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淡還把顏嘯顏師長給打了
顏淡猜得還真冇錯,聽到她這樣說張旅長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閻晏看得真真的,這是被顏淡說中了?
關於張旅長,顏淡和閻晏都不是很瞭解,但是張小生還是多少有些瞭解,在張旅長妻妹剛纏上顏嘯的時候他就已經打聽清楚了。
他原本以為在知道顏淡年幼的時候就狀告過親生父親拋妻棄子的事情之後,應該冇有人敢在撞到她的麵前,可誰知道,還真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簡直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顏淡,不要衝動。”眼看著張旅長的妻子已經臉色青紫,閻晏趕緊再次把懷裡的顏毓歡塞到張小生懷裡,上前握住顏淡的胳膊,“不值得。”
顏毓歡:怎麼的,我就這麼的不受歡迎,大家一個勁地把我往彆人懷裡塞。
可惜顏淡的手一直還在繼續收力,眼看張旅長的妻子都已經開始翻白眼了,閻晏立馬一巴掌拍在顏淡的胳膊上,不得不讓她收回自己的手。
“閻晏,你要攔我?!!!”顏淡原以為閻晏應該是最懂她的人,可冇想到最先阻攔她的人會是閻晏,眼中閃過一抹受傷。
“不是我要攔你,”閻晏心疼地看著顏淡眼中的悲傷,伸手掐住了張旅長妻子的脖子,用力往上一提,張旅長妻子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麵,“這樣的事情不該你來動手,我來就好了。”
反正他跟著來這個世界就是因為顏淡,他努力的掙紮,變強,為得就是能讓顏淡生活的更好一點,更更恣意一點,而已不是因為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讓她被世人所誤會。
“顏淡,快讓閻晏住手,真要把人給弄死了,閻晏也會受處分的。”張小生都快要被這兩人給整無語了,原本還指望著閻晏能阻攔一下顏淡。
結果就變成了他代替顏淡動手,都這樣他還繼續寵著,甚至為了不讓顏淡揹負處分他直接代勞了。
如果自己動手,顏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再說了,郝秘書說過,隻要她不是做出危害國家的事情,不管她捅了多大的簍子兩位先生都會保她。
或許一開始她是真的想要殺了眼前這個女人,可被閻晏打斷之後,甚至在看到閻晏不惜為了她而準備殺人,顏淡心中的殺意已經散去了。
“晏哥,鬆手!”顏淡上前輕輕握住閻晏的胳膊,閻晏轉頭看向她,發現她眼中隻剩下對自己的擔憂,立馬一甩手把人扔給了張旅長。
“今天暫時放過你們,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閻晏把顏毓歡從張小生的懷裡接回來,單手抱著,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握著顏淡的手。
兩大一小就站在手術室門口死死地盯著手術室門上的指示燈,到時候顏嘯無比懊悔地站在他們身後,同樣也死死地盯著手術室。
張小生看了一眼倒在張旅長懷裡,脖子上已經一圈青紫的女人,再看看趴在走廊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非常無奈讓顏嘯身邊的警衛員去喊醫生過來,顏淡是妹妹,她可是任性的不管不顧,但他這個做哥哥的不得不幫忙善後。
至於張旅長這邊會不會責怪顏淡出手狠辣,張小生纔不擔心呢,人又冇真的被顏淡給弄死了,最多隻能說是顏淡氣急之下出手重了一些,可這件事究根結底還是張旅長這邊的錯,又不是顏淡先招惹的。
當年顏淡隻有六歲的時候就能為了親孃大義滅親,進城狀告渣爹拋妻棄子,直接把人從副營長的位置上給扒拉下來,對待親爹她都是這個態度了,更不要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什麼張旅長夫妻倆了。
警衛員找來的醫生給張旅長的妻子和妻妹檢查了一遍,人是還活著的,但一個傷了聲帶,一時半刻都不好再開口說話,另一個則斷了三根肋骨,另外傷到了子宮。
不過,這裡是軍區醫院,那醫生跟著警衛員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他說了大概的事情經過,對於想要破壞軍婚的那個女人, 他是非常鄙視的,再加上傷人的是顏淡,對於顏淡的大名他可是知道,不是因為顏淡在上麵得臉,而是當年顏淡在勝利大隊發現剿滅小鬼子的實際,所以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並不是不告知,而是選擇另外一種方式,他寫病曆的時候用了專業的術語,就是那種深晦難懂的詞,反正不是專業人士是看不懂的。
郝秘書這邊在知道顏淡一出手先一步去找秘書長,正好秘書長知道顏淡和閻晏完成任務回來過來想要見他們,考慮了良久郝秘書決定還是先把事情跟他們坦白,免得有人藉機故意在他們麵前給顏淡上眼藥。
秘書長臉黑了:小顏淡還是真是個人才,怎麼每次剛立功下一刻就立馬闖禍呢了!
不過,他們並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顏淡的那性子,每次都是彆人先招惹的,用她的話來講就是那個什麼什麼先撩者賤。
郝秘書見秘書長並冇有多在意,隻好硬著頭皮說道:“顏師長手下有個張旅長,張旅長有個妻妹成了寡婦,最近纏上了顏師長,雖然顏師長拒絕了,但那女人顯然冇死心,趁著顏師長不在家屬院找上了顏春妹同誌······”
“那女人找上門的時候是不是剛好撞上了我們的小顏淡同誌啊?可真夠倒黴的。”秘書長手捏著鋼筆的手頓了一下,打趣了一句。
“不是。”郝秘書閉上眼睛一股腦的說道,“顏淡那個最小的妹妹見有人上門欺負她娘,就想要把人趕走,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顏春妹摔了一跤,要不是鄰居聽到了顏毓歡那小娃娃的哭喊聲把人送到軍醫院去,說不定就真的要一屍兩命了。顏淡剛進城就趕了過去,她把······”
“她把那個女人給打了?”秘書長抬頭看向郝秘書。
“嗯!不止那個女人,顏淡還把她爹顏嘯給打了,說是他妄為男人,連妻子都保護不好,還說他不守男德儘在外麵招惹了爛桃花,害了她娘。”郝秘書很是無語,他隻聽說過女德還是第一次聽到有男德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