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寧安如夢8:兔兔這麼可愛】
------------------------------------------
沈芷衣的臉色很是平靜,若是換成其他的小說劇情,估計公主殿下就會矯情的來一句。
“怎麼可以吃兔兔,兔兔這麼可愛。”
蘇念卿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隻會抓捕,不太會處理。
一個時辰過去後,燕臨的兔子比蘇念卿多一隻。
燕臨笑的張揚肆意,:“小妹,看來還是我更勝一籌啊。”
蘇念卿挑眉,從身後掏出了一隻野雞,尾音拉的長長的,:“是嗎?我為什麼覺得,是我贏了呢。”
兩個人同時看向了沈芷衣,眼神期待。
沈芷衣感受著那和諧的氣氛,殷紅的唇角上翹,:“那我宣佈.........是念卿贏了。”
燕臨歎氣一聲,願賭服輸的把這一個月的月錢給了蘇念卿,:“喏,給你,你兄長可是做到了願賭服輸的哦。”
蘇念卿掂量著手中錢袋子的重量,乖巧的點點頭。
燕臨抬起了食指戳在了她的腦門上,話裡話外都帶著恨鐵不成鋼,:“你啊,怎麼跟掉進了錢眼裡似的,就盯著我的月錢搞。”
蘇念卿不服氣的輕哼了一聲,眉宇一擰,:“芷衣姐姐,你看他欺負我。”
她主動的示弱,躲在了沈芷衣的身後。
沈芷衣也抬了抬下頜,又恢複了公主的架子,故作刁蠻,:“燕臨,你太過分了,怎麼能欺負你妹妹呢,本公主要罰你給我們烤兔子吃。”
燕臨無奈一笑,:“遵命公主殿下。”
他打發走了周寅之,從腰間取下了匕首,開始處理著兔子。
他眼睛都冇有眨一下,處理的格外的認真。
沈芷衣不喜歡看著那麼血腥的畫麵,拉著蘇念卿走遠了些,打算去不遠處的那個休息屋子,找些吃食。
所幸,蘇念卿經常來,裡麵的食物看起來還蠻新鮮的。
.............................
沈芷衣摸了一把她的佩劍,眼眸發亮,躍躍欲試的開口,:“念卿你能教我用劍嗎?”
“好啊,那芷衣姐姐拔劍吧。”蘇念卿笑的漫不經心,洗著水果。
沈芷衣拔出了劍,晃了晃。
可劍身鋒利,她怕傷到自己。
畢竟她從小嬌生慣養,就算是一個很小的傷口都會覺得特彆的疼。
蘇念卿把洗好的水果放在了一邊,擦拭著手指的水漬後,站在了沈芷衣對身後,握住了她的皓腕,:“跟著我的動作...................”
沈芷衣的力氣放了不少,向前刺去,又收回。
她的注意力重心逐漸轉移,落在了蘇念卿的身上。
好香啊。
念卿妹妹身上到底塗抹了什麼,香噴噴的。
蘇念卿明顯的感受到了她在出神,把唇湊到了她的耳邊,:“芷衣姐姐,你在想什麼呢?”
沈芷衣的耳垂被熱氣噴灑,一時間臉都紅了。
連說話都支吾了,:“我..................你身上戴了什麼,真的好香啊.......”
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睫羽輕顫。
頓時覺得口乾舌燥,手指輕攥著衣角,水光瀲灩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蘇念卿。
蘇念卿取下了香囊遞了過去:,“芷衣姐姐說得可是這個?”
沈芷衣雙手接過來香囊,嗅了嗅點頭,:“對,就是這個..................念卿,你怎麼戴香囊了?我記得你之前不喜歡戴的....”
蘇念卿握著劍,散漫的彎唇一笑,:“哦,前些日子,薑雪蕙給我賠禮道歉,送的便有香囊,芷衣姐姐若是喜歡的話,我便把香囊給你如何?”
沈芷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件事並未聽見念卿提起過。
整個人就像是掉入了醋罈子一般,撅著唇角,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她小聲的嘟囔,又把香囊塞回到了蘇念卿的掌心中,:“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我纔不稀罕這個香囊呢!”
沈芷衣覺得,念卿是有了自己的小秘密,連這個事都瞞著她。
心情一下子跌入了穀底,眼睫遮蓋住了眼底低落的神色。
“不喜歡嗎?”蘇念卿又把香囊掛在了腰間,畢竟這個香味蠻符合著她的心意的。
再加上要是她不收下香囊的話,薑雪蕙就會用著幽怨且愧疚的眼神纏著她。
沈芷衣氣的跺腳,奪過了她手中的玄火離劍,衝著蘇念卿冷哼了一聲,生著悶氣,走出了房間。
蘇念卿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
心中犯嘀咕的同時,還是擔憂著沈芷衣的安全,追了上去。
“芷衣姐姐..................等等我,這郊外,不安全。”
她的音量拔高,長腿邁的極快。
沈芷衣輕咬著下唇,抱著玄火離劍,走的極快。
可太過於生氣了,一個冇留神,腳踩在了石頭上打滑,摔了下去。
玄火離劍摔在了地上,與石頭磕碰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沈芷衣的那套錦繡男裝也劃破了口子,本就嬌弱的身軀因摔在地上疼的直髮顫,委屈的彎眸,眼眶中噙著淚水。
衣裙,手上沾滿了泥。
她身為長公主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那眼尾泛紅。
“芷衣姐姐。”蘇念卿見她摔倒,心下焦急。
快步的湊到了她的麵前,彎腰,注視著那淚光閃爍的眸子。
沈芷衣聽著她擔憂的話語,心中的委屈徹底繃不住了,淚眼朦朧的望去,小珍珠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一顆又一顆的往下掉著。
蘇念卿無措的從懷中掏出了帕子,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
指腹觸碰著那滾燙的淚珠後,心中很不是滋味。
“怎麼樣了?傷到哪裡了?’”
蘇念卿垂眸觀察,就見那錦繡的藍白色長袍此刻臟兮兮的。
沈芷衣哭紅了眼,指著的膝蓋的位置,嗓音中滿是委屈,說話都斷斷續續的,:“我的膝蓋好疼。”
蘇念卿掀開了她的衣裙,這才注意到她膝蓋被擦破了皮,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紅腫的可怕。
光是輕輕的因觸碰,就讓沈芷衣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眶中的淚水迅速聚集著。蘇念卿彎腰,把沈芷衣抱在了懷中,還不忘記把劍攥在了掌心。
那可是玄火離劍啊!!!
沈芷衣嚇得摟住了蘇念卿的脖子,直勾勾的望著蘇念卿,感受著她有力的懷抱。
心再次跳動。
回到了木屋,蘇念卿輕手輕腳的把沈芷衣放在了床上,翻找著之前留在這裡的傷藥。
把木屋翻找個底朝天之後,才從角落中找到了一罐。
沈芷衣坐在了床上,扯了扯衣衫,露出了雪白纖細的小腿。
膝蓋處火辣辣的疼著,那瓷白的小臉染上了紅暈,額角滲出了細汗。
她輕咬著嬌嫩的下唇,故作堅強的開口,:“輕點。”
沈芷衣就像是一朵能隨意被蹂躪的嬌花一般。
蘇念卿打了一盆清水,清洗著她的傷口,用著草藥消毒後,才塗抹上了藥粉。
沈芷衣終究是冇忍住,咬著下唇卻依舊傳出來細碎的低嘶聲。
她眼圈嫣紅一片,白淨的小臉上全是忍耐。
蘇念卿心疼的湊近,吹了吹。
沈芷衣眼眸一顫,手攥緊成拳。
“彆......彆這樣。”沈芷衣的心,就像是被一片羽毛劃過,輕飄飄的,卻掀起了一絲漣漪。
蘇念卿掀起了眼皮,直視著沈芷衣,眼尾漾著幾分戲謔的笑,:“難道,芷衣姐姐害羞了不成?”
沈芷衣惱怒的瞪了一眼,嬌嗔著開口否決,:“纔沒有呢。”
蘇念卿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給她處理好了傷口之後,再次把她公主抱在了懷裡。
沈芷衣驚呼了一聲,眼眸中劃過了一抹懼意。
她直接把頭埋進了蘇念卿的懷中,不肯麵對此刻的狼狽。
小聲的嘀咕了一番,又帶著幾分羞怯,:“念卿,你抱我的時候,不能跟我說一聲嗎?”
蘇念卿摟了摟那纖細的腰,指腹摩挲著那錦繡的男裝。
不愧是宮中的衣衫,摸起來的手感總歸是不同的。
她寵溺的淺笑出了聲,:“嗯,是我的錯,芷衣姐姐能夠原諒我嗎?”
沈芷衣攥緊著拳頭,卻還是放鬆了幾分力度。
畢竟打在她的身上,也是會心疼的。
她那一拳軟綿綿的,蘇念卿配合著嘶出了聲,眼神幽怨,:“芷衣姐姐,好疼啊,你這是不是算欺負人?”
沈芷衣沉默了,收回了小拳頭,嘴硬著開口,:“纔沒有呢,我那一拳都是軟綿綿的,你皮糙肉厚的肯定跟我不能比。”
蘇念卿寵溺一笑,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好了,我哥等急了。”
回到了岸邊,就見燕臨把兔子都給烤好了。
燕臨在河邊,清洗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聽見動靜後,才緩慢的掀起了眼皮,黑瞳暈染著幾分溫柔的笑,:“你們怎麼這慢?”
視線定格在了沈芷衣身上,見她的衣衫臟兮兮的,眼眸一凝,唇角上的笑意收斂。
他站直了身子,一臉嚴肅的時候,看起來有些瘮人。
燕臨濃眉一蹙,手指上的水珠落在了地上,:“怎麼回事,你們遇到了危險?”
沈芷衣被問的小臉一紅,心虛般的看向了蘇念卿。
蘇念卿無奈:“冇事的哥,隻是芷衣姐姐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成瞭如今的這個樣子了。”
燕臨提著的心這才鬆懈,擦了擦手指上的水珠,:“公主殿下還是走路小心些......傷口處理了嗎?..”
沈芷衣嬌羞到連嗓音都軟了幾分,:“念卿剛纔已經跟我處理過了。”
燕臨見沈芷衣這般模樣,猛然間想起了之前小妹在家裡給她描繪的畫像......
燕臨第一次警惕的望了一眼沈芷衣,皇家的人最是詭計多端了。
自從知曉了周寅之是被安排在他身邊的時候,心中便不再相信著任何人。
燕臨抱臂而立,眼眸輕顫,:“公主殿下這是打算一直待在我小妹的懷裡嗎?”
經他這麼一提,沈芷衣才掙紮了一番。
蘇念卿拗不過沈芷衣,讓燕臨放一個小凳子。
燕臨心中犯嘀咕,小妹對公主殿下也太好了吧,連他這個親哥都比不上。
沈芷衣坐在了小凳子上,望著那烤好了兔子,:“念卿,我餓了。”
蘇念卿在烤兔上撒上了調料,撕下了兔腿塞入了沈芷衣的掌心中,唇角的弧度上翹,:“吃吧。”
沈芷衣的心暖洋洋的,矜持的咬了一口。
那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噙著一絲光亮劑:“好吃.......”
順嘴就誇了一句,:“燕臨,你烤的兔腿真好吃。”
燕臨薄唇微勾,接過了蘇念卿手中的調料,撒在了剩餘的烤兔上。
撕下了一塊,細細品嚐了一番,:“哪有,分明就是小妹的調料好.....”
三個人吃飽後,燕臨把剩餘的烤兔收了起了起來。
“公主殿下,這兩隻你帶回宮裡吧。”
說著燕臨就把處理好的烤兔塞在了蘇念卿的掌心中,:“小妹,在宮裡要安分些,彆做出太出格的事。”
燕臨叮囑了幾句。
在他的心中,小妹很聰明的,想必能猜想到他的用意。
蘇念卿接過的時候,察覺到了烤兔下麵壓著的紙條。
“哥,你放心好了,隻是你啊,太笨了小心被人騙的苦茶子都不剩。”
燕臨一頭霧水,正要詳細詢問一番,就連蘇念卿把沈芷衣給抱在了懷中。
燕臨差點氣到跳腳,抿著的薄唇繃成了一條直線,:“念卿,你跟公主殿下是不是太過於親昵了,姑娘與姑孃家之間還是要注意點分寸的。”
蘇念卿蹙著眉,:“哥,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我跟公主殿下都是女子。”
燕臨狹長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沈芷衣,小妹倒是坦蕩,就是公主殿下就不一定了。
燕臨警告似的瞪了一眼沈芷衣,:“公主殿下還是請自重些,我家小妹好歹也是郡主,到了合適的年齡之後會找個如意郎君的......”
燕臨的話意有所指。
沈芷衣斂下了笑意,眼神深邃的看向了燕臨,:“我跟念卿之間的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