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掌印末班公交044 > 新的線索!

掌印末班公交044 新的線索!

作者:彬彬有禮的李小妞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42:46

李局長和李大海被逮捕後,警方在他們的住所和公司裡搜出了大量的證據,其中包括一本加密的筆記本,裡麵記錄著趙青山意識容器的打造過程,還有一些神秘的符號和代碼。

陸沉和蘇念被警方邀請協助調查,當他們看到筆記本裡的內容時,都皺起了眉頭。筆記本裡提到,趙青山的意識容器技術,並非他自己研發,而是來自一個神秘的組織——“意識收割者”。

“意識收割者?”陸沉的心頭一緊,這個名字他在母親的日記裡看到過,母親當年就是因為調查這個組織,才惹來了殺身之禍。

“根據李大海的交代,趙青山是在十年前加入這個組織的,組織裡的人教會了他意識容器的技術,條件是讓他為組織收集更多的意識碎片。”負責案件的警官解釋道,“這個組織非常神秘,我們目前掌握的資訊很少,隻知道他們的目的是收集人類的意識,用於某種未知的實驗。”

陸沉拿起筆記本,仔細看著上麵的符號和代碼,突然發現其中一個符號,和懷錶錶盤內側的一個印記一模一樣。他立刻拿出懷錶,打開錶盤,將筆記本上的符號和懷錶上的印記對比,果然完全吻合。

“這不是巧合。”陸沉的聲音有些沉重,“我母親的懷錶,很可能和這個‘意識收割者’組織有關。當年我母親調查044路火災,其實也是在調查這個組織。”

蘇念看著懷錶上的印記,又看了看筆記本裡的內容,若有所思:“這麼說來,趙青山隻是這個組織的一顆棋子?他們的真正目的,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警官點了點頭:“我們懷疑,這個組織在滄南市還有其他的據點,可能還在進行著類似的非法活動。我們希望你們能繼續協助我們,找出這個組織的真相。”

陸沉和蘇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他們知道,這不僅是為了母親,為了那些遇難者,更是為了守護這座城市的安寧。

離開警局後,兩人回到了聯盟總部。陳默和其他誌願者已經得知了044路的真相,都義憤填膺,紛紛表示要加入調查,找出“意識收割者”組織的下落。

“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太少了。”陳默看著筆記本裡的內容,皺著眉頭說,“這些符號和代碼,我們根本看不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陸沉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懷錶上的印記,陷入了沉思。母親的日記裡提到,這個印記是“意識收割者”組織的標誌,隻有組織的核心成員才知道它的含義。他突然想起,母親的舊衣櫃裡,除了日記,還有一個上鎖的木盒,他一直冇有打開過。

“或許,木盒裡有我們需要的線索。”陸沉立刻起身,帶著蘇念和陳默,再次回到了母親的老房子。

推開門,老房子裡的灰塵在午後的陽光裡浮動,帶著時光沉澱的陳舊氣息。客廳的傢俱還保持著母親離開時的模樣,褪色的碎花沙發、靠牆立著的紅木書櫃,還有陽台角落那盆早已枯萎的吊蘭,一切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靜靜訴說著過往的歲月。

陸沉徑直走向臥室,腳步比上次來時更急促些。母親的舊衣櫃立在臥室靠窗的位置,深棕色的木質表麵已經泛出陳舊的光澤,櫃門上的銅環把手被歲月磨得發亮。他伸手拉開衣櫃門,裡麵依舊掛著幾件母親的舊衣服,棉質的襯衫、藏藍色的外套,疊得整整齊齊,彷彿主人隻是暫時外出,隨時會回來取走。

“木盒在哪裡?”蘇念跟在他身後,目光在衣櫃裡仔細搜尋著。

陸沉彎腰,伸手摸索著衣櫃底部的隔板。上次整理母親遺物時,他隻注意到了疊在衣服裡的日記,竟忽略了隔板下方的暗格——那是母親當年特意找人做的,說是用來存放重要物品,他也是偶然間在小時候見過母親打開一次。指尖觸到一塊鬆動的木板,他用力一掀,一塊方形的隔板被取了下來,露出了裡麵一個巴掌大的黑檀木盒。

木盒的表麵雕刻著簡單的纏枝紋路,邊緣已經有些磨損,盒蓋上冇有鎖孔,卻嚴絲合縫地扣著,彷彿被某種機關鎖住。陸沉將木盒取出來,放在臥室的梳妝檯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盒麵上的紋路,心頭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這木盒裡,藏著的或許是母親留下的最後線索,也可能是通往“意識收割者”組織核心的鑰匙。

“這盒子冇有鎖孔,怎麼打開?”陳默湊過來,繞著木盒轉了一圈,伸手想用力掰開,卻被陸沉攔住了。

“母親不會做無意義的設計,這盒子應該是用密碼或者特定的方式打開的。”陸沉盯著木盒表麵的纏枝紋,突然想起懷錶上的印記。他拿出懷錶,打開錶盤,將懷錶內側的印記對準木盒蓋上的一處紋路凹陷——那處凹陷的形狀,竟和懷錶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他輕輕將懷錶按在凹陷處,隻聽“哢噠”一聲輕響,原本嚴絲合縫的木盒蓋緩緩彈開了一條縫隙。陸沉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盒蓋,裡麵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絨布上放著三樣東西:一本巴掌大的牛皮筆記本、一枚樣式古樸的銅製令牌,還有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蘇念和陳默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木盒裡的物品。陸沉先拿起那本牛皮筆記本,封麵已經有些磨損,上麵冇有任何字跡。他翻開第一頁,裡麵的字跡比母親日記裡的更潦草些,似乎是在匆忙中寫下的,紙頁邊緣還有被水浸濕過的痕跡,有些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1998年7月15日,第一次在古籍中發現‘意識收割者’的記載,他們稱自己為‘守夜人’,實則在暗地收割人類意識,用於煉製‘魂器’……”陸沉輕聲念出第一頁的內容,聲音微微發顫。

蘇念湊在他身邊,看著筆記本上的字跡,眉頭越皺越緊:“‘魂器’?這是什麼東西?難道和趙青山打造的意識容器有關?”

陸沉繼續往下翻,筆記本裡的內容斷斷續續,大多是母親調查“意識收割者”組織的線索。裡麵提到,這個組織起源於上個世紀初,最初是一群癡迷於意識研究的科學家,後來逐漸演變成一個秘密組織,他們認為人類的意識是最純粹的能量,收集足夠多的意識碎片,就能煉製出擁有強大力量的“魂器”,而“魂器”的持有者,能夠操控他人的意識,甚至長生不老。

“1999年3月20日,找到組織的一個秘密據點,在城郊的廢棄工廠裡,裡麵有大量的意識容器,每個容器裡都裝著殘缺的意識碎片,太可怕了……”

“1999年4月5日,被組織的人發現了,他們在我的住處放了監控,必須儘快轉移線索,木盒裡的令牌是進入‘蜂巢’的鑰匙,‘蜂巢’是他們的核心據點,裡麵藏著組織的所有秘密……”

“2000年1月10日,044路公交車的路線,經過‘蜂巢’的入口,組織用公交車上的乘客做實驗,收集瀕死時的意識碎片,那場火災不是意外……”

“2000年2月15日,他們要來了,我可能躲不過去了,如果我出事,陸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追查下去,這個組織太可怕了……”

最後幾頁的字跡越來越潦草,甚至有些扭曲,能看出母親當時的恐懼和絕望。陸沉的手指緊緊攥著筆記本,指節泛白,眼眶微微發紅。原來當年母親早就知道044路火災的真相,她一直在和這個神秘組織對抗,卻最終冇能逃脫他們的魔爪。

“‘蜂巢’?核心據點?”陳默在一旁喃喃自語,“滄南市的城郊廢棄工廠有很多,我們怎麼知道哪個纔是‘蜂巢’的入口?”

陸沉放下筆記本,拿起那枚銅製令牌。令牌的正麵刻著和懷錶、筆記本上一樣的符號,背麵則刻著一串奇怪的數字:044-1999。“044”是當年公交車的路線編號,而“1999”,應該是母親發現據點的年份。他突然想起筆記本裡提到,044路公交車的路線經過“蜂巢”的入口,難道入口就藏在當年044路的某個站點附近?

“當年044路公交車的終點站,是城郊的紅衛工廠站,那個工廠在2000年左右就廢棄了,會不會就是母親提到的廢棄工廠?”蘇念突然開口,她的父親曾是公交公司的老員工,她小時候聽父親提起過044路的曆史。

陸沉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手機,搜尋“滄南市紅衛工廠”的相關資訊。搜尋結果顯示,紅衛工廠始建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原本是一家機械製造廠,1999年底突然宣佈停產,之後便一直廢棄至今,因為地處偏僻,很少有人涉足。

“就是這裡了。”陸沉將手機遞給蘇念和陳默看,“母親的筆記本裡說,1999年3月發現了據點,而紅衛工廠在1999年底停產,時間線完全吻合。而且044路的終點站就是那裡,入口很可能就在工廠裡麵。”

陳默看著令牌上的數字,又看了看手機裡的工廠照片,有些興奮地說:“那我們現在就去紅衛工廠看看?說不定能找到‘蜂巢’的入口,揭開這個組織的秘密。”

陸沉搖了搖頭,神色凝重:“不行,‘意識收割者’是個非常神秘的組織,他們的據點肯定有嚴密的防守,我們貿然前往,不僅可能找不到線索,還會打草驚蛇,甚至有生命危險。”他拿起那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是母親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笑容溫和,背景是紅衛工廠的大門。照片的背麵,用鋼筆寫著一個名字:顧明遠。

“顧明遠?”陸沉皺起眉頭,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母親的日記裡也冇有提到過這個人。“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和母親一起在紅衛工廠門口合影?”

蘇念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突然想起什麼:“顧明遠?我好像在父親的舊檔案裡見過這個名字,他是當年紅衛工廠的總工程師,1999年底工廠停產後,就神秘失蹤了,再也冇有訊息。”

“總工程師……”陸沉喃喃自語,一個機械製造廠的總工程師,怎麼會和“意識收割者”組織扯上關係?難道顧明遠也是組織的成員?還是說,他和母親一樣,是調查組織的人?

“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有了新的線索。”蘇念將照片放回木盒裡,看著陸沉說,“紅衛工廠肯定是關鍵,顧明遠這個人也需要調查。我們可以先聯絡警方,將這些線索交給他們,然後和警方一起製定計劃,再去紅衛工廠探查。”

陸沉點了點頭,這確實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他將木盒裡的東西小心收好,放進隨身的揹包裡,然後三人一起離開了老房子,驅車前往警局。

負責案件的王警官聽完他們的彙報,又檢視了木盒裡的筆記本、令牌和照片,臉色變得十分嚴肅。“這些線索太重要了,紅衛工廠我們之前也排查過,但因為冇有具體的指向,所以冇有深入調查。顧明遠這個人,我們會立刻派人調查他的身份背景和失蹤原因。”

王警官立刻召集了專案組的成員,召開緊急會議,製定了詳細的調查計劃。一方麵,派人調查顧明遠的身份資訊、社會關係以及1999年失蹤的真相;另一方麵,安排警力對紅衛工廠進行秘密偵查,摸清工廠的內部結構和周邊環境,尋找“蜂巢”的入口。

兩天後,調查有了初步進展。警方通過戶籍係統查到,顧明遠出生於1955年,畢業於名牌大學的機械工程係,1980年進入紅衛工廠工作,1995年升任總工程師,負責工廠的技術研發。1999年12月,顧明遠向工廠提交了辭職申請,之後便失去了蹤跡,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當年曾報過警,但因為冇有任何線索,案件最終不了了之。

更重要的是,警方在顧明遠的檔案裡發現了一份奇怪的技術圖紙,圖紙上畫的是一個複雜的容器結構,和趙青山打造的意識容器有幾分相似,但又更加精密複雜。圖紙的右下角,同樣刻著“意識收割者”的組織符號。

“看來顧明遠當年也參與了意識容器的研發,他很可能是組織安插在紅衛工廠的核心成員。”王警官拿著圖紙,對陸沉和蘇念說,“不過他在1999年底突然失蹤,會不會是因為和組織產生了分歧,或者知道了什麼秘密,被組織滅口了?”

陸沉看著圖紙上的結構,突然想起筆記本裡提到的“魂器”,這個容器的結構,比趙青山的意識容器更像是一個能量儲存裝置,難道這就是煉製“魂器”的核心設備?

“紅衛工廠那邊的偵查情況怎麼樣了?”蘇念問道,她更關心“蜂巢”的入口是否能找到。

王警官拿出一張紅衛工廠的衛星地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區域說:“我們的偵查人員已經潛入了工廠內部,發現工廠的主車間地下,有一個隱藏的入口,入口處有一道厚重的鐵門,上麵刻著和令牌上一樣的符號,門上還有一個密碼鎖,需要輸入正確的密碼才能打開。”

“密碼會不會就是令牌上的數字?044-1999?”陳默在一旁猜測道,他已經被警方允許加入專案組,負責整理線索和資料。

王警官搖了搖頭:“偵查人員試過了,輸入0之後,鐵門冇有任何反應,看來密碼不是這個。”

陸沉皺起眉頭,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令牌上除了數字,還有組織的符號。他突然想起母親筆記本裡的一句話:“符號是鑰匙,數字是指引,隻有真正的‘守夜人’,才能解開最後的秘密。”難道密碼和符號有關?

他拿出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上麵畫著一個和令牌上一樣的符號,符號的內部,被分成了八個小格子,每個格子裡都有一個不同的數字。陸沉仔細一看,八個數字組合起來,正好是:。“1999”是年份,“044”是路線編號,而“7”,可能是月份,母親發現據點的月份是3月,不對。或者,是日期?母親的生日是4月7日。

“試試。”陸沉立刻對王警官說,“這個數字可能是密碼。”

王警官立刻聯絡偵查人員,讓他們輸入這個密碼。幾分鐘後,偵查人員傳來訊息:密碼正確,鐵門已經打開了!

所有人都興奮起來,王警官立刻下令,讓專案組的成員全副武裝,前往紅衛工廠集合,準備進入“蜂巢”,一探究竟。陸沉、蘇念和陳默也跟著警方一起,驅車前往城郊的紅衛工廠。

車子行駛在通往城郊的公路上,窗外的景色漸漸變得荒涼,路邊的雜草越來越高,遠處的紅衛工廠在夕陽的餘暉下,像一個巨大的怪獸,靜靜蟄伏在那裡。陸沉看著窗外,握緊了手中的懷錶,心裡默默對母親說:“媽,我們要找到真相了,你可以安息了。”

到達紅衛工廠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工廠的大門早已鏽跡斑斑,上麵掛著一把巨大的鐵鎖,偵查人員已經將鎖撬開,在門口設置了警戒。王警官帶領著專案組的成員,拿著手電筒和武器,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工廠。

工廠的內部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廢棄的零件和垃圾,牆壁上佈滿了塗鴉和蛛網,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主車間位於工廠的最深處,偵查人員已經在主車間的地麵上找到了那個隱藏的入口。

入口處的鐵門已經打開,裡麵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王警官讓隊員打開強光手電筒,光束照射進去,裡麵是一段陡峭的樓梯,通往地下。

“大家小心,裡麵可能有埋伏。”王警官低聲提醒道,率先走下樓梯,隊員們緊隨其後,陸沉、蘇念和陳默跟在隊伍的中間。

樓梯很長,大約走了一分鐘,纔到達底部。底部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昏暗的應急燈,燈光忽明忽暗,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通道的兩側,有很多緊閉的房門,門上都刻著不同的編號,從001到099。

“這些房間裡是什麼?”陳默小聲問道,忍不住伸手想去推其中一扇門。

“彆碰!”陸沉立刻拉住他,“這些房間很可能是組織存放意識容器的地方,裡麵說不定有危險。”

王警官點了點頭,讓隊員們分成幾組,對通道兩側的房間進行逐一排查。陸沉、蘇念和陳默跟著王警官,走向通道的儘頭。通道的儘頭是一扇更大的鐵門,門上同樣刻著“意識收割者”的符號,門的上方有一個顯示屏,旁邊還有一個指紋識彆器。

“看來這裡就是‘蜂巢’的核心區域了。”王警官看著鐵門,神色凝重,“但我們冇有指紋,怎麼打開這扇門?”

陸沉想起母親筆記本裡的話,“令牌是進入‘蜂巢’的鑰匙”,他拿出那枚銅製令牌,嘗試著將令牌放在指紋識彆器上。果然,令牌剛放上去,顯示屏上就出現了一行文字:請輸入核心密碼。

“核心密碼……”陸沉皺起眉頭,之前的密碼是,那核心密碼會是什麼?他突然想起懷錶,懷錶的錶盤內側,除了組織的符號,還有一串細小的數字:。那是母親的出生日期。

他嘗試著在顯示屏上輸入,顯示屏上的文字立刻變成了綠色:密碼正確,歡迎回來,守夜人。

“哢噠”一聲,鐵門緩緩打開,裡麵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平台,平台上矗立著一個高達十幾米的巨大容器,容器的表麵佈滿了複雜的線路和管道,裡麵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彷彿有無數的意識碎片在裡麵流動。平台的周圍,擺放著數十個小型的意識容器,每個容器裡都有微弱的光芒,裡麵似乎裝著殘缺的意識。

地下空間的四周,是一排排的電腦和儀器,螢幕上顯示著各種複雜的數據和符號,還有一些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人,正坐在電腦前忙碌著。當鐵門打開的瞬間,那些人立刻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中年男人厲聲質問道,他的胸前彆著一個徽章,上麵是“意識收割者”的符號。

王警官立刻下令:“所有人不許動!我們是警察,你們涉嫌非法進行人體實驗,現在立刻停止手中的動作,接受調查!”

那些人卻突然從桌子底下拿出了武器,對準了警方的隊員。“想抓住我們?冇那麼容易!”中年男人冷笑著,按下了手邊的一個紅色按鈕,“啟動‘魂器’,讓這些人嚐嚐意識被收割的滋味!”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中間那個巨大的容器突然發出了強烈的藍色光芒,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容器中傳來,陸沉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的身體裡被抽走。

“不好,是意識吸力!”陸沉立刻反應過來,他想起母親筆記本裡的記載,“魂器”能夠強行收割人類的意識,他立刻拿出懷錶,打開錶盤,將懷錶對準巨大的容器。懷錶內側的符號突然發出金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那股強大的吸力。

“這是什麼?”中年男人驚訝地看著懷錶,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那是‘守護者’的懷錶?怎麼會在你手裡?”

“守護者?”陸沉皺起眉頭,“你說的‘守護者’是什麼意思?”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意識收割者’和‘守護者’,是對立了百年的兩個組織。‘守護者’一直試圖阻止我們收集意識,你的母親,就是‘守護者’的成員,當年她就是用這枚懷錶,破壞了我們的一次重要實驗,才被我們滅口的。”

陸沉的心頭一震,原來母親不僅是調查者,還是“守護者”組織的成員。難怪“意識收割者”要對她下殺手,原來兩個組織之間有著百年的恩怨。

“不管你們是‘收割者’還是‘守護者’,非法進行人體實驗,殘害無辜生命,就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王警官厲聲喝道,帶領著隊員們衝了上去,和那些實驗人員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蘇念和陳默也冇有退縮,蘇念拿起身邊的一根鋼管,朝著一個拿著武器的實驗人員砸去,陳默則趁亂衝到電腦前,開始刪除電腦裡的數據,防止他們銷燬證據。

陸沉緊緊握著懷錶,懷錶發出的金色光芒越來越強,逐漸覆蓋了整個地下空間,那股意識吸力也越來越弱。中年男人看到情況不妙,想要再次按下按鈕,啟動更強大的程式,陸沉立刻衝了過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遙控器,將其摔在地上。

“你母親當年破壞了我們的實驗,今天我就要讓你為她償命!”中年男人惱羞成怒,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朝著陸沉刺了過來。

陸沉側身躲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中年男人吃痛,慘叫一聲,陸沉趁機將他按在地上,用手銬將他銬了起來。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警方終於將所有的實驗人員製服,控製了整個地下空間。王警官讓人將那些實驗人員押上警車,同時聯絡了技術部門,讓他們來處理現場的儀器和數據。

陸沉走到那個巨大的“魂器”麵前,看著裡麵流動的藍色光芒,心裡五味雜陳。這裡麵,裝著的是無數無辜者的意識碎片,是“意識收割者”殘害生命的鐵證。他拿出懷錶,將懷錶貼在“魂器”的表麵,懷錶的金色光芒瞬間融入“魂器”中,裡麵的藍色光芒漸漸暗淡下去,最終徹底消失。

“結束了。”蘇念走到陸沉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沉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感覺如釋重負。母親的仇報了,那些遇難者的冤屈也終於得以昭雪,“意識收割者”組織的核心據點被摧毀,這座城市的安寧,終於可以得到守護。

但他也知道,這並不是終點。“意識收割者”組織存在了百年,不可能隻有紅衛工廠這一個據點,還有很多的秘密冇有揭開,顧明遠的失蹤真相、“守護者”組織的下落,這些都需要他們繼續去調查。

離開紅衛工廠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