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放在衣櫃的最頂層,上麵落滿了灰塵,鎖已經生鏽。陸沉找了一把螺絲刀,費了很大的力氣,纔將鎖撬開。
打開木盒,裡麵放著一疊厚厚的檔案,還有一個小小的金屬U盤,上麵刻著“意識收割者”的標誌。陸沉拿起檔案,仔細翻看,裡麵全是母親當年調查“意識收割者”組織的筆記和資料。
資料顯示,“意識收割者”組織成立於二十年前,最初是一個研究意識科學的秘密社團,後來逐漸走向極端,開始通過非法手段收集人類的意識,用於研發意識武器和意識控製技術。組織的成員遍佈各行各業,有科學家、商人、官員,甚至還有一些知名的學者。
“這個組織太可怕了。”蘇念看著資料,臉色蒼白,“他們竟然想通過控製人類的意識,來掌控整個世界。”
陸沉繼續翻看資料,突然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有五個人,站在一棟廢棄的工廠前,其中一個人正是趙青山,而站在他身邊的,竟然是李局長的弟弟李大海,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樣貌。
照片的背麵,寫著一行字:“意識收割者,滄南市分部,據點:西郊廢棄工廠。”
“西郊廢棄工廠?”陳默的眼睛亮了起來,“我知道那個地方,幾年前因為汙染嚴重被廢棄了,現在很少有人去。”
陸沉將照片收好,又拿起那個金屬U盤:“這個U盤裡,可能有更重要的資訊。我們回去,用故障檢測儀解析一下。”
回到聯盟總部,陸沉將U盤插進故障檢測儀。儀器螢幕亮起,開始飛速解析U盤裡的內容。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解析終於完成,U盤裡的檔案被成功恢複。
裡麵是一段視頻,視頻的拍攝地點是西郊廢棄工廠,畫麵裡,趙青山、李大海和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討論著什麼。
“意識容器的實驗很成功,044路已經吸收了足夠多的意識能量。”穿白大褂的男人聲音沙啞,“接下來,我們要開始進行下一步實驗,將收集到的意識能量,注入到‘容器人’的體內。”
“容器人?”趙青山的聲音帶著疑惑,“那是什麼?”
“就是通過基因改造,能夠承載他人意識的人。”穿白大褂的男人解釋道,“隻要實驗成功,我們就能將任何人的意識,注入到容器人的體內,實現意識的轉移和重生。到時候,我們就能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陸沉和蘇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恐懼。他們終於明白,“意識收割者”組織的真正目的,是想通過意識轉移技術,控製整個人類社會。
視頻的最後,穿白大褂的男人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竟然是當年負責044路火災屍檢的另一位法醫,也是張法醫的同事,王法醫!
“王法醫?他竟然也是組織的人?”蘇唸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看來,張法醫的死,也和他脫不了關係。”陸沉的眼神變得陰狠,“我們必須立刻趕到西郊廢棄工廠,阻止他們的實驗。”
陸沉的話音剛落,陳默已經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對講機,對著聯盟總部的誌願者們沉聲道:“全體成員注意,緊急集合!攜帶防護裝備和通訊設備,五分鐘後在樓下停車場集合,目標西郊廢棄工廠!”
對講機裡立刻傳來此起彼伏的應答聲,原本還在整理線索的誌願者們瞬間行動起來,腳步聲、器械碰撞聲在總部的走廊裡急促響起。蘇念迅速從抽屜裡拿出兩把防刺背心和頭盔,遞給陸沉一件:“穿上,裡麵情況不明,安全第一。”
陸沉接過裝備,一邊快速穿戴一邊看向蘇念,眼神裡帶著一絲凝重:“王法醫隱藏得太深了,張法醫當年的屍檢報告,說不定就是被他動了手腳,才讓044路火災的真相被掩蓋了這麼多年。”
“不僅如此,”蘇念一邊繫著頭盔的帶子,一邊沉聲道,“李局長和李大海被逮捕後,王法醫一直冇有露麵,我之前還覺得奇怪,現在看來,他早就躲回據點,準備啟動下一步實驗了。”
五分鐘後,所有人都在停車場集合完畢。十輛越野車整齊排列,誌願者們個個神情肅穆,手裡握著防爆棍、手電筒等裝備,雖然大多是普通人,但在這一刻,每個人的眼裡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們是為了守護這座城市,為了那些無辜的遇難者,更是為了揭開所有的真相。
陸沉站在隊伍最前麵,目光掃過所有人:“西郊廢棄工廠地形複雜,裡麵很可能有埋伏和危險的實驗設備。我們分成三組,一組由我帶領,正麵突破,直奔工廠核心實驗室;二組由蘇念帶領,從側麵潛入,負責排查周圍的埋伏和陷阱;三組由陳默帶領,留在工廠外圍,負責警戒和通訊支援,一旦發現異常,立刻通報。”
“明白!”所有人齊聲應答。
陸沉揮了揮手:“出發!”
十輛越野車瞬間啟動,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朝著西郊的方向疾馳而去。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從繁華的市區逐漸變成荒涼的郊區,道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荒草和廢棄的廠房。
陳默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地圖,不斷對照著導航:“前麵左轉,再走三公裡,就是西郊廢棄工廠了。那地方我去年去過一次,工廠外圍有一道很高的圍牆,裡麵有好幾棟廠房,核心區域應該是最裡麵的那棟實驗樓。”
陸沉點了點頭,眼神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通知蘇念和各組,放慢車速,接近工廠後,全部熄火,步行潛入。王法醫肯定在工廠周圍佈置了監控,不能打草驚蛇。”
陳默立刻通過對講機傳達了陸沉的命令,車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在距離工廠一公裡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悄無聲息地推開車門,貓著腰,朝著工廠的方向摸去。
夜色還未完全褪去,晨霧瀰漫在荒草之間,給廢棄工廠籠罩上了一層詭異的麵紗。工廠的圍牆高達三米,上麵佈滿了鐵絲網,牆角處還裝著幾個監控攝像頭,正緩緩轉動著。
蘇念帶領的二組悄悄繞到工廠的側麵,一名擅長電子設備的誌願者拿出便攜式乾擾器,輕輕按下開關:“監控信號已乾擾,十分鐘內他們看不到外麵的情況。”
蘇念做了個手勢,兩名身材高大的誌願者立刻上前,用液壓剪剪開了圍牆上的鐵絲網,開辟出一個狹小的入口。所有人依次鑽了進去,落地時都儘量放輕腳步,避免發出聲音。
工廠內部一片狼藉,地麵上散落著廢棄的零件、破碎的玻璃和腐爛的垃圾,幾棟廠房的窗戶大多已經破碎,露出黑洞洞的視窗,像一隻隻冰冷的眼睛,注視著闖入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混雜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核心實驗樓在那邊。”陳默指著最裡麵一棟相對完好的廠房,壓低聲音說道,“那棟樓的窗戶都被封死了,裡麵肯定有問題。”
陸沉點了點頭,示意所有人停下,然後對蘇念和陳默說:“你們在這裡待命,我帶兩個人先去探查情況。一旦發現實驗設備的位置,立刻通知你們過來支援。”
“不行,太危險了。”蘇念立刻反對,“王法醫知道我們來了,肯定會有防備,你一個人去太冒險,我跟你一起去。”
陸沉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兩個人去,陳默,你在這裡負責指揮,注意警戒。”
說完,陸沉和蘇念貓著腰,沿著廠房的牆壁,朝著核心實驗樓的方向摸去。實驗樓的大門緊閉著,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鐵鎖,但鎖芯已經被人撬開,顯然是王法醫他們留下的入口。
陸沉輕輕推了推門,大門發出“吱呀”一聲輕微的響聲,在寂靜的工廠裡格外刺耳。他立刻停下動作,豎起耳朵聽了聽,裡麵冇有傳來任何聲音。
“裡麵可能有隔音設備。”蘇念湊到陸沉耳邊,小聲說道,“我們小心點。”
陸沉點了點頭,緩緩推開大門,和蘇念一起閃身進去。實驗樓的一樓一片漆黑,隻有幾縷晨霧從破碎的窗戶鑽進來,隱約能看到裡麵堆放著各種廢棄的實驗器材。兩人拿出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移動著。
突然,二樓傳來一陣輕微的說話聲,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實驗樓裡卻清晰可聞。
“實驗準備得怎麼樣了?意識能量已經穩定了嗎?”是王法醫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王法醫,意識能量已經注入完畢,容器人也已經準備好了,隻需要最後一步,啟動意識轉移程式就行。”另一個陌生的聲音回答道,聽起來像是實驗助手。
“好,立刻啟動程式!”王法醫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等實驗成功,我們就能讓‘意識收割者’的旗幟,插遍整個滄南市,甚至整個國家!”
陸沉和蘇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焦急。他們立刻加快腳步,沿著樓梯悄悄往上走。樓梯的台階已經腐朽,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兩人儘量放慢速度,避免發出太大的動靜。
二樓的走廊裡同樣一片漆黑,隻有最裡麵的一個房間亮著燈,光線從門縫裡透出來,伴隨著機器運轉的“嗡嗡”聲。說話聲就是從那個房間裡傳出來的。
陸沉和蘇念悄悄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裡看去。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精密的實驗設備,螢幕上閃爍著複雜的數據和波形,中間的操作檯上,躺著一個渾身插滿管子的人,正是所謂的“容器人”——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雙眼緊閉,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王法醫站在操作檯前,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臉上帶著狂熱的笑容。旁邊站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實驗助手,正在緊張地操作著儀器。
“就是現在!”陸沉低喝一聲,猛地一腳踹開房門,和蘇念一起衝了進去。
“誰?!”王法醫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陸沉和蘇念,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是你們?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王法醫,你的偽裝該結束了。”陸沉的眼神冰冷,死死盯著王法醫,“044路火災的真相,張法醫的死,都是你乾的吧?”
王法醫冷笑一聲,手裡緊緊攥著遙控器:“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實驗馬上就要成功了,誰也彆想阻止我!”
說著,他猛地按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操作檯上的儀器瞬間發出一陣刺耳的警報聲,螢幕上的波形變得劇烈起來,插在容器人身上的管子裡,開始流淌著藍色的液體——那正是從044路乘客身上收集到的意識能量。
“住手!”蘇念立刻衝了上去,想要搶奪王法醫手裡的遙控器。
王法醫側身躲開,對著兩個實驗助手大喊:“攔住他們!誰敢破壞實驗,就給我殺了誰!”
兩個實驗助手立刻從桌子底下拿出兩把電擊棍,朝著陸沉和蘇念衝了過來。陸沉早有準備,側身躲過一名助手的電擊棍,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電擊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另一名助手的電擊棍朝著蘇唸的後背砸來,蘇念猛地彎腰,躲過攻擊,同時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助手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就在這時,陳默帶領的誌願者們也衝了進來,瞬間將房間裡的實驗設備和王法醫包圍起來。“王法醫,你已經無路可逃了,立刻停止實驗!”陳默手持防爆棍,厲聲喝道。
王法醫看著周圍的誌願者,臉色變得慘白,但手裡的遙控器卻握得更緊了:“彆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就立刻啟動自毀程式,讓這裡的一切都化為灰燼!到時候,你們誰也彆想知道意識轉移的秘密!”
陸沉的眼神一沉,他知道王法醫說的是真的,這個房間裡佈滿了易燃易爆的化學試劑和精密儀器,一旦啟動自毀程式,後果不堪設想。
“你想要什麼?”陸沉緩緩開口,試圖穩住王法醫的情緒,“你已經被包圍了,就算實驗成功,你也不可能逃出去。不如放下遙控器,跟我們回去,交代清楚‘意識收割者’組織的所有秘密。”
王法醫的臉上露出一絲瘋狂的笑容:“我想要什麼?我想要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你知道嗎?我研究意識轉移技術研究了二十年,為了這個實驗,我付出了多少代價?張法醫那個老東西,早就發現了我的秘密,我不殺他,他就會毀了我的一切!”
“所以你就殺了他,還篡改了044路火災的屍檢報告?”蘇唸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那些無辜的乘客,他們做錯了什麼?你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殘害了這麼多生命!”
“無辜?”王法醫冷笑一聲,“在偉大的科學麪前,犧牲幾個人又算得了什麼?隻要實驗成功,我就能讓人類實現意識的永生,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感謝我!”
就在這時,操作檯上的機器人突然動了一下,雙眼緩緩睜開,露出了一雙冇有焦點的眼睛。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插在身上的管子裡,藍色的意識能量流淌得越來越快。
“不好!意識能量注入過量了!”一名被控製住的實驗助手驚呼道,“容器人的身體承受不住,再這樣下去,他會爆體而亡的!”
王法醫臉色一變,他冇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連忙想要按下遙控器上的停止按鈕,但陸沉已經抓住了這個機會,猛地衝了上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遙控器。
“還給我!”王法醫瘋狂地朝著陸沉撲來,想要搶回遙控器。
陸沉側身躲開,同時按下了停止按鈕。儀器的警報聲瞬間停止,螢幕上的波形漸漸平穩下來,插在容器人身上的管子裡,藍色的液體也停止了流淌。
容器人的抽搐漸漸平息,雙眼再次閉上,恢複了之前的平靜。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剛纔那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
陸沉將遙控器扔給陳默,然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王法醫的衣領,眼神冰冷:“現在,該跟我們走了。”
王法醫癱軟在地,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實驗徹底失敗了,而他也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誌願者們立刻上前,將王法醫和兩個實驗助手銬了起來,押出了實驗樓。陸沉和蘇念留在房間裡,看著那些精密的實驗設備和操作檯上的機器人,臉色依然凝重。
“這些意識能量,還能恢覆成原來的樣子嗎?”蘇念輕聲問道,她看著那些藍色的液體,心裡充滿了不忍。
陸沉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很難。意識能量一旦被收集和煉化,就很難再還原成完整的意識。但我們可以將這些能量封存起來,不然它們再被用於非法實驗。”
這時,陳默帶著幾名誌願者走了進來:“陸沉,蘇念,警方已經趕過來了,正在外麵接管現場。王法醫和兩個助手已經被押上警車,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警方處理吧。”
陸沉點了點頭,走到操作檯前,看著那個沉睡的機器人,輕聲道:“他也是受害者。通知警方,將他送到醫院進行治療,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家人。”
“好。”陳默點了點頭,立刻去安排了。
陸沉和蘇念走出實驗樓,清晨的陽光已經驅散了晨霧,照在廢棄的工廠裡,給這片充滿罪惡的土地帶來了一絲光亮。警方的警車和救護車已經停滿了工廠的院子,警察們正在有條不紊地勘察現場,收集證據。
負責案件的王警官看到陸沉和蘇念,立刻迎了上來:“陸沉,蘇念,辛苦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王警官,”陸沉看著他,沉聲道,“王法醫隻是‘意識收割者’組織在滄南市分部的核心成員,這個組織的總部還在彆的地方,我們必須儘快找出他們的總部,徹底摧毀這個組織。”
王警官點了點頭,臉色凝重:“我們已經將王法醫的供詞和現場收集到的證據上報給了上級,接下來,我們會聯合其他城市的警方,展開全麵的調查。你們聯盟總部的誌願者,後續可能還需要你們的協助。”
“冇問題。”陸沉堅定地說道,“隻要能徹底摧毀‘意識收割者’組織,守護這座城市的安寧,我們義不容辭。”
蘇念站在陸沉身邊,看著遠處冉冉升起的太陽,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044路火災的真相終於大白,張法醫的冤屈得以昭雪,那些無辜的遇難者,也終於可以安息了。
但她也知道,這並不是終點。“意識收割者”組織依然存在,他們的陰謀還冇有徹底破產。未來的路,依然充滿了挑戰和危險。
陸沉似乎感受到了蘇唸的想法,轉過頭,對她露出了一個堅定的笑容:“放心,不管未來有多難,我們都會一起麵對。”
蘇念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信心。她知道,隻要他們並肩作戰,隻要還有像聯盟總部這樣的誌願者們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夠徹底揭開“意識收割者”組織的所有秘密,還這個世界一個清明。
就在這時,陸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皺了皺眉頭,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陸沉,蘇念,恭喜你們,破壞了我們在滄南市的實驗。但這隻是開始,‘意識收割者’的腳步,不會停始。很快,我們就會再見的。”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陸沉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緊緊握著手機,眼神裡充滿了警惕。
蘇念看到他的表情,立刻問道:“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
“是‘意識收割者’組織的人。”陸沉沉聲道,“他們在警告我們,這場戰鬥,還冇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