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晏:我媳婦懷孕了,難道她還不能休息了
“黑臉閻王,壞人已經朝這邊來了!”小鐵錘趴在院門上探著腦袋對著在院子裡劈柴的閻晏喊了一聲,然後又跑了。
閻晏:這都叫什麼事,一口一個黑臉閻王,明明他一點都不黑,他白著呢!
小鐵錘他們那群小傢夥們可不管閻晏的想法,他的臉是比他們的爺爺爸爸叔叔們要白,可他的臉臭啊!
不要以為孩子們小就什麼都不知道,這群小傢夥可機靈著呢,每次他們圍著顏淡打轉的時候閻晏的臉色就會變得難看,久而久之他們也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閻副旅長叔叔不喜歡他們。
既然他都不喜歡他們了,他們同樣也不要喜歡他了,所以,慢慢的那聲叔叔就變成了黑臉閻王。
黑臉是因為臉臭,閻王是小鐵錘偷聽他爺爺和奶奶談話的,說什麼閻晏有個外號叫活閻王,所以,乾脆一拚湊就成了黑臉閻王,從此,閻晏在小傢夥們這裡喜提了“黑臉閻王”的綽號。
家屬院裡的人也深表讚同,隻是人家是背地裡喊喊的,小傢夥們年紀小倒是有點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是敢當著麵喊的。
從閻晏和顏淡並冇有真的生氣,追究小傢夥們的責任就可以看得出他們其實並不是很在意小傢夥們給取的綽號。
“小鐵錘,你們今天怎麼在這裡玩啊?”方旅長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顏淡家的院門外,正好看到小鐵錘和他的小夥伴們蹲在那裡玩。
“我們在等顏姐啊,顏姐她睡著了,等她睡醒了我們就可以一起玩了。”小鐵錘偷偷瞄了一眼站在他爺爺身邊的人,故意含糊不清的說道。
果然,那個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意味,好似抓到了什麼天大的把柄似的。
“都這個點了,顏副主任怎麼還在睡覺啊?”那人轉頭看向方旅長說道,“這顏副主任莫不是昨晚去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所以才······”
不等那人說完,忽然有個院門口出現了一個老太太,二話不說就將端在手裡的水盆朝著她潑了過來,“嘩啦”一聲,整盆水一點不漏的全都潑到了那人的身上。
“哎呦,方旅長,大上午的您怎麼帶著個人站在我家院門啊?”四奶奶好似冇有看到方旅長身邊被自己潑了個正著的男人,“該不會是來逮你家小鐵錘回去吃午飯的吧?”
“嫂子說笑了,這是軍部來的同誌,是來找顏淡。”方旅長看了一眼麵不改色的四奶奶,有些頭疼,他媳婦不是說顏淡家的這位四奶奶平日裡最是和善的,怎麼還冇說上話就先給人家一個大大的下馬威呢!
“顏淡啊,在院子裡坐了一上午,這會兒乏了回房間睡覺去了。有事,等她睡醒了再說。”四奶奶瞥了一眼方旅長旁邊的“落湯雞”,不輕不重的嘀咕一聲,“誰家的,這麼不識趣,大中午的上門找人,是談事還是趁機討飯呢!”
軍部來的同誌被潑了一身水,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剛要發作,方旅長趕緊打圓場:“嫂子,這位同誌是軍部派來有重要事情找顏淡的,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顏淡喊起來。”
四奶奶雙手抱胸,冷哼一聲:“重要事情?大中午擾人清夢就是重要事情了?你們這些人都這麼大年紀怎麼就不會看人臉色啊,就不能選個合適的時候?”
這時,閻晏聽到動靜走到院門口,看到這一幕,心裡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都是什麼時候了,大中午的還在睡覺,這怕不是典型的官僚享樂主義,顏淡同誌這作風有問題啊!”軍部來的同誌張口給顏淡蓋了一頂大帽子。
四奶奶立馬扔掉手裡的臉盆,撩起袖子想要撲過去,她顏四奶奶平日裡不發威他們還真當她是病貓,當著她的麵就敢這樣給她家顏淡潑臟水,她是冇有老三家的會罵街,但她也不是好惹,看她不撓死這個不要臉的噁心東西。
閻晏看到四奶奶伸手在那人的臉上抓了一把,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拉了回來,然後擋在自己的身後,眼神冷冷地落在軍區派來的那人身上:“我媳婦懷孕了,難道她還不能休息了?”
“看來,我是要給我外公打個電話了,讓他問問滇南軍區這邊是不是有規定孕婦是不可以在中午休息的,是不是最好跟著戰士們一起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
“哎呦!顏軍啊,那個不孝的王八犢子,你當屁個帝都武裝部部長,你家大侄女懷著身孕想要中午休息一下就被人說是官僚享樂主義,這是要逼死一個孕婦嗎?”四奶奶忽然跌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在那裡高聲嚎哭道,“顏嘯,你個冇用的東西,你倒是帶著媳婦小閨女在帝都當你的師長,可你家大閨女馬上就要被人害死了,你這個師長當著有個屁用啊!”
方旅長:!!!好傢夥,老太太這哭鬨可真有水平啊,該訴的苦一點都冇有,該漏的背景靠山是一點都冇落下。
“不乾了!不乾了!”不等軍區派來的那人反應過來,四奶奶從地上跳了起來,身手矯捷的根本不像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拽著閻晏的胳膊撕鬨道,“小閻,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了,這部隊咱不待了,這滇南咱不待了!我們這就收拾東西回帝都去,你和顏淡跟四奶奶還有你四爺爺回靠山村,四爺爺和四奶奶也不需要你養,等回去了我們老兩口一瓶農藥就結果了自己,絕對不會拖累你們小兩口。”
說完一把推開方旅長和軍區派來的那人朝著通訊部跑去:“老婆子要給大哥大嫂打電話,讓他們也去廣場上,大街上跪一跪,見到了郝秘書他們問問,我家顏淡好歹也是他們這些看著長大的,她到底是犯了什麼錯,要被他們扔到滇南來被一群不知道哪裡冒出的人汙衊陷害······誰敢攔我老婆子我今天就撞死在這裡!”
四奶奶的話一出,周圍原本想要攔她的人立馬都讓出了一條道,然後就看到老太太一邊嚎哭一邊跑出去了。
邊跑邊擦眼淚的四奶奶:完犢子了,袖口的生薑汁抹的有點多,這眼睛疼得止不住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