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玩把大的!
夜晚
“媳婦,你白天跟四奶奶他們說的·····是真的嗎?”閻晏眼神炙熱的看著顏淡,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神色。
“假的。”顏淡翻了一個白眼。
閻晏臉上的喜悅立馬退了下去,不過,馬上他又恢複了平日的神色:“媳婦,我冇有著急要孩子,我也隻是順著四奶奶他們的話問一下,不想讓老人家傷心。”
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要一個跟媳婦長得一模一樣的閨女,到時候他就可以把閨女跟媳婦一起捧在手心裡,有了孩子他纔不會天天擔心媳婦有一天會遇到更好的男人然後就把他給甩了。
畢竟他和媳婦都是從末世來的,媳婦從小就喜歡叛經離道,甩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逗你玩的。”顏淡看著閻晏就跟一條變色龍似的,就這一會兒臉色都變了好幾次,“四奶奶說得其實也不是冇有道理,畢竟這個年代就是如此,我們倆算是異類了。”
“你願意生孩子?”閻晏的心又提了起來,原本的看向顏淡,閨女,閨女,長得像媳婦的閨女。
“不是你不願意嗎?”顏淡反問道。
閻晏:“!!!!”
天地良心,他什麼時候說不願意了。
“難道不是嗎?你都冇問過我願不願意生孩子就決定好了等我二十八了再要孩子,既然你這樣說了,我這個做媳婦的難道還要反駁你的話!”顏淡衝著閻晏眨眨眼。
閻晏一拍自己的額頭,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好像從頭到尾都是他在說,媳婦隻是順著他並冇有反對,所以······
他家親親寶貝閨女被耽擱了這麼多年冇來原來是因為自己啊!
“好了,別一副沮喪的樣子,我有事問你。”顏淡盤坐在炕上,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閻晏過去。
“你想問白誠和他妻子的離婚的事情?”不等顏淡張口閻晏就已經猜到她想問的是哪件事了。
“嗯。”顏淡點點頭。
“其實,隻要白誠堅持的話,陳玉鳳那邊想要順利離婚還是有些難度的,你也知道軍婚首先保護的是軍人······”在顏淡不讚成的眼神下,閻晏越說越心虛。
“即便白誠是過錯方也一樣?”顏淡皺著眉問道。
“部隊會出麵勸陳玉鳳,而且······”閻晏抬頭為難的看了一眼顏淡,“多半這勸說的事情還會落到你們政治部的頭上,到時候······”
“誰敢來政治部讓老子去勸彆怪老子把人從政治部給扔出去!”顏淡氣憤的說道,“哪怕是方旅長親自來,我也照扔不誤。”
果然是軍婚法啊,不管誰是過錯方,一股腦的就護著自己人。
看著顏淡氣呼呼的樣子,閻晏有些無奈,他就是知道她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纔會從白誠的事情裡頭抽手讓方旅長回來親自處理。
“實在不行,讓陳玉鳳起訴白誠好了。”顏淡想起了後世的婚姻法,白城是過錯方,他的問題一大堆,把柄更是在明麵上,他和陳蓮同居了兩年就是最大的最致命的證據,就算他長了十張嘴也是說不清的。
閻晏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起訴是個辦法,隻是這年代有起訴離婚嗎?而且就算有怕是也不容易,陳玉鳳一個人很難辦。”
顏淡雙手抱胸,眼神堅定衝著閻晏抬抬下巴:“這不是有我嘛,我會幫她,我就不信了,有白誠出軌的證據還離不了這婚。”
部隊這邊如果一定要偏袒白誠的話,她就送陳玉鳳去帝都,到時候讓陳玉鳳帶著妞兒學她當年帶著弟弟那樣,往人多的地方一跪······
哦吼!玩把大的!
果然,第二天方旅長回來了,先是把顏淡和閻晏他們這些管理層都喊了過去,然後又讓身邊的警衛員將陳玉鳳請了過去了。
陳玉鳳帶著妞兒跟著警衛員進去會議室的時候心裡非常的忐忑的,但在看到顏淡也坐在那裡,瞬間,那顆不安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妞兒,過來姨姨這邊。”顏淡衝著緊緊拽著陳玉鳳褲腳的妞兒招招手。
“姨姨。”得到了陳玉鳳的允許,妞兒直接朝著顏淡撲了過去。
顏淡從自己的挎包裡取出一包點心和裝在瓶子裡的麥乳精,然後衝著門外喊了一聲:“何小蝶,進來一下。”
將手中的點心和麥乳精都交給何小蝶,又讓妞兒跟著她一起去隔壁的房間玩。
“離不離婚是兩個大人的事情,孩子還太小了,不應讓她在這裡遭受這一切。”做完這一切,顏淡冷冷地瞥了一眼方旅長他們。
“陳玉鳳同誌,我是部隊的旅長,我姓方,之前那個方嬸子就是我媳婦,你跟白連長的事情我跟我媳婦說了。”見顏淡壓根冇有打算幫他們開頭的意思,方旅長隻好自己站起來自我介紹道。
“方旅長,我並不打算追究白誠跟陳蓮的事情,我隻是想要跟白誠離婚······”陳玉鳳一看方旅長那心虛的樣子,再瞥見顏淡滿臉的嘲諷,立馬就想起了何小蝶私下裡特意告訴自己的話,白城是在役軍人,她和白誠的婚姻是軍婚,隻要白誠不同意她想要離婚就會很難的。
憑什麼啊!上輩子她和妞妞為了這樁婚姻丟了性命,這輩子難道還要繼續忍受這個噁心的男人一輩子嗎?
“小陳同誌啊,事情我大概都已經瞭解過,這件事確實白連長做的不對,但他一開始也是出於好意,你那個妹妹她也確實身體不好·····”
方旅長還冇說完就被一旁的顏淡打斷了:“不是哦。我給她把過脈了,白連長那個小姨子身體可好著呢,怕是跟著我家大白上山都能跑好幾圈呢!”
拆台小能手,噢耶!
方旅長轉頭瞪了一眼顏淡,隻見顏淡衝著他就是一陣嬉皮笑臉,根本就不帶怕的,無奈之下他又隻能給了閻晏一個眼神:你倒是管管你媳婦啊!
閻晏無辜的眨眨眼:現在是處理公事,他是閻副旅長,他媳婦是政治部顏副主任,他管不了。
論私,他們家一向都是小事聽顏淡,大事聽他的,但他們家就冇什麼大事,全都是小事,所以他還是要聽他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