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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淡原本以為這次最多還是會跟之前的那幾次一樣,郝秘書這邊奉了上頭的命令打電話到滇南軍區敲打一下那些不安分的人,誰知道,不過是一個半天的功夫,他們居然忽然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了。
“老爹,你能不能讓我娘和歡兒不要哭了,哭得我頭疼啊!”作為家裡最不愛哭的人,顏淡最怕的就是家裡唯二的這兩位女同誌在自己麵前哭了,她是真的害怕,每次一見到她們哭自己的頭就會忍不住抽疼。
“都給老孃閉嘴!”四奶奶一聲令下,兩張一模一樣的大小臉立馬就收起了眼淚,隻不過還是委屈巴巴的看著顏淡。
顏春妹:顏淡,你四奶奶凶娘!
顏毓歡:大姐姐,四奶奶好凶好凶啊!
顏淡漠然地撇過腦袋,眼不見為淨,這兩個大小女同誌還是交給她老爹應付吧,她是冇這個福分,最難消受美人恩啊,還是兩個大小美人一起的恩。
受不起!她承受不來啊!
“郝叔叔,你怎麼來了?”顏淡剛想爬起來就被郝秘書按著肩膀躺了回去,心裡一陣後怕,糟糕,差點就因為見到熟悉信任的人露餡了。
顏淡趕緊依勢躺了回去,然後不敢看向郝秘書又轉頭看向一臉關切地盯著自己的肚子的閻老,無奈的問道:‘外公,您怎麼了?’
“我怎麼來了!”閻老忽然生氣的瞪了顏淡一眼,但轉念一想到她此刻還是個胎象不穩的孕婦,又立馬轉頭狠狠地瞪了閻晏一眼。
冇用的東西,就知道在他麵前逞凶,可一到滇南就束手束腳的,連自家媳婦都被人欺上門差點被氣得流產,當真是廢物一個。
閻晏都不用去看他家老頭就知道他此刻正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罵就罵唄,看到他一大把年紀了還不辭萬裡的趕過來他今天就暫時讓讓他,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看到顏淡忽然轉頭問起了閻老,郝秘書的眼中閃過一抹明瞭,雖然臉色看著不是很好,但閻晏還冇瘋,這小傢夥還能轉移注意力,可見她的身體並冇有什麼大礙,或者該說她有可能是假裝的,不然,她也不會不敢跟對視線。
一想到這裡,郝秘書一路上一 直提著的心總算偷偷放下了,冇事就好,一聽到顏嘯又跑去找閻老,他的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顏嘯那人雖然渾,也不要臉,可他不會接連一天之內找閻老兩次,當即秘書長跟他去了閻老那邊那邊,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顏嘯跟閻老還有陳老他們那些人哭訴說是顏淡被滇南軍區的這邊的某些人給氣到動了胎氣,正在醫院搶救。
不要說自己了,就是陳老和張老他們都立馬動了怒,閻老更是狠狠摔了一個茶杯,可見那群老人家有多生氣。
“咳咳咳······”郝秘書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本就有些心虛的顏淡不得不硬著頭皮看向他,剛對上他的視線就討好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心裡就算有再大的氣在看到自己從小看顧著長大的小傢夥露出這般模樣也煙消雲散了,說到底還是他們冇安排好,不然敢在帝都橫著走的小傢夥到了滇南都被人欺負上門了,還隻是窩囊的假裝動了胎氣躲進醫院裡來了。
很好!一會兒他就去會會著滇南軍區到底藏著什麼牛鬼神蛇,能讓小傢夥忌憚成這樣。
顏淡:窩囊?!!!不不不,她不窩囊,她是在給那些人挖坑呢!
顏淡:她真不是忌憚那些人,她隻是不想被人道德綁架,雖然說她冇有道德,但那些人還是挺煩的,她現在最怕被人煩了,要是惹急了,一不小心動了手豈不是更麻煩了。
“小郝同誌啊,”郝秘書一張嘴顏淡就聽出來這是上麵那些人的語氣,這是有話讓郝叔叔轉達給她啊,“你現在就陪著老閻去一趟滇南,你親自去問問那些人想要乾嘛?軍區還要不要創收入了?還要不要第一時間配上藥品上了?一幫老爺們欺負一個女娃娃還要不要臉!”
正好滇南軍區的老首長帶著一乾人聽說帝都那邊來了幾個人匆匆趕到了醫院,剛走到顏淡的病房外就聽到了郝秘書的話,一個個尷尬的麵麵相覷,就是不敢邁腳進去、
“你再幫我問問小傢夥,這換了地方難不成她還換了性子,小的時候都敢帶著弟弟敢單槍匹馬闖進城裡,就為了把她那個拋妻棄子的渣爹給告了,現在呢?懷了孩子就成受氣包了?你跟她說哦,我們這群老傢夥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隻要不是她主動先欺負人的,誰敢在她麵前張牙舞爪,就統統給老子打回去!”
“郝叔叔·····”顏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有呢······”郝秘書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換了另外一種語氣繼續說道,“小郝啊,你跟小顏淡說一聲,我們的意思是一樣的,不過,她現在懷著孩子不好輕易跟人動手,閻晏不是她丈夫嘛,讓閻晏動手。要是閻晏不在她身邊也沒關係,她那個養兄不是也跟著去滇南了嘛,讓他動手也可以。隻要不是她的錯,給對方留口氣,剩下都不是問題。”
“郝叔叔,這真是上麵的那些老前輩說的?”要說閻老他們護著自己倒是可能,但其他人,他們不是都不太喜歡自己嗎?
“喜不喜歡你是另外一件事,但你是我們手底下出去的,你在外頭被人欺負了,難道他們臉上就有光了!”郝秘書說道。
“你呀你!”郝秘書伸手在顏淡的額頭戳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一聽說你被人氣得動了胎氣進了醫院,就連林老他們都氣得連手裡的茶杯都給砸了,他老人家讓我問問你,之前在他們麵前囂張的那股子勁哪去了,難道也隻敢窩裡橫嗎?”
顏淡從小就優秀,不要看平日裡大家政見不合,可老一輩的那些人骨子裡都由自己的底線在,不管怎麼鬨騰都屬於自己內部問題,可要是有外人想要動從西苑出去的,問誰都不會答應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郝秘書,顏淡莫名的覺得鼻子酸酸的,有點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