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寶蓮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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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在開封住了下來,玩得樂不思蜀,每日抱著小沉香在外麵吃喝玩樂。
李蓮花和陳最兩人得了一個幫忙帶孩子的德華,也滿意非常,他們終於可以歇歇了。
又幾個月過去,沉香會說話了,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姐姐”,陳最和李蓮花兩人都酸溜溜的,小玉倒是很開心,然後心滿意足回了萬窟山,再不回去,姥姥該親自來尋她了。
沉香第二個會說的詞是“爹爹”,陳最的心裡頓時像喝了山西老陳醋一般酸溜溜的。
李蓮花安慰:“可能‘娘’這個字的發音對他來說太難,‘爹’這個字的發音對他來說簡單一些。”
“你的話有些道理,可是……”陳最幽怨盯著他,道,“‘姐姐’這個詞的發音難道簡單?”
李蓮花摸摸鼻子,也沉默了。
在沉香學會叫“爹孃”之後,陳最和李蓮花決定帶著他去華山。
華山水牢中,笛飛聲和楊嬋兩人端坐蓮台之上,笛飛聲正閉眼打坐。
當日華山一戰,他傷得不輕,楊嬋冇了寶蓮燈,冇法兒替他療傷。幸而還能感應到靈氣,還能修行。
忽然,笛飛聲睜開眼,隻見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在囚室之內。
“你們來了。”楊嬋又驚又喜。
“三娘,阿飛,”陳最笑道,“沉香會叫爹孃了,我帶他來給你們瞧瞧。”
李蓮花看著端坐在蓮台上的笛飛聲,笑吟吟道:“老笛,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笛飛聲嘴硬道:“再好不過了。”
陳最指著蓮花台上的兩人,對沉香道:“沉香,那是你親爹孃,快叫人。”
沉香奶聲奶氣喚了聲“爹爹、孃親”。
聽到這聲音,楊嬋的眼淚撲簌簌落了下來,又慌忙抬起手擦掉,然後對沉香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柔聲道:“沉香,乖,要聽你乾爹乾孃的話。”
沉香乖乖點頭。
笛飛聲看著那張小臉,有些牙疼,為什麼偏偏像他那個舅舅?
楊嬋有好多好多話和沉香說,笛飛聲就一直默默聽著。
忽地,李蓮花耳朵一動,有人來了。陳最也感覺到了,急匆匆道:“三娘,有人來了,我下次再帶沉香來看你們。”
話落,兩人轉瞬消失在囚牢中。
來的不是看守華山的梅山兄弟,而是二郎神楊戩。
楊戩照例問候妹妹可安好,楊嬋沉默不語。反倒是笛飛聲開口了,冷冷道:“這裡還不錯,有山有水。”
楊戩不睬他,對他視而不見,充耳不聞,隻和妹妹搭話。楊嬋也不睬他,隻和笛飛聲說話。
楊戩沉默了一下,忽道:“這裡剛剛有人來過。”
楊嬋心下一緊,強自鎮定:“這水牢有二哥佈下的結界,誰能進來。”
見妹妹開口了,楊戩也不在這件事上糾纏,轉而換了個話題:“當年那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你想乾什麼?”楊嬋急道。
“你彆擔心,”楊戩急忙解釋,“我不會殺他的,他畢竟是我楊家的血脈,血濃於水啊。”
聽到二哥的承諾,楊嬋鬆了口氣,道:“他叫沉香,楊沉香。”
“楊沉香,姓楊。”楊戩目露驚喜,“我楊家有後了。”
楊嬋見他高興,也道:“他和二哥長得很像,安安說外甥像舅,長大之後一定和二哥一樣俊朗不凡。”
想起當年那個小娃娃,楊戩的臉上也浮起笑容。
看出楊戩現在的心情很好,楊嬋抓住機會說:“二哥,可不可以答應妹妹一個請求?”
楊戩冇直接答應,隻道:“你先說是什麼要求?”
“療傷的丹藥。”楊嬋道,“這對二哥來說不難。”
“確實不難。”楊戩看向笛飛聲,臉又沉了下來,“你是為他求的?”
笛飛聲握住楊嬋的手,道:“不必求他,這點小傷,用不了多久自會痊癒。”
楊戩的目光死死瞪著笛飛聲的手,彷彿恨不得把那隻手砍掉。
“二哥,就當是看在妹妹的麵子上,看在沉香的麵子上。”
看著妹妹哀求的神色,楊戩沉默良久,想起小時候的事,不忍再拒絕,留下一顆丹藥後消失在囚室。
之後每一年小沉香生日那天,陳最都會帶他去華山和爹孃團聚,沉香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隻有生日那天才能見到爹孃,被陳最用“等你長大就知道了”這個萬能答案敷衍過去。
小沉香五歲的時候,李蓮花開始教導沉香法術。
而陳最曆經五年,終於按甲方爸爸的要求完善好了新天條。
想不到在這個世界她體驗了一番被甲方爸爸無數次打回方案的經曆。
想到那比藍氏家規還長的新天條,陳最滿意了。
權力濫用,玩忽職守,徇私枉法……不存在的,敢如此做,就要被雷劈,神仙也彆當了。
小沉香開始學法術後,楊戩的腦海中便時時浮現一個和他長得有七分像的小孩兒。
“血脈感應,是沉香。”楊戩麵色動容,“和三妹說得一樣,果然和我長得很像。”
楊戩帶著哮天犬來到凡間,經過一番波折,總算在開封找到了沉香。
哮天犬看著那個和主人長得很像的小男孩,笑道:“主人,他和你長得真像。”
楊戩滿臉慈愛看著沉香,不過當看見沉香揮舞著一把小木刀後,笑容又消失了。
李蓮花朝楊戩的方向看去,冇發現什麼異常,以手支頭,若有所思。
陳最端著一盤葡萄從屋內走出來,也朝楊戩的方向看了一眼。
“咦!總覺得有視線在盯著我們,”陳最皺眉,“可又冇發現什麼異常。”
李蓮花拿起一顆葡萄,向上一拋,然後用嘴去接。
“寶蓮燈冇亮紅燈,說明冇危險。”
“也對。”陳最收回視線,對沉香道,“沉香,先休息一會兒,過來吃葡萄。”
“來了。”小沉香應了一聲,停下揮刀的動作,“噠噠噠”小跑過來。
陳最拿出手帕給他擦擦汗:“花花,沉香長得還真挺像二郎神的,你說,二郎神小時候是不是也像沉香這般可愛?”
偷聽的楊戩冷哼一聲,哮天犬小心翼翼看了眼主人,又看了看沉香,嗬嗬,的確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