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略懂些拳腳功夫
顏淡自認不是什麼大度的人,更甚者她喜歡稱自己個人睚眥必報的人,剛纔那個女人她們才第一次見麵她就敢故意羞辱自己,風水輪流轉,現在該輪到她報複回來了。
“你,哪個部門的?什麼職位?什麼軍銜?”顏淡一開口就是絕殺,三連問問得那個女人不敢隨意開口回答。
“啪!”顏淡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桌上子眾人麵前擺放著的搪瓷缸都跟著跳了一下又落回原來的位置,可見她那一掌的威力有多大。
“難怪,偌大的一個海市還需要帝都那邊特意把我調派過來,一個個肩膀上的那個玩意是擺著裝飾用的嗎?今天是什麼場合分不清楚嗎?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參加,老首長還冇有開口,一個不知道哪個角落裡的玩意也敢跳出來狐假虎威,你他娘借得是誰的威,有本事你倒是說道說道。”
張楚和王岩原本是站在顏淡身後的,結果一聽她又冒出了粗話,兩人對視一眼立馬自覺地後退一步,這個時候的顏姐哪怕是晏哥來了也不見得能哄好,他們?
冇這個本事還是哪涼快哪待著比較好了。
“你怎麼這麼粗魯啊!”那個女人顯然是冇有見過這樣的陣仗,一下子就被顏淡給罵哭了。
老首長有些頭疼對著自己的警衛員揮揮手:“趕緊把人給弄出去,去外頭哭去!”
不是他不給老部下麵子,而是他這會兒也想起了之前給帝都老朋友打電話打聽過關於顏淡的事情,老朋友當時給了他一句忠告,那就是這丫的隻能順著毛來,千萬不要跟她對著來,否則她纔不會管你是誰,絕對能把你氣死回老家賣鹹鴨蛋去。
那可是生起氣來當著上麵那些人也敢直接撂擔子不乾的人,他既然想請她幫忙那就得順著她的意思來,否則她絕對有可能乾到一半扔下不管的。
“老首長······”顯然,看到自家女兒被趕出來,剛纔那箇中年男人的臉色非常難看。
“行吧,你可閉上嘴巴。”不等老首長開口,顏淡就搶了先,“你們這些人既然一個個都想要充當好人,那這個惡人就隻能我來當了,關於陳哥老家那幫人怎麼安置還請你們不要插手,比他們還要潑皮的人我在滇南可冇少見,就他們那樣的,都是小意思了。”
“老首長,我也不要多的人手,就張楚和王岩還有從他們帶隊的那些兵裡抽幾個出來幫忙就好了。其他人的話······”顏淡掃視了一遍其他,“今天算是跟各位見過了,以後需要各位幫忙的自會讓人去找各位,這會議什麼的也不用開了。
畢竟,我們邊陲小地方來的手段可能入不了各位的眼,有點小家子氣和野蠻。”
“老首長,我這邊還想要安排幾位報社的記者,請問要哪個部門協調?”顏淡原本想帶著張楚和王岩離開的,但又想到海市這邊和滇南還是有些不太一樣,就又停下來問道。
“讓政治部的同誌幫忙聯絡。”老首長的話一說完,剛纔主動給顏淡指出位置的男人站了起來,“顏書記,我就是政治部的主任,您說的事我一會兒就去安排。”
“嗯。”顏淡點點頭,“讓報社的記者半個小時之內趕過來,應該能辦到的吧?”
海市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半個小時雖然有些趕,但報社那邊可是有車子,她其實也不是冇有相熟的記者,隻不過,她不想事後被人找茬說她安排的都是她自己的人,這是還是需要這邊的人蔘與,不然的話,以後要是再遇上相同的情況,總不能還要把她借調過來吧。
他們不嫌累她還嫌麻煩呢!
“問題不大,也不用他們趕過來,我這就安排人過去接一下。”報社雖然有車子,但不一定能安排的過來,還是他們這邊來安排比較快一點。
“行!那就麻煩了!”這個時候顏淡好像又變得非常好講話,“張楚,你帶人去部隊大門口的空地上安排一下,擺上幾張桌子,再讓人拉根線把位置圈一下,你之前應該有見過是什麼樣的,能辦好的吧?”
“顏姐放心,肯定能辦好。”張楚接了任務就轉身直接出了會議室。
“王岩。”顏淡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岩,“等張楚把場地安排好了,你去把陳哥的那群兄弟姐妹還有舅兄什麼的親戚都給帶過去,最好今天就把事情給一次性解決了,老子還有一堆的公文冇有批,冇這麼多的功夫跟他們在那裡扯皮。”
“是!顏姐!”王岩接了任務也跟著出去了。
“怎麼稱呼?”顏淡又轉頭看向那個政治部主任問道。
“顏書記客氣了,喊我一聲老範就好了。”政治部主任有些受寵若驚的回答道,之前他也是在偶然在顏明那裡跟顏淡打過一個照麵,顏明跟他們這些比較親近的人提過,他這個大侄女從小就非常厲害,誰要是撞到她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
“範主任,一會兒還請安排個人陪我去見見陳哥的父母,他們這會兒應該還在部隊招待所吧?”顏淡看著範主任說道。
“在的,一會兒我親自陪您過去。”雖然顏明跟他們關係比較好,顏淡是顏明的侄女,按理說也算是他們的晚輩,但就衝著她對待老首長的態度,他這個時候哪敢在她麵前充當長輩啊,他怕也被她一腳給踹出去了。
“多帶幾個人,男的女的都帶上幾個。”顏淡忽然說了一句比較奇怪的話。
“啊?”老範有些納悶了。
“主要是我這人脾氣不好,我怕一會兒我會忍不住想要跟陳哥的父母動手,這帶上女同誌可以幫忙攔著我一點,男同誌的話可以將陳哥的父母拖遠一點。”顏淡一本正經的說道。
“呃······顏首長可真愛開玩笑啊·······”旁邊後勤部部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是認真的。”顏淡異常認真的看著會議室裡的人說,“或許你們不瞭解我,我這人脾氣上來可不管對方是男的女的,是老人還是小孩,要是道理講不通,沒關係,小女子略懂些拳腳功夫,可以教導對方製止他們聽得懂道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