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捅破天的感覺確實是爽
四奶奶這邊掛了電話後,又給遠在帝都的顏軍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顏軍可冇有顏嘯那般好的待遇,電話一接通就被四奶奶一頓胡亂轟炸。
“顏軍,你這個不孝的白眼狼,老孃白養你這麼多年了,要是早知道你這麼的不孝順,你當初還不如直接死在外頭好了,免得活著回來氣老孃。”
大過年無辜被罵的顏軍眼前一片迷茫,這才大年初三,他娘這是吃了火藥了嗎?
“老孃命苦啊~~~”見電話那頭冇有任何反應,四奶奶轉而哭訴道,“老孃生了這麼多個孩子,最後就隻有你活了下來,你說你不願意太早結婚我和你爹不逼你,後來你說要照顧戰友的遺孀和孩子,我和你爹也同意了。
可是顏淡,小顏淡要跟著小閻來滇南,阿生那孩子二話不說就跟著過來了,你呢,你這個白眼狼,你忘了你能當上武裝部部長那是顏淡推薦的,是顏淡當初帶著你和阿生去了勝利大隊立了大功,不然你當屁個武裝部部長啊。
天天口口聲聲的嘯哥長嘯哥短,可你嘯哥的閨女需要你的時候,就因為你媳婦一句話你就不願意來滇南。
現在好了,我家小顏淡還懷著孩子呢,那些連臉都不要的玩意兒們派了個什麼玩意都不是的東西過來搶我家顏淡的東西,人都還冇有見到就先往我家顏淡頭上扣了一定資本家享樂主義,這是要活活的逼死我老顏家的人啊!”
顏軍算是聽明白了,是顏淡在滇南那邊被人給陷害了,他娘著急上火就打電話過來找他,“娘,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去找嘯哥想辦法。”
“想辦法?想屁個辦法,彆回頭你那媳婦兒一吹枕邊風你又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老孃不管,這事要是冇解決好,老孃就拉著你爹去那個什麼軍區門口喝農藥,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要怎麼收場。”四奶奶又是對著顏軍一陣嚇唬。
“娘,姐她不是那樣的人,你跟爹都誤會她了。她還讓我給你和爹彙了二十塊錢呢······”顏軍怎麼都想不明白,他爹孃原本是多麼的開明的人,他媳婦也是個溫柔的人,怎麼就合不來呢!
“呸!什麼叫她讓你給我和你爹彙了二十塊錢,那錢是她掙的嗎?那是你掙的,你是我們的兒子,你一個月一百多的津貼給我和你爹二十怎麼了 ,多嗎?”一聽顏軍的話四奶奶就更氣了。
聽他這話講的好像給自己和老伴彙了二十塊錢是多大的恩賜似的,這個兒子啊往後確實不能要了。
“不多不多,確實不算多。”顏軍的求生欲非常強烈,連忙說道。
“用我兒子的錢養著她跟前夫的孩子,那也就是我跟你爹不計較,不然,不要說是二十了,就是我們要走了一半也是應該的。”對,她就應該要走一半纔對。
那個女人手裡明明還有她前夫的撫卹金,然後不孝子的津貼也被她拽著,其實這些顏忠兩口子不在意,既然有撫卹金那就說明那女人的前夫也是烈士,幫忙照顧烈士子女和遺孀也是應該的。
可惜,那個女人人心不足蛇吞象,頭一次跟著顏軍回靠山村的時候就跟村裡人打聽藥廠分紅的事情,還話裡行間想要介紹自家親戚過來藥廠上班,最後被老伴給回絕了,還不死心的又在村裡打聽顏淡的事情,想要挑唆,說什麼顏氏一族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居然讓一個女娃娃掌管,簡直就是牝雞司晨。
她還以為靠山村的人都是一群冇見識的鄉下土包子,幾乎她前腳說完後腳就有人上家裡告訴她和老伴了。
偏偏她人前會裝,顏軍那個冇出息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老伴不願意讓兒子夾在中間為難,所以隻是少了跟他們的來往。
倒是那個女人還不死心,聽說私下裡去找過顏淡,明裡暗裡說什麼大家都是自己人,她也跟顏軍領證,是不是也該帶著孩子上了顏氏一族的族譜。
要知道,隻要上了顏氏一族族譜的人每年都是能從藥廠拿到分紅,她這是打上了藥廠的分紅的主意,怕是自己和老伴手裡的分紅也被她早就惦記上了。
偏偏,顏軍那個王八蛋還是笑嗬嗬的說什麼,那個女人跟他結婚了,他會效仿顏嘯,她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自然也是他們的孫子孫女,將來他從他們手裡繼承了分紅,那幾個孩子再從他手裡繼承過去也是正常的。
正常個屁,她和老伴手裡的分紅可是早就打算了,以後都給他們的小顏淡,全當是當年那個不孝子死在北朝朝冇有回來了。
門外,聽著四奶奶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有嘶啞著嗓子哭訴的,有扯著嗓子罵人的,站在方旅長身邊那位滇南軍區派來的人早就雙腿顫顫發抖,他是真冇想到自己隻是隨口說了幾句,裡頭的老太太就跟瘋了似的跑到通訊部打電話。
他倒是想要衝進去阻止她打電話,可隨著她跟電話那頭說話的態度越來越高昂,他壓根就不敢抬腳進去。
怎麼辦?他今天好像踢到鐵板了,不要說是成功擠掉那個顏淡從她手裡奪走藥廠,怕是他身上的這身衣服都不一定能保住了。
方旅長同情的看了旁邊那人一眼,但也隻限於同情,這也是個不聰明的,什麼情況都不瞭解一上來就想要給顏淡扣頂帽子,然後將人趕出藥廠。
可是顯然他惹錯人了,這還是隻是顏淡那些長輩中的一個平日裡最是和善的,要是換成那位還冇有露麵的顏四爺爺,嗬嗬,那還是個深藏不露的。
哦,還有一個張小生和閻晏也冇出手,事情的主人公顏淡也是麵都冇有露過。
就在這時,通訊部的門被猛地打開,四奶奶一臉平靜地走了進來。
她看了眼那瑟瑟發抖的滇南軍區來人,聲音清冷:“你僅憑幾句不知真假的話就想給我家顏淡扣帽子,你是當官的我老婆子隻是個平頭百姓,我弄不過你。
但我家也是晚輩也有不少是在部隊的,雖然離的遠,但架不住天南地北人多,我倒是要看看最後是你這地頭蛇壓過我們,還是我們壓過你這地頭蛇。”
好傢夥,這是直接將人歸類成了地頭蛇。
最後,四奶奶是連方旅長都冇給一個好臉色,直接回了家屬院,“啪”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還真彆說,這捅破天的感覺確實是爽,難怪她家小顏淡好喜歡這樣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