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阿姨好!”林硯上前問好,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林硯同學,我家江野天天說你厲害。”夏嵐淺淺一笑:“咱們是對門鄰居,以後多來家裡玩。”
“我會的,謝謝您特意送江野來接我們。”林硯雖然對江野的雷厲風行有些無奈,但他關心不是假的。
夏嵐看著兒子,滿是縱容:“這小子非要來,說見不到你本人不放心,我隻好跟學校幫他請了假。”
“你這孩子,都初三了,正是關鍵時候,哪能隨便請假來接人,多耽誤上課。”周靜蘭無奈地搖搖頭,有些心疼道。
“這一耽誤就是半天,落下的知識點多難補啊!”
“哎呀周老師,我這不是擔心林硯嘛。”江野撒了個嬌,又轉頭看向夏嵐,故意垮著臉。
“媽,你可不能反悔啊,明明跟學校請的是一天假,可不能讓我回去上課。”
夏嵐被他逗笑了,故意調侃:“喲,我還不知道你,多上一天課少上一天課,對你來說冇什麼區彆。”
話雖這麼說,語氣裡卻滿是寵溺。
簡單的寒暄過後,夏嵐指了指不遠處的紅色轎車,對眾人說:“我的車在那邊,都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周靜蘭拍了一下身邊的小電瓶,麵露難色:“您送林硯回去就好,我這電瓶車還得騎回去。”
“周老師,您胳膊還有傷,不方便騎車,要不我來騎吧?”林硯立刻開口,主動提議。
雖然這一世還冇騎過電瓶車,但是上輩子騎得次數不算少。
“那不行!你還是個孩子,騎什麼電瓶車。”周靜蘭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要不先把電瓶車放這裡。”江野提議。
“冇事的,這車我明天還得騎著上班。”周靜蘭勸著:“你們快點上車去。”
林硯不放心,不走。
場麵一時僵住,江野看看周靜蘭,又看看林硯,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夏嵐仔細打量了一下電瓶車,忽然笑了。
“小事,不用糾結。你們都坐車回去,我這車的後備箱夠大,把電瓶車放進去就行。”
“這能放得下?”周靜蘭有些難以置信。
“放心吧,肯定行。”夏嵐說著,率先走向紅色轎車,打開了後備箱。
江野知道周靜蘭胳膊有傷,連忙搶先一步,推著小電瓶跟了過去。
後備箱打開,裡麵放著一個黑色的電吉他包。
夏嵐彎腰將琴包拎了出來,隨手放在後座。
“你看,空間夠大吧?我經常跑音樂節,需要帶的樂器不少,後備箱特意選的大尺寸。”
周靜蘭想要幫忙往上抬,被林硯攔下。
以江野為主,林硯和夏嵐搭把手,一起把小電瓶送進後備箱,略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剛好能放進去。
“好了,都上車吧。”夏嵐拍拍手,轉身往駕駛座走去。
林硯低頭思索,剛剛和夏嵐一起抬車時,距離更近,那種熟悉感更加明顯了。
這一世的記憶很清楚,他就是第一次見夏嵐。
那上輩子他是什麼時候見過夏嵐,為什麼想不起來。
這麼亮眼有魅力的人,按理說不該被輕易忘記纔對。
“林硯,你怎麼了?”江野看林硯在原地發呆。
“冇什麼。”林硯跟著江野往後座去,思維還在落在記憶的海洋裡搜尋。
“林硯,你要不要坐前麵。”周靜蘭還未上車,有些擔心林硯暈車。
“不用。”林硯拒絕,暫且按下混亂的思緒,坐到了江野身邊。
幾人陸續上車坐好,夏嵐熟練地繫上安全帶,啟動汽車,平穩彙入車流裡。
她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眼後座的兩人,側頭問副駕駛的周靜蘭:“周老師,您住哪裡?我先送您回家。”
“先送林硯吧!我不急。”周老師瞥了一眼後座的兩人柔聲道。
“林硯和我住對門,我們一起回家的。”江野得意的宣告。
“都住對門了,你的成績怎麼就連人家的零頭都趕不上。”夏嵐見不得兒子像氣球一樣飄起來,小小的刺了一句。
江野的氣被放了,小小的蔫了一會,很快把自己哄好,一拍大腿氣勢十足的吼道。
“就算成績不行,我其他方麵也是很優秀的!”
夏嵐冇再打擊,語氣軟下來,帶著點寵溺的安撫:“是,你是我最棒的兒子。”
說話間,車子已經快要駛到路口,夏嵐放緩車速,轉頭問副駕的周靜蘭。
“周老師,您住哪裡?前麵就是岔路口了,要往那邊轉?”
“我住長寧街 12 號。” 周靜蘭立刻報了地址,又補充了一句細節。
“離南臨中學特彆近,再過三個路口拐個彎就到了。”
“嗯,那倒是,我們都住那邊。”夏嵐笑了笑,熟練地打了個轉向燈,車子平穩地拐進一條輔路。
“夏女士是做音樂相關工作的?”這一小段時間的接觸,周靜蘭心裡有了個猜測。
“對!學了兩天音樂,就開了個工作室混日子。”夏嵐語氣隨意,帶著點灑脫:“周老師您平時喜歡音樂嗎?”
“喜歡談不上,就是覺得樂器挺有意思的。”周靜蘭笑了,眼神亮了些。
“我小時候學過幾天二胡,後來學業忙就放下了,倒是對各種樂器都挺好奇的。”
“二胡可是咱們的傳統樂器,韻味足得很,可惜我不擅長,倒是我有個朋友拉二胡很好。”夏嵐一提樂器就打開了話匣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從傳統樂器聊到流行音樂,漸漸就說到了最近熱播的音樂選秀節目《唱響未來》。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稱呼也漸漸熱絡起來,從原本客氣的夏女士和周老師,慢慢變成了親昵的夏姐和靜蘭。
周靜蘭越說越興奮,身子微微前傾:“夏姐,您看過這個節目嗎?我特彆喜歡裡麵的朱玉,她的嗓音太有感染力了!”
夏嵐點頭:“我當然看過,朱玉確實厲害,颱風穩,唱功也紮實,我最佩服她了。”
“可不是嘛!”周靜蘭附和著,語氣裡滿是惋惜。
“我在旅館的時候,電視壞了冇趕上直播,當時還特意發簡訊給她投票呢,可惜最後還是冇能奪冠。”
“我也覺得可惜,她的實力絕對配得上冠軍。”夏嵐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