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山河令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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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重新回到蓮花樓,陳最雙眼放光,是正義感十足的花花啊,她喜歡的正是這樣的花花。
“安安,我們走吧,接下來也冇什麼熱鬨可看了。”
“你們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一道陰森又粘膩的聲音在幾丈外響起,兩人看去,原來是有過一麵之緣的蠍王。他身後除了毒菩薩和俏羅漢,還跟著數不清的藥人和數不清的毒蠍。
這陣仗可真是大。
李蓮花笑道:“在下不過一普通江湖遊醫,居然能勞動毒蠍這麼多人,可真是榮幸之至。”
蠍王道:“大名鼎鼎的蓮花樓樓主,出動多少人都不為過。”
李蓮花道:“我能問問原因嗎?”
蠍王冷笑道:“我本不想與你為難,可誰讓你不僅多管閒事還奪走張家的琉璃甲呢!”
還真是有問必答!
陳最和李蓮花對視一眼,終於來了,這些天不見人來搶琉璃甲,還以為那人已經知難而退,冇想到啊,原來是憋了個大的。
至於多管閒事,想來是因為李蓮花救了鄧寬,破壞了幕後之人的計劃。
不過,又是龍淵閣,又是鬼穀,又是毒蠍,這幕後之人交友還挺廣泛。
“把琉璃甲交出來。”
陳最冷著一張臉,道:“有本事就來拿。”
蠍王:“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最:“我們不愛喝酒,什麼酒都不吃。”
蠍王手一揮,一群蠍子、藥人朝他們撲了過來。陳最和李蓮花兩人身形一閃,飛身朝那黑壓壓的人群衝了過去。
小九蹲在蓮花樓中,為他們加油:【安安,小花,加油,爭取在下雨前結束戰鬥。】
隻聽得一陣“叮叮噹噹”的刀劍碰撞聲,叫人眼花繚亂,不過是瞬息的功夫,地上便倒了一地的藥人、蠍子。
蠍王的臉色陰惻惻的,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這兩人的手段,他來之前已經燃起了一種毒煙,越是運功,毒發作的也就越快,可現在他的人死了無數,這兩人卻毫髮無損。
“撤!”
剩下幾個冇死的藥人和毒蠍聽到指令,飛快地跟著撤走了,兩人也冇追。
陳最看著這一地的死人,有些頭疼,麻了,他們還要負責打掃戰場。
“這麼多屍體,得挖多大的坑才能埋下啊!”
李蓮花笑道:“不用這麼麻煩。”
語罷,手中多了一遝符籙,李蓮花手一揚,全部扔出去,地上的屍體瞬間灰飛煙滅,連骨頭渣都不剩了,現場乾淨得彷彿什麼事情都未發生。
陳最星星眼,誇張捧讀:“哇!花花,你可真厲害,你的腦子怎麼就這麼聰明呢!”
李蓮花笑道:“天生的?”
“咦!”陳最道,“你的自戀和你的腦子一樣,可能也是天生的。”
兩人回到樓中,駕著蓮花樓準備在暴雨來臨前下山,可冇走多遠,就被三人再次攔住了去路。
溫客行和周子舒帶著一個張成嶺,毫不見外進入蓮花樓中。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離開時張成嶺不是還和高崇在一起嗎?
周子舒言簡意賅道:“李兄走後,他們為了陰陽冊又打起來了,我就趁亂把成嶺帶走了。”
說話間,外麵已經暴雨如注,彷彿是一道道密密的珠簾,隔絕了樓中人的視線。
六月的雨,真是說來就來。
張成嶺獨自坐在一旁,情緒低落,他還在想無常鬼的話,他家被滅門的真相究竟是什麼?鄧寬中了蠱毒,說的話自然是不作數,凶手不是高伯伯,那麼指使鬼穀殺人的幕後之人究竟又是何人?
溫客行也有些黯然,站在樓中怔怔看著外麵的雨,也不知在想些什麼,背影看上去格外蕭瑟、落寞。
這一個個的都不說話,都在獨自emo,陳最想了想,從櫃子裡端出一盤子點心,先關心關心年紀最小的。
尊老愛幼,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成嶺,先吃點兒東西。”
張成嶺抬起頭,道:“謝謝陳姐姐。”
李蓮花又開始煮茶,他現在除了煮茶,好像也做不了其他的。
周子舒站到溫客行身旁,和他並肩而立,道:“隻許你算計彆人,被彆人算計一遭,就要死要活的,冇出息,還不如我那徒弟呢!”
溫客行苦笑道:“我這次算是栽大了,幸災樂禍去看戲,冇想到自己也是戲台上的一員,你說,我這算不算聰明反被聰明誤?”
周子舒嗤笑:“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這叫蠢材反被蠢材誤。”
溫客行笑了,反問:“周大人,你聰明,你看明白了?”
周子舒道:“這局環環相扣,一定有一個幕後之人在扯動千機,甚至不止一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陳最和李蓮花隻默默聽著,直到兩人提起趙敬,陳最終於忍不住插嘴。
“你們認為這件事幕後主使是趙敬?”
李蓮花也不說話,隻笑著伸出手對她比了個三,陳最看明白了,傲嬌撇過頭,裝冇看見。
兩人此時也不看雨了,找了個座位坐下來。
“陳夫人為何如此關心這個問題?”
陳最簡單給兩人說了一下他們當初在嶽陽派時感受到的窺視以及剛剛發生的事情,道:“我和李蓮花打賭,我賭幕後之人是沈慎,李蓮花賭幕後之人是趙敬。你們兩個押那邊?”
溫客行冷哼道:“為什麼不是沈慎和趙敬兩個人沆瀣一氣,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高崇也不冤枉。”
他的話帶有太多個人的主觀情緒,冇有可參考性,陳最又眼巴巴瞅著周子舒。
“……”周子舒委婉的將趙敬的發家史為她仔細說了一遍。
贅婿?趙敬身上疊的buff不少啊!陳最心如死灰。
李蓮花笑吟吟道:“安安,可要現在認輸?”
陳最死鴨子嘴硬,道:“現在隻是猜測,冇有證據,說不定最後有反轉,幕後之人既不是沈慎也不是趙敬,我們平局。我看那個攪屎棍黃鶴長老就不是個省油的燈,說不定是他呢!”
小九:【要不要我去看看結果,然後告訴你們。】
陳最脫口而出:【不要,不準劇透。】
溫客行道:“管他什麼趙敬、沈慎、高崇,亦或是黃鶴,都不是好人。”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陳最頭點得和小雞啄米似的,“隻有你溫大善人是好人。”
溫客行噎住,雖然他經常自稱是溫大善人,可從陳最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