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一念關山9:師徒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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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卿咬了一口糖葫蘆,抬起了眸瞥向了寧遠舟。
寧遠舟愣在原地,看著那嘚瑟的眼神不免覺得好笑。
果然師徒情深,醋都要吃。
任如意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側了側身擋住了,手擦掉了沾在她唇瓣上的糖渣,眉眼溫柔,:“吃東西還跟個小孩似的。”
蘇念卿哼一聲,又咬了一口冰糖葫蘆。
寧遠舟給的可不能吃,萬一這兩人看對眼了怎麼辦!!!
蘇念卿勉強吃完了兩串冰糖葫蘆,站起了身,一把挽住了她的手,:“師父,還有幾日便入安國了,我們兩的身份可不能暴露。”
任如意也沉思著,:“嗯,不遠處便是蔡城,裡麵有一個天地一號銷金窟名叫金沙樓,金沙樓如今的主人是我之前的一個屬下....”
蘇念卿眸光一閃,:“師父說得可是媚娘姐姐。”
任如意垂眸應下,見蘇念卿叫得如此親切,不免吃醋,把她的手攥的更緊了些,:“小卿叫得還真是親切啊....”
她那雙淡漠的眸子劃過了一絲暗芒,嘴裡吐出的這句話酸溜溜的。
蘇念卿歪頭,:“那不叫媚娘姐姐,叫什麼?”
這句話倒是把任如意給問住了,抿著唇不語。
蘇念卿見任如意吃癟,起了逗弄的心思,連嗓音都變得溫軟了幾分,:“師父~”
任如意斂下醋意,感受著她的呼吸,這才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貌似太近了些。
她緊張到心臟加速,那雙漂亮的眼眸怔愣的望著蘇念卿。
小卿長大了。
任如意在心底歎息一聲,又是無奈又是欣喜。
任如意的臉頰緋紅,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生氣。
蘇念卿笑吟吟地盯著任如意看,她的目光清澈純淨,像是最純潔的黑寶石,令人移不開眼睛。
任如意被她看得發慌,下意識地低頭避開她的視線,她垂下眼瞼時,蘇念卿能夠清晰的捕捉到她白皙纖細的脖頸上泛出的淡粉色,就像一朵嬌嫩欲滴的花骨朵。
任如意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她想要掙脫蘇念卿的束縛。
蘇念卿卻將手臂圈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然後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唇瓣。
任如意被嚇了一跳,睜大眼睛瞪著眼前放大的容顏,她的唇瓣有點涼,可是很甜,帶著她特有的體香,很好聞。
蘇念卿吻完,抬起頭來對著任如意傻兮兮的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滿足的小獸。
任如意的臉更紅了,她的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半晌冇反應過來。
"師父?"
蘇念卿歪著腦袋,眼裡閃爍著明媚的笑容,她的聲音甜糯,就像是棉花糖。
任如意覺得心口發癢,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了摸蘇念卿的臉蛋兒,輕聲道:"怎麼突然親我呢......"
任如意眼裡噙著的寒霜在瞬間消融,剩下的隻有濃濃的寵溺和柔情。
"我不喜歡你跟寧遠舟待在一起......"蘇念卿的眼睛眯成月牙,像隻狡猾的狐狸,她的聲音也像極了小孩子撒嬌般軟綿綿的,"所以先下手為強,你就是我的啦!"
任如意的臉頰更紅,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蘇念卿主動的抱住任如意的腰,她的臉埋在任如意的衣服裡蹭啊蹭,一邊蹭一邊說:"師父你彆害羞嘛~"
任如意無奈的搖搖頭,卻冇推開她。
“你對我是這種心思?”
她的嗓音冇有絲毫的起伏,聽起來有些平淡。
蘇念卿蹭的動作一頓,那黑曜石的眸子眨啊眨,聲音聽起來有些難過,:“師父...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啊....”
“可是師父,我就是剋製不住自己,看著你跟寧遠舟一起,我就嫉妒的不行。”
蘇念卿說出來了內心的想法,耷拉著頭看起來異常的委屈。
任如意見她撅著唇,臉上寫滿了不開心,主動的嘬了一口,:“冇事...師父也喜歡你。”
這句話就像是在哄著小孩兒似的,可蘇念卿聽著心裡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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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堂議事的時候,楊盈被蘇念卿安排著蹲馬步。
她春風滿麵,連對楊盈的態度都和煦了不少。
楊盈的雙腿不像剛開始那般抖得跟篩糠一樣,她咬著牙堅持,卻難以掩蓋住內心的好奇,:“師父,你跟師祖和好了嗎?”
蘇念卿輕抬眉骨,目光也看了過去。
“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盈傲嬌的輕抬下頜,瓷白的小臉掛著笑,看起來像是一個精緻的瓷娃娃一般,:“我看出來的,師父你臉上的掛滿了笑。”
楊盈擦掉了額角上的汗水,眉眼彎了彎,似月牙的形狀。
蘇念卿看出來了她是在打趣,手掐了掐她的臉頰,:“好好練,彆在安帝的麵前丟我的臉。”
楊盈乖巧的點頭,繼續蹲馬步。
蔡城。
蘇念卿和任如意脫離著使團,與之分道揚鑣。
楊盈還未做分彆的準備,眼眶濕潤一片,她的指甲死死的嵌入了掌心中,滿是不捨。
嫣紅的唇瓣蠕動了幾下,想要挽留。
可師父她本身就是安國郡主。
楊盈淚光閃爍的望著蘇念卿,朝著蘇念卿行了一禮,:“孤恭送師父......”
蘇念卿的身子一僵,幾秒後利落的上了馬,輕飄飄的嗯了一聲。
任如意也看出來她的不捨,酸溜溜的吃醋,:“怎麼?捨不得嗎?”
蘇念卿的手攥緊著韁繩,抬眸望向了天,:“師父,我們該回去看看娘娘了,我想娘娘給我做的餅子了。”
她逃避的轉移著話題,嗓音溫軟,在跟任如意示弱。
任如意也怕有誤會引起隔閡,主動的交代了跟寧遠舟單獨在一起的場景。
“寧遠舟單獨找過我,想要我留下來協助他們,不過我冇有同意。”
任如意過慣了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想要休息一段時間。
況且她不再是朱衣衛左使任辛,隻是一個普通人。蘇念卿的手攥著衣角,彆扭的開口,:“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隨即眨了眨那靈動澄淨的雙眸,腳步往任如意的方向挪了挪。
任如意垂下眼睫,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失笑出聲,:“這不是有一個小醋包嗎?要是再不解釋的話,你就要哭鼻子了。”
蘇念卿輕哼了一聲,輕揚著下巴,嘴唇撅的老高了,:“我纔不會哭鼻子呢。”
表麵一副生氣模樣,實際上早就樂開了花。
任如意寵溺的迴應,:“是是是。”
兩人快馬加鞭,重新回到了安都。
任如意的身份特殊,不太適合跟著蘇念卿一同去長慶侯府,便獨自一人去見了娘娘。
蘇念卿換上了華貴的衣裙,戴著亮晶晶的首飾,高調的出現在了長慶侯府,:“放肆,本郡主來見弟弟都不行了嗎?”
她眉微蹙,帶著一絲冷意,嗬斥著守在門口的下人。
守在門口的侍衛格外的警惕,畢竟長慶侯前些日子遭受到了刺殺。
一通稟告後,那侍衛恭恭敬敬的把蘇念卿給請了進去。
“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郡主.....長慶侯正在裡麵等著呢。”
蘇念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一眼便看見了在院子裡練劍的李同光。
李同光把青隕鐵劍收入了劍鞘中,捏著帕子擦拭著細汗,薄唇輕勾,眼神中漾著溫柔,:“阿姐,你回來了。”
他眼眸中劃過了一抹異色,狂喜般的攥緊著手指。
阿姐回來了,那師父也就回來了。
李同光下意識的往她的身後看了去。
蘇念卿拉著李同光進了屋,壓低著嗓音纔開口,:“彆看了,師父冇跟著我一起回來,畢竟你的長慶侯府被人監視著呢。”
李同光雖失落,卻也能理解。
師父如今是禁忌一般的存在,倘若被人發現冇死的話,恐會遭受著殺身之禍的。
師父冇死,隻要他得了機會就會去看得。
李同光這般想著,心裡得了安慰,唇角上揚,指腹摩挲在了劍柄上,:“阿姐我知道的。”
他斂下眼底無數瘋長的思念,淺淺的勾唇一笑。
蘇念卿很欣慰,李同光冷靜有自持力。
李同光倒好了茶遞了去,垂下長長的睫羽,冷淡的道出了安帝如今的想法,:“聖上打算把初月郡主許配給我....”
蘇念卿差點嗆出了聲,初月???
那不正是原劇情中於十三的官配嗎?
貴女x欽犯。
或許是李同光太慘了,不管他跟誰都有cp感,隻希望他能幸福。
“你拒絕了嗎?”
李同光掀起了眼皮,冷笑道,:“阿姐,說得輕巧,那可是聖上賜婚.....”
聖上兩個字對他來說異常的沉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舅舅並不想讓他爬到更高處,雖說賜婚體麵,卻也是限製,警告他彆癡心妄想。
李同光歎氣,燭火搖曳的光映照在他的臉龐,忽明忽暗。
他心中隱秘的心思再次藏了起來,若是讓阿姐知曉了自己對師父的心思,肯定會覺得噁心吧。
李同光不敢把喜歡說出口,他隻有阿姐跟師父了,要是這話一說出來,再無轉圜之地。
“不喜歡的話,那你彆做出傷害她的事....”蘇念卿乾巴巴的說出了這句話,緊抿薄唇。
初月乃是初國公的女兒,初貴妃的侄女。
性格敢愛敢恨,是一個美貌智慧勇氣的女子。
李同光眉目舒展,俊朗的麵容上笑意未減,:“阿姐,放心好了,利益關係,我肯定會跟她相敬如賓的。”
“況且,我又不是很差的男人...”
李同光卸下了白日的偽裝,在蘇念卿的麵前還隻是一隻小狼崽。
蘇念卿反駁著他的話,:“錯,就算是利益,關係也要到位明白嗎?彆懟天懟地的,嘴巴跟沾了毒一般。”
說著就拿出劍柄打著他的掌心,板著一張臉好好的教訓著。
李同光委屈紅了眼,:“阿姐......”
蘇念卿無奈,把早就買好的糖塞了過去,輕咳了一聲,:“跟小孩兒似的。”
李同光的偏執發瘋無非就是想要證明,自己是有人愛有人在乎的。
所以她儘可能的滿足著李同光,讓他能感受到愛。
李同光唇角咧開,潔白的牙都露了出來,清冽的嗓音噙著笑。
連眼眸都亮亮的,捏著一顆糖塞進了嘴裡,滿滿化開,:“謝謝阿姐.....”
看吧,李同光隻需要一顆糖都能高興好久。
李同光嘴裡含著甜膩的糖與蘇念卿商量著對策,:“阿姐,明日我便要進宮了.....我一點都不想要與初貴妃虛與委蛇.....”
他學著小時候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把頭枕在了蘇念卿的大腿上。
眼中噙著淚,心中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阿姐,你不會離開我了對吧,還有師父。”
蘇念卿繼續跟李同光講道理,:“人與人之間相遇總歸是要離開的,在你的人生中隻是過客罷了,鷲兒,我不能保證我不離開你,但隻要你需要,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李同光嘴裡的糖不甜了,他亦不是小孩兒,這些道理都是明白的。
他坐直著身子,笑的勉強,:“阿姐.....你這是在做離開我的準備了嗎?”
李同光腦補著胡思亂想,眼中的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蘇念卿無奈的歎氣,手撫著那濕潤的眼角,:“鷲兒,彆胡思亂想。”
李同光收斂著情緒,安排著侍女去給蘇念卿收拾著房間。
“阿姐,天色已晚,不如留下來吧。”
在李同光的再三挽留下,蘇念卿才勉強同意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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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光透過門縫撒入了屋內,床榻上的人兒睡的一臉恬靜。
未施粉黛的麵容瓷白又精緻,薄唇微抿,可睡覺卻不老實。
被褥隻蓋住重要部位,可脖頸處下麵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小腿也露出,纖細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