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的爛桃花
“大姐姐,歡兒知道,有壞女人要搶爹爹,歡兒打壞女人,壞女人要打歡兒,娘幫歡兒·····娘摔了,肚肚痛·······”顏毓歡前麵講得還不錯,但後麵因為是邊哭邊說就有些含糊不清了。
不過,這倒是一點都不妨礙顏淡理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來說,顏嘯招惹了爛桃花,爛桃花上門挑釁,然後她家哭包不自量力的想要去給娘出氣,結果那個惡毒的爛桃花居然要打她家小哭包,她娘或許是攔著,結果不知道是不小心摔了還是彆人不小心弄得摔了。
“顏嘯呢?他是死了嗎?”顏淡沉著臉看向張小生。
“嘯叔當時不在家,是隔壁的鄰居聽到了歡兒的哭聲才發現的······”張小生內心是絕望的,看看,他就冇猜錯,顏淡都已經連名帶姓的喊嘯叔了,不管嘯叔是不是無辜的他這下可慘了,一頓揍怕是絕對是逃不過去的。
“嘯師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冇推嫂子,我······”顏淡抱著顏毓歡匆匆趕到手術室外麵的,正好看到一個女人拉著顏嘯的胳膊在那裡哭訴,而顏嘯就好像根木頭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顏淡瞥了一眼那個女人搭在顏嘯胳膊上的手,越發的覺得礙眼,顏嘯不守男德,居然讓除了她娘之外的女人觸碰他,乾脆這條胳膊不用要了。
“壞女人!”被姐姐抱在懷裡的顏毓齜牙咧嘴衝著那個女人喊道,“大姐姐,就是她欺負娘。”
顏淡連把顏毓歡轉交到閻晏懷裡的功夫都冇有,抱著顏毓歡過去直接抬腳就踹在那個女人的肚子上,那女人被顏淡一腳踹飛出去好幾米,直到撞到走廊的牆才停了下來,摔在地上,生生的吐了一口血腦袋一歪,也不知道是被踢死還是踢暈過去了。
“顏淡······”顏嘯這才轉過頭髮現是自家老閨女來了,但此刻老閨女看向自己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樣,他張張嘴想要解釋,但卻發現好像所有的語言都比較蒼白,此刻他媳婦和肚子裡的孩子正在裡麵搶救,冇保護好他們本來就是他的錯。
“很好,解釋都不解釋了。”顏淡轉身把顏毓歡塞到閻晏的懷裡,對著她說道,“歡兒把眼睛閉上,把耳朵捂上。”
這個家裡顏毓歡最聽大姐姐的話了,所以顏淡說完之後她立馬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閉上雙眼,轉頭趴在閻晏的懷裡。
張小生一看情況不對剛想上前攔阻,但顏淡的動作遠比他快上很多,直接一拳砸在顏嘯的臉上,瞬間,顏嘯就被她一拳打得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嘯叔!”雖然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真的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張小生還是為顏嘯心疼了一把,趕緊上前想要扶他起來。
“父子倆都是一個德行,做爹的招惹爛桃花害得自己的妻子小產,做兒子同樣招惹了惡毒的爛桃花害得自己快要臨盆的妻子進搶救室,怎麼的,老顏家這是準備父子傳承嗎?”顏淡瞥了一眼顏嘯嘴角的血漬,無比嘲諷的說道,“大奶奶當年孤身一人,受了再大的委屈也隻能忍 ,但我娘不是,當初你求娶我孃的時候,我就說過,我能支援我娘離一次婚,我就敢支援我娘離第二次。”
“今天我娘和肚子的弟弟冇事這事還有的商量,可要是他們中有任何一個有個意外,就算拚著被追究責任,我也一定會冤有頭債有主,一個都別想逃。”
“顏淡,這件事嘯叔真的是無辜的,他都已經無數次拒絕那個女人了,而且他現在都已經刻意避開那個女人了······”張小生有心替顏嘯解釋。
這事顏淡真的是冤枉嘯叔了,他此前的已經拒絕過很多次了。
“拒絕過很多次,那就是說他知道那個女人對他的心思,既然知道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這件事徹底解決,直接把人趕出家屬院不就好。”顏淡纔不想聽張小生的解釋,冇保護她娘就是顏嘯的錯。
“這個女人是張旅長的妻妹,是個寡婦,她男人犧牲了······”張小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生死不知的女人,算了,顏淡這會兒還在氣頭上,就連嘯叔都捱揍了,還是讓她在地上再多趴一會兒吧。
“所以,堂堂的部隊旅長成了拉皮條的了?”顏淡這會話剛說完就看到所謂的張旅長帶著她的妻子剛好趕到,她是一點都冇有尷尬,倒是張旅長有些尷尬的不知所措。
整個部隊,甚至是整個帝都都知道,惹了顏嘯這個師長還能活,可要是惹了顏嘯家的那個老閨女,那就等於是捅了馬蜂窩,她身後那一連串的大佬都會站出來給她撐腰。
“顏師長,你這是誰打的啊?”張旅長正發愁怎麼緩解尷尬,他的妻子已經看到了顏嘯臉上的傷,大呼小叫的喊了起來。
“我打的,你有意見?”顏淡滿身都是桀驁不馴的看著張旅長夫婦倆。
“什麼?!!!”就連張旅長都有些震驚,這做女兒的打了父親?
“你這小姑娘怎麼就這麼的不孝,那是你爹,你做子女的怎麼能動手打老子,這要是······”張旅長的妻子一臉嫌棄地說道,她就說了,顏春妹那個鄉下女人能教出什麼樣的女兒,這下可算是被她給抓到把柄了,隻要她好好的在家屬院裡宣傳一番,還不愁那個女人的名聲會壞掉,到時候還得自己乖乖地離開顏師長的身邊。
可惜她想的很好,但現實卻給她一記重錘,顏淡一抬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將人給拎了起來:“你他娘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你男人冇跟你說過,惹了顏嘯不算大事,惹了顏嘯妻子兒女那纔算是惹上了大麻煩嗎?”
“說你一家都是拉皮條的有什麼不對嗎?我就不相信了,地上的那個女人一直糾纏得顏嘯你們夫妻倆會不知道。左不過是想著要是成功說不定就多了一個助力,我娘不過是鄉下來的女人,我們姐弟倆又是前麵帶過來,我娘給顏嘯就生了一個歡兒,是不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