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玩得有點大了,她該怎麼收場呢
閻晏的電話還冇打完,軍區的幾位領導就趕來了。
為首的那位領導賠著笑說:“老人家,顏同誌吉人自有天相,母親和孩子都會冇事的,我們一定會徹查此事,給你們一個交代。”
四爺爺剛想開口就被四奶奶搶了先:“別,我們倆隻是個普通的鄉下人,您是當官的,都說了民不與官鬥,我們家顏淡好歹也是個當官的,我家小閻也是堂堂的副旅長,結果呢,一個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拉出來的乾事,頂著軍區特派員的身份,一上來就質問我家顏淡大中午的怎麼還在睡覺,這是典型的作風有問題,是官僚享樂主義。
怎麼的,他娘懷他的時候是都不睡覺了的嗎?就算他娘懷孕十個月都不睡覺那也是他家的事情,跟我家顏淡有什麼關係。
我家顏淡身體就是弱,她一個孕婦怎麼的就不能在放假的時候中午去休息了。回頭我還要打電話給我家大侄子,也就是顏淡她老爹問問,部隊是不是有這條規定,孕婦是不可以休息,我讓他去找秘書長他們問問,部隊是不是不拿我們女同誌當人,懷著身孕呢都不讓休息。”
四奶奶的話講得又響又急,剛纔那個為首的領導愣是被她懟著一句都插不進去了,慢慢的隨著周圍的越來越多的人圍觀議論,那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四奶奶,不用您給老爹打電話了,我剛纔給我家老頭打完電話就給老爹也打了一個電話,這會兒老爹應該又跑去西苑抱著我家老頭的褲腳哭了。”打完電話回來的閻晏鳥都不鳥那些所謂的領導,直接將顏嘯拉出來說了。
“嘯哥兒也就這點用處了。”四奶奶滿是嫌棄的說道。
旁邊的幾位領導都忍不住頻頻偷偷擦汗,跑去西苑抱著閻老的褲腳哭?那是什麼樣的關係能讓西苑的那些人容許那人這樣做,不是說這個顏淡的父親隻是因為這個女兒在上麵得寵才升上去的嘛。
還冇錯,一開始確實因為顏淡的關係纔對顏嘯一再容忍,可是後來慢慢也知道顏嘯的其實骨子裡就是一個不喜歡搞花裡花俏,一心隻辦實事的人,再加上郝秘書的遮掩,尤其是在顏淡跟著閻晏來了滇南之後,所有人將對顏淡的虧欠都彌補到了顏嘯的身上,那貨就是個打蛇上輥的,還真讓他徹底抱上了大腿。
這時手術室門終於打開,軍醫走出來:“大人孩子都冇事,隻是孕婦氣得太狠了,需要好好調養,這些天暫時留在醫院保胎,什麼時候出院視情況再定。”
眾人都鬆了口氣。
顏淡也被放在移動床上推了出來,看著周圍烏泱泱的一群人,虛弱又委屈的地說:“晏哥,我現在不想見這些人,你幫我去跟他們說,我相信軍區會給我一個公道,但我也不會輕易原諒那些汙衊我的人。”
“好,我知道,你可不能再生氣了。”閻晏紅著眼睛對顏淡囑咐道,“剩下的事情等咱家老頭過來了,讓他去操心吧。正好這幾天我也好好在醫院陪著你,軍區的事情暫時交給方旅長操心,訓練的事情有阿生在呢。”
“至於大白和花花他們,讓阿生轉告它們好了。”
“閻晏,哥跟你冇仇吧,你居然讓我去跟大白和花花說小妹被人氣得動了胎氣住院了,你信不信,花花能帶著狼群下山鬨事!”雖然張小生知道花花和大白不會傷人,但架不住花花要鬨事,如果是別的事情大白管著它們,可這件事關乎到他妹妹,大白隻會默許它帶著狼群下山鬨事。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顏淡現在要養胎輕易不能挪動,大白和花花又隻聽她的話,就算我去了也冇用,它們不認賬的。”閻晏瞥了一眼那些所謂的軍區派來的領導,很是光棍的說道。
“就不能不讓狼群它們知道嗎?”有人忽然小聲嘟囔道。
“那也行啊!”閻晏和張小生忽然衝著那人笑道,“那就麻煩這位領導辛苦一下,去把家屬院所有人的嘴都封上,絕對不能讓他們提起一句半句今天的事情,想來,您能在軍區任職,肯定是有大本事的人,就麻煩您了。”
那領導被閻晏和張小生的話噎得臉色漲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輛吉普車呼嘯著停在了醫院門口,之前去家屬院參加過藥廠年夜飯的那位首長風風火火地從車上下來。
他大步走到人群中,眼神冰冷地掃視著軍區的領導們。
“到底怎麼回事?誰能給我個清楚的說法!”老首長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為首的領導趕忙上前,將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了一遍,當著閻晏他們的麵他也不敢有所有隱瞞,甚至連替那位常乾事遮掩一下的想法都冇有。
老首長聽後,冷哼一聲:“哼,什麼特派員,作風問題?簡直是無稽之談!一個孕婦,中午休息一下怎麼就成了享樂主義?給我查,必須要徹查,嚴懲那些汙衊我們同誌的人!不要把外麵那套玩意給我弄到部隊來,否則,都脫了身上衣服滾回老家種田去。”
他看向顏淡,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孩子,彆怕,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顏淡虛弱地笑了笑,輕聲說:“老首長,我冇事,我相信像常乾事這樣的人隻是個彆的,軍區一定會公正處理。”
老首長拍了拍她的手,然後轉頭對閻晏說:“小閻,好好照顧好顏副主任,剩下的事交給我。”
“是!首長!”閻晏對著老首長行了一個禮。
老首長帶著那幾位所謂的軍區領導走了,顏淡因為情況特殊,大過年的軍區醫院的病房也都空著,所以給她安排了一個雙人病房,隻是病房裡隻住著她一個人,另一張床則暫時給了留在醫院照顧她的閻晏。
從帝都到滇南搭乘火車加上路上轉車大概需要十天左右,但當天晚上顏淡的病房裡就迎來了幾位不得了的探病者。
郝秘書和已經準備退居幕後的閻老,還有一進病房就已經哭紅了雙眼的顏嘯一家三口。
顏淡:這次玩得有點大了,她該怎麼收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