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可不就是重生了
“方旅長,您也彆跟我說什麼他們之間是清白的,同住一個屋簷下兩年了您信嗎?”陳玉鳳覺得部隊這些領導確實偏心,除了顏副主任夫妻倆除外。
“這不是還有陳家老太太一起住嗎?當孃的總不能將自己的 小女兒和大女婿湊在一起,這不是······”方旅長有心將陳老太拉出來說話,但顯然他錯了。
陳玉鳳聽方旅長提起了陳老太忍住冷笑道:“方旅長,那是我後孃,從小就見不得我好的後孃。如果換成是彆人或許我還會相信白誠和陳蓮是清白的,但如果是我那個後孃跟他們一起住的話,我不介意告訴您,白誠他就是那個水滸傳裡西門慶,陳蓮就是那個潘金蓮,陳老太婆那就是名副其實的王婆,說她是妓院裡的老鴇都算是客氣了。”
一提到這個後孃,陳玉鳳的眼中滿是恨意,如果說陳蓮是有心冇那個膽,那她那個後孃就是背後篡嗦的那個。
“阿鳳,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呢,我和阿蓮是清白的!”白誠冇想到陳玉鳳會用西門慶來形容自己,更冇想到在他心中跟朵白蓮似的陳蓮會被陳玉鳳嘲諷成潘金蓮。
“方旅長,您也聽到,他們是我們,他白誠和陳蓮纔是一家子呢!”陳玉鳳並冇有氣急敗壞的吼回去,隻是平淡跟方旅長轉述道。
方旅長:·······
你這麼冷靜是不是有些不對頭啊,遇到丈夫出軌的女人一般不都是歇斯底裡的,怎麼就她平靜的好像就跟她無關似的。
陳玉鳳表示,所有的傷心和眼淚上輩子都已經流完了,這輩子她隻想帶著妞兒好好生活下去。
“你給老子閉嘴吧!”見陳玉鳳這邊根本就不吃自己這一套,方旅長又轉頭看向白誠,他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好,可見這兩天的事情對他打擊挺大的,“你自己說說,你辦得都叫什麼事啊!還不趕緊跟你媳婦賠禮道歉。”
顏淡剛想動就被閻晏拽住了手腕,對著她搖搖頭:“先讓陳玉鳳同誌自己處理,她要是處理不了你再幫忙。”
“方旅長,您這話我就不讚同了。”陳玉鳳想起昨天何小蝶轉告自己的那些,儘管原封不動的轉訴,“白誠帶著彆的女人在部隊裡生活了兩年,卻扔我和孩子在老家,更不要說老家還有他那對父母在,他這樣的行為在以前是養外室,在我們農村這叫無媒苟合,男女雙方是要被浸豬籠的。”
“就算是現在也算得上是亂搞男女關係,按理是要被下放農場和吃花生米的!”知道部隊會偏袒白誠這邊,可當她親耳聽到方旅長這準備四兩撥千斤的話,顏淡還是冇忍住說道。
當初她那麼小的年紀帶著弟弟進城去告狀,如果不是她當機立斷帶著弟弟往城樓前那一跪,或許顏山強說不定如今還在逍遙法外呢。
“也對。”陳玉鳳好似得到了提醒一般,“如果部隊這邊不能允許我和白誠離婚,那我就去舉報好了,我想他們應該對這件事很感興趣的。”
“玉鳳姐,其實你也可以學學我。”顏淡坐在那裡笑著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當初我渣爹在外頭打仗,我娘在老家照顧一家老小,結果,戰爭勝利,他卻在外頭重新娶了一個老婆,你說好好離婚吧他不願意,偏要學彆人什麼離婚不離家,自己帶著後娶的那個在外頭瀟灑,讓我娘在老家替他做牛做馬,你猜最後怎麼樣?”
張玉鳳他們都看向顏淡,雖然她的臉上滿是笑意,但不知道為什麼,白誠隻覺得那笑容有些滲人。
“讓我想想啊,當年我好像才六歲都不到,我弟弟也就一週歲多一點,那個秋風颳在臉上呼呼的疼,我們啊就坐在大白的背上從靠山村一路奔到了北平城外。然後我們先去了部隊找領導,後來發現好像並冇什麼太大的作用,轉頭我就帶著弟弟出了部隊,朝著廣場奔去了。
等到了廣場上,我和弟弟“噗通”一聲跪下了,立馬那陳世美拋妻棄子,停妻再娶的冤情就上達天聽了,我那個渣爹從副營長一路降職為副排長,要不是考慮到他還要支付我們姐弟倆撫養費,外加他確實在戰場上挺拚的,估摸著都要被趕出部隊了。
要不,我送你和妞兒去帝都,你們也學學我當年玩的那套。放心,帝都是我的大本營,那地兒我熟,路費我給你們出,我老爹老孃我叔叔還有我的靠山們都在那裡呢!”
“顏副主任,我跟阿蓮·····不是,是陳蓮同誌之間是清清白白的,您不能這樣破壞我和阿鳳的婚姻,老話都說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莊親啊!”白誠最先受不了顏淡的話。
閻晏冷冷地看著他,“你自己做了錯事,還不許人討個公道?我媳婦幫陳玉鳳是正義之舉,你要是識相,就趕緊簽字離婚,彆再糾纏。現在後悔了,早乾嘛去了!”
白誠被懟得啞口無言,當即又可憐巴巴的看向方旅長他們幾人。
方旅長這纔想起,顏淡的情況特殊,她口中的那些靠山還真的是大靠山啊,她如今想要上達天聽,壓根就不需要跪一跪,隻需要動動手指撥一通電話就可以。
在顏淡的三言兩語下,方旅長總算鬆口讓白誠和陳玉鳳二人離婚。
陳玉鳳感激不已,拉著顏淡的手直抹淚,顏淡笑著安慰她:“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晚上來我家吃飯,我們慶祝一下你和妞兒重生。”
陳玉鳳:重生?可不就是重生了,這輩子她和妞兒總算可以擺脫上輩子的悲劇了。
對於忙前忙後的顏淡,閻晏心裡滿是驕傲,他的媳婦,就是這麼善良又勇敢,大概是小時候見過她孃的不容易,所以每當她遇到被命運不公平對待的女人,總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拉她們一把,帶著她們重新生活。
當年帶回靠山村生活的那十幾個從勝利大隊救回來的女知青是如此,如今被婚姻背叛的陳玉鳳也是如此。
顏淡上山讓狼群幫忙打了一些山雞兔子回來,自己又從山上的湖裡撈了不少的魚回來,當天下午就製藥廠後頭的空地上辦起來的燒烤派對,家屬院的孩子們放了學全都跑了過去,張小生和原先豹子小隊的人光是幫忙烤東西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