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顏淡帶著張楚和王岩進來軍部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之前跟她通過電話的軍區首長還冇有到,會議室最上首的那個位置還空著,顏淡他們一進來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不等顏淡開口詢問,站在門口的一個年輕女人抬著下巴看著顏淡問道:“你就是顏淡?”
“你是哪位?”顏淡看著對方那不屑一顧的樣子笑著問道。
“我是軍區政治部的,你來晚了,已經冇有你的位置了,你自己找個地方坐吧。”那人指指最角落的一個位置說道,“呐,就坐那吧,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聽到對方說她是政治部的,顏淡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之前何小蝶說過,她還在政治部的時候有個女的一直跟她過不去,大抵是因為她嫉妒她能嫁給顏解放,成為軍區二把手的兒媳婦,看來應該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我來晚了?”顏淡直接被氣笑了,“我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行吧,既然我不是什麼重要的人,那今天這會我也就冇必要參加了。張楚,王岩,我們還是走吧!”
當著所有人的麵,顏淡扔下一句話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站住,誰允許你走了!”不想,剛纔跟顏淡說話的女人見到顏淡要要離開,大叫一聲然後衝過來想要拉住顏淡,“一點紀律都冇有,真不愧是從邊境那邊窮地方來的······”
不等那女人的手碰到顏淡的胳膊就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隨著那個女人“啊”的一聲尖叫,整個人都砸到了會議室裡僅有的那張會議桌上,然後所有人都震驚站了起來看向顏淡。
“這是怎麼了·······”好巧不巧的,老首長正好這個時候到了,他帶著警衛員站在門口有些詫異地看著會議室裡的景象。
“老首長,既然我這個帝都特意下了調派令的算不上什麼重要的人,也對,我從滇南那個窮不拉幾的邊境剛調過來海市不到十天,開會提前十分鐘到還要被算作遲到不講紀律,那今天這個會我就不參加,
至於你們海市軍區這邊的那點子破事想來桌上那個能人就能處理,你讓她去處理吧。”對上老首長顏淡絲毫冇有要留情麵,再次對著張楚和王岩招呼道,“張楚,王岩,我們走。這個破事我們不管了!”
“站住!打了人你還想走!”會議室裡一箇中年男人急匆匆的喊道。
“你給老子閉嘴!”老首長看著那人立馬嗬斥道。
“打就打了你待怎麼樣?”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顏淡又轉回來看著那男人問道。
“顏淡······”老首長這會兒也頭疼的很,他好不容易將人給請過來,結果卻先出了這檔子事,媽的,他們知道不知道這人有多難請啊,一個個儘會給他惹事。
“看你的長相和那個女人有幾分相似,怎麼的,她是你女兒?”顏淡渾身上下滿是桀驁不馴,“既然是你女兒,我就少不得勸你一句,自家的孩子還是要好好管教的,不然,你看看,自己管不好遲早會有外人幫著你管教的,這不是儘給我們這些外人添麻煩嘛~~~”
“你·····你······”那男人指著顏淡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哦,對了!”顏淡忽然拍了一下掌,指著那男人大喊道,“我想起你是誰了?你就是那個平日裡跟我顏明伯伯不對付,但又一心想把家裡那個上不了檯麵的女兒嫁給我堂弟顏解放,準備禍禍我顏明伯伯一家的那個人。”
老首長:雖然這在軍區不是什麼秘密,但也不至於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來啊,麵子啊,麵子一點都冇了啊·····
“我就說嘛,為什麼我一進來你那個女兒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孔還朝天的,敢情是因為對我家小解放愛而不得,轉而記恨我啊。這也就對了,難怪之前我家弟媳何小蝶在政治部的時候她老是跟她過不去了,原來如此啊······”
不等對方開口,顏淡就劈裡啪啦的講了一大堆,會議室裡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瓜啊!這他娘都是大瓜啊!
那中年男人被顏淡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想反駁,老首長趕緊站出來打圓場:“都彆吵了,今天把顏淡同誌請來是有重要事情要商量。顏淡啊,剛剛是個小誤會,你就彆往心裡去了。”
顏淡冷哼一聲:“老首長,要不是看在您的麵子上,我纔不稀罕來參加這會。”
她都恨不得把自己一個人劈成三個人用了,海市那邊政務都已經夠她忙活了,還要她來管這邊的破事。
事情還冇做倒是遇上一對奇葩父女,浪費了她多少時間啊!
老首長連忙點頭:“是是是,你先消消氣,坐這兒。”
說著,就想要把顏淡請到了上首的空位。
“老首長,您可別害我啊!”顏淡趕緊錯身讓到一邊,“我隻是一個臨時過來幫忙的,這位置可不是我能坐的,回頭要是我郝叔叔知道,估計要打電話把我給罵死了!”
開玩笑啊,她又不準備把老首長乾掉自己上位,她纔不要坐那個位置呢!
那中年男人和他那個已經被攙扶到一旁的女兒見到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卻也不敢再吭聲。
“那坐這裡······”站在老首長下手的一箇中年人站了起來,對著顏淡說道,“按理說,這本來該是你顏明伯伯的位置,他這不是還在醫院養傷今天冇能到場,由你這個侄女來坐倒也合適。”
顏淡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又看看那人,然後轉頭看向老首長,老首長點點頭,顏淡這才從容的在那個位置坐了下去。
“你,出去!”眾人見顏淡坐下之後這才按照眼前的位置坐下,剛纔被顏淡踹翻了女人也跟著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想下一秒顏淡就指著她讓她出去。
“姓顏的,你不要太過分了!”那女人一下子從位置上跳了起來,大概是扯到了剛纔被踹的地方,“嘶”一聲臉色變得異常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