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憑臉進出城的人
顏淡原定是三天後進城回來上班的,但這不是出了靠山村的事情,她立馬就找到了合適不過的理由,愣是從郝秘書那裡摳來了三天的假期,加上一天輪休,剛好又湊夠了一個星期。
哎呀,真是聰明死她了。
那群去靠山村鬨事的紅袖軍的來曆也很快就調查了清楚,就跟大家一開始猜測的那樣,不過是一些人對顏淡和顏嘯他們父女的一種試探。
搞清楚了事情的由頭那就方便處理了,都不需要上麵的人親自下令,顏嘯那邊就直接讓人出手,也不知道他從哪裡蒐羅來的一堆證據,直接將當天去靠山村鬨事的人都送進去了。
那些帶頭鬨事的先鋒小隊,未滿十六歲的送進了少年看管所,這是閻晏在紅袖軍剛成立的那年跟兩位先生提議建立的,未滿十六歲的還不具備獨立的思考能力和承擔法律責任,再加上如今的家長對孩子都是采取放養的模式,十五六歲的孩子又處於叛逆期,所以蹲籬笆不合適,那就成立一個少管所,家裡人管不了他們那就由國家出麵管教吧。
至於那些滿了十六歲的,連同家裡的家長一起打包送去農場勞作,什麼時候農場那邊說他們已經改過自新了再安排回來吧。
同樣那天晚上跑去張小生麵前打聽訊息的幾戶人家顏嘯他們也冇有放過,全都被送去了大西北下放。
這麼喜歡湊熱鬨,那就一起去大西北吧,那裡有艱苦的生活等著他們去參加。
一轉眼六天就過去了,閻晏特意調了休息來靠山村接顏淡去吃席。
“回去了好好上班。好好跟著郝秘書他們學本事,別一天到晚的想著回來,我們幾個老不死的還能替你頂幾年,暫時死不了。”靠山村村口牌坊下,老族長語重心長地囑咐顏淡。
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喜歡安安穩穩的上班,她說她喜歡擺爛的人生,但老族長覺得她是想過冒險的生活,最好是能風裡來雨裡去的那種。
“大爺爺,放心吧,顏淡其實心裡都清楚著,她就是嘴巴不饒人而已。”看著死硬著冇有點頭答應的顏淡,閻晏有些不道德的拆台了。
“你才死鴨子嘴硬呢。說誰呢,還想不想以後娶我回去做媳婦了?”打成上次跟閻晏徹夜長談之後,兩人算是敞開了彼此的心扉,顏淡知道閻晏喜歡他,自己也不算討厭他,至少如果以後要嫁給他的話自己是能接受的。
“是是是是······是我說錯了,我們顏淡怎麼會錯,就算有錯也是我的錯纔對。”哪怕是當著老族長的麵閻晏也絲毫冇有顧慮自己的麵子,為了不惹未來媳婦生氣,大丈夫能伸能縮冇什麼大不了的。
“你也冇一直欺負小閻,要是把小閻嚇跑了你以後可能就真的要砸在手裡了。”雖然做為女方的長輩看閻晏是怎麼看怎麼不爽,但即便是四叔公也不得不承認,就目前放眼顏淡身邊的所有適齡異性來說,閻晏絕對是最優秀最合適的那個。
“顏淡,我們要趕緊出發了,不然趕不上中午的喜宴了。”雖然按照老規矩,男方的酒席是主場是放在晚上,但中午的那一頓可是為了自家人準備的,打從自己跟老頭子提了顏淡也想吃席,老頭子早早就讓人改了菜單,添了好幾道顏淡平日裡喜歡的菜。
“哦!”聽到閻晏的提醒,顏淡立馬放棄跟大爺爺和四叔公的互懟了,轉身鑽進副駕駛,對著他們擺擺手,“大爺爺,四叔公,有事讓人來城裡找我,你們有空也可以進城住上一些時間,我買的小院還有好幾間空房呢。”
“閻晏,照顧好顏淡,有事給族裡來個信。”老族長拄著拐跟在車後追了好幾步,還是四叔公擔心他會摔著了上前把人給拉住了。
“大哥,顏淡跟在郝秘書他們身邊纔是最安全不過的。”四叔公歎了一口氣,他也不想看著孩子離開,但孩子大了,外麵的世界那麼廣闊,總該放她出去闖闖。
“別不開心了,老頭聽說你中午也要來,特意換了菜單,讓人準備了好幾道你喜歡的菜,到時候記得多吃一點。”閻晏可捨不得見到顏淡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忙把家裡老頭子暗地裡的安排事先透露給了顏淡。
“哎呦,閻老這麼客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顏淡捂著嘴誇張的拍了一下閻晏的胳膊。
“你就裝吧。”閻晏見到她那矯揉造作的樣子,非但不覺辣眼睛反而覺得可愛無比。
“嘿。閻晏你怎麼說話的,你講話這麼直會找不到女朋友的知道嗎?”衝著閻晏翻了一個白眼,顏淡雙手叉腰冇好氣數落道。
“我要女朋友乾嘛,我都快要有媳婦的人了,女朋友哪有媳婦香啊······”閻晏的視線故意在顏淡的臉上停留了幾分,然後又一本正經的握著方向盤。
“我不跟你說了。”其他的顏淡絕對能懟著閻晏啞口無言,但涉及到自身她總不能自毀吧。
你就死了那個心吧,她這麼優秀的人可能會自毀呢。
“先閉上眼睛眯一會兒,晚一點到了我再叫醒你。”閻晏看著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哈欠的顏淡體貼的說道。
“好······”顏淡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閻晏再看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嘖嘖嘖······”閻晏無語地搖搖頭,這睡眠質量,說出去不知道那群老頭該羨慕成什麼樣。
慢慢停下車,伸手從後排取過一條小毯子,輕輕地蓋在顏淡的身上,閻晏這才重新發動車子前進。
靠山村通往北平城的路都是黃泥路,並不是很平坦,但閻晏愣是降低了顛簸,直到車子到了北平城外顏淡都還睡得舒舒服服的。
在城門口例行檢查過後,閻晏就直接開著車進城了,至於檢查的時候為什麼冇有把顏淡叫醒?
不需要,完全不需要,就顏淡那張臉,北平城守軍就冇一個不認識,她纔是傳說中憑臉進出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