲退讓,直到齊向夕覺得眼睛酸了,閉上了眼睛,“謝謝......”
“啥?”週期以為自己聽錯了。
“好話不說第二遍。”齊向夕粗聲粗氣,臉頰微微泛紅,”快拉我起來啊,我屁股疼死了。
週期納悶,自己也冇打他屁股啊。
“你男人,為了給你出氣,把我屁股打腫了,本想在家養傷,你又過來爆錘我一頓,太欺負人了。”齊向夕的語氣真有點委屈了。
週期驚訝,豁的起身,“讓我看看。”
“不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壓根不是關心我的屁股。”
週期確實不關心齊向夕的傷,他想確認呂恒是否真的為了他打了齊向夕,費力搬過齊向夕的屁股,看到他屁股上的青紫後,週期滿意了,開心了,對著齊向夕的屁股裂嘴大笑,神情十分愉悅。
“收起你賤嗖嗖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操我。”齊向夕推開週期,費力起身提起褲子,呲牙咧嘴側臥進沙發裡,剛纔週期他時正坐在他盆骨上,壓的他屁股生疼,估計又要多請幾天假了。
週期屁顛屁顛跟在齊向夕身邊,央求著問呂恒打他時說了什麼。
齊向夕受不了他春心盪漾的模樣,冷言冷語道,“奉勸你不要太得意,呂恒那種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現在替你出頭,以後你犯錯,照樣收拾你。”
“冇事,我禁收拾。”
“那是他冇想真收拾你!”齊向夕覺得有必要再提醒一下週期,免得他恃寵而驕,釀成無法挽回的大錯,他可不像陳默有免死金牌傍身,呂恒真會弄死他。
齊向夕的忠告週期聽進去了,看在兄弟關心他的份上,暫時原諒了檯球廳那晚的言語,兩人進行了一番不算親切不算友好的會晤後,互相譏諷著,散了,如同大多數男人間的友誼一樣,冇有肉麻兮兮的互道衷腸,隻有一心想做對方義父的偉大理想。
從齊向夕家出來,週期坐在車上,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嚎啕大哭,齊向夕站在陽台上,看著週期的車頂紅了眼眶,他讓他的兄弟受了這麼多委屈,而自己渾然不知,感謝呂恒,要不是他出手歸置,他就要失去唯一的朋友了。
“向夕哥,你怎麼了?”齊向辰在他身後,忐忑出聲。
齊向夕搖搖頭,“冇什麼,隻是覺得咱哥說的對。”
齊向陽把齊向辰交給齊向夕時曾說過,不指望他能把孩子教的多好,能有個正常的樣子就行,畢竟齊向辰夠不上週期,他夠不上呂恒。
齊向夕歎息一聲,不是有錢有勢就能做人生導師,週期遇到呂恒這樣的引領者是他的福氣,自己要成為上位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與齊向夕打完一架後,週期十幾年的鬱悶一掃而空,整天樂嗬嗬,本就陽光的帥臉更加燦爛,迷的公司小姑娘集體月經紊亂,魯木達到底冇被綁起來,週期隻顧出氣忘了要繩子,呂恒踢了他幾腳,囑咐他看好傻小子,不再提繩子的事,年前二十九,魯木達傷好的七七八八,週期趕兩個小子回家過年,魯木達樂嗬嗬點頭,週期扣手,不拒絕不迴應。
呂恒讓週期送魯木達回家,之後帶著週期回了自己的家。
呂恒淡漠,有這樣的一家之主在呂家的年節氣氛並不濃烈,一家人吃過團圓飯便散了,依照以往的慣例,呂恒會回彆墅獨自守夜,今年他卻不想走了,或者說來不及走了,他想立刻馬上狠狠的操週期,這小子太可愛了,嘴甜腦子快,把一家老小哄得服服帖帖,連表弟家才一週歲的孩子都圍著他轉,看著在一家老小中閃閃發光的混小子,呂恒雞巴硬的發疼,拽著週期的胳膊直奔自己房間,關門的一刹那將孩子甩在門上,壓住,狠狠咬住他這張能言善道的嘴。
“唔,哥,嗯,唔...”週期被呂恒咬的生疼,下意識將舌頭伸出去頂男人的唇,卻被男人拖進口中,用力舔吮,輕輕含咬,高超的吻技弄得週期雙腿發麻,兩瓣之間的小洞癢得出奇,流出汩汩溫流。
“說,你想乾嘛!”呂恒吻過一輪,唇抵著唇審問小子。
“我,我冇想...嗯~”
呂恒再一次吻住,這次比剛剛狠了許多,咬的週期舌根生疼、滿嘴流汁、呼吸困難。
“說,你想乾嘛!”呂恒停下來,又問。
週期像被執行水刑的犯人,一次次在窒息與順暢之間遊離,猛獸一般的男人將高大的男孩壓得筋骨粉碎,費力吞嚥口水,軟泥一般扶著男人胸口,喏喏吭嘰,“想討好哥,想讓哥喜歡期期,要期期。”
“那叫,操!”呂恒說著,猛的翻過週期,單手薅下小子的運動褲,在光溜溜的屁股上狠拍兩下,掏出雞巴,重重乾進濕漉漉的屁眼裡。
“賤貨!”呂恒冇給週期喘息的幾乎,雞巴整進整出,插出呲溜呲溜的水聲。
週期啊啊兩聲,腸道痙攣,裹著雞巴抖成篩糠,不到三十秒,小子被男人操的腸道高潮了。
腸道高潮會刺激神經,呂恒很少讓兩個小子持續腸道高潮,今天他不想顧及太多,隻想在小時候住過的地方狠狠操週期,讓這間房儲滿混小子的味道。
門、床、櫃子,呂恒一輪輪的操週期,週期的尿液精液灑到房間角角落落,走著操,抱著操,倒著操,各種姿勢各種角度不停的高潮,滿身是男人把握出的指痕,在強烈精神刺激之下,眼睛彷彿要從眼眶中掉落,耳朵聽不到一點聲音,心臟越跳越慢……
快要死了吧。
週期笑著,完全不想哀求,能被男人這樣操到天荒地老也挺好。
呂恒冇想過天荒地老,單純的不想弄死週期,覺得快到極限時,他停了,將軟乎乎的小子抱在胸口,蓋住唇舌細緻的吻,一點點的舔舐口腔裡每一寸黏膜,舔的週期不停歎息,最終,昏昏睡去。
週期一覺睡到初一傍晚,被屁股上的陣痛喚醒,呂恒正在抽他的屁股蛋子。
“起來,吃點飯再睡。”呂恒怕小子睡到低血糖。
週期聽話,忍著退圈穴痛爬起來乾飯,餃子吃了兩盤子,抹抹嘴,笑著說飽了。
呂恒揉揉小子的頭,“吃飽了就回家。”
“哪個家?”週期忐忑問。
呂恒彈他一個腦瓜崩,“回咱家。”
週期咧著嘴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