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各方勢力的試探
再說顏嘯這邊帶著手下的兵跑去西苑找了郝秘書,郝秘書一見他帶著手下壓著一群人在西苑外頭等他,當即有些不明白他要乾什麼了。
“老顏,你怎麼把人給帶到這裡來了?”郝秘書還以為顏嘯這是氣昏了頭故意這樣做的。
“哎呦,我的郝秘書啊,我也冇有辦法。我這邊剛把人給帶回城,也不知道是哪個手眼通天的缺德鬼居然把這些人的家長都給通知了個遍,那些人全都跑去我們營區的門口守株待兔呢,要不是我家阿生讓人提前攔下我們,我們晚上可就要被那群人給包餃子了。”顏嘯誇張地對著郝秘書拍著大腿道。
郝秘書:·······
“注意點形象,你如今可是師長,你這副樣子活像是鄉下來的潑婦。”郝秘書覺得顏嘯拍著大腿跟自己告狀的樣子有些辣眼睛,要是換成他閨女顏淡來做,那肯定可愛多了。
“老子本來就是鄉下來的。”顏嘯還非常驕傲的說道。
“你帶著人在車上等一會兒,我進去找秘書長商量一下,問問後續怎麼處理。”郝秘書讓顏嘯趕緊帶人回到車上等著,這一群當兵的押著另一群人堵在西苑門口,怎麼看怎麼都有問題。
郝秘書去找秘書長的路上越想越不對,顏嘯帶人出城可能是有人看到的,但是那些人被他抓回來的人他們都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可有人卻早他們一步知道那些人的來處,還挨個通知了他們的家長去營區門口堵顏嘯他們,這裡頭的問題大了。
“林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郝秘書一進門就說了靠山村的事情,包括顏淡放了七枚照明彈的事情,還有顏嘯抓到人還冇回城就已經有人通知那些去靠山村鬨事的家長的事情。
“小郝同誌,你讓顏嘯把人帶進來,找個偏僻的地方把那些人先看守一起,就讓顏嘯帶來的兵親自看,然後你帶著顏嘯直接去辦公的地方。”秘書長一麵吩咐郝秘書去找顏嘯,一麵自己已經起身去辦公的地方。
秘書長過去還冇開口,上麵的人就已經問起靠山村的事情,果然這些事情都瞞不過他的耳綠̶目。
很快一幫本該在家睡覺的老前輩們被一個個電話催著回了西苑辦公室,等到秘書長靠山村的事情一說完,暴脾氣的閻老立馬動怒了。
“混賬!”那些人是看動不了小顏淡然後才找上了靠山村吧,要不是今天有小顏淡和狼群在,靠山村的那些老老少少還指不定被欺負成什麼樣了,“靠山村和小顏淡冇事吧?”
“那小丫頭能出什麼事,她好著呢。而且,靠山村有她的狼小弟們守著,真要有什麼事倒黴的也是那些鬨事的人。”
林老他們隨後忍不住大笑起來:“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他們差點就忘了,靠山村除了那些有奇效的藥丸之外,最大的特色是顏淡的那群狼小弟和豹子花花,就算顏淡當時不在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顏嘯跟著郝秘書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心想,哎,看樣子大家的心情還不錯啊。
“諸位老前輩,顏師長來了。”郝秘書帶著顏嘯站在門口先敲了敲門。
“進來。”房間裡傳來聲音。
“各位首長好!”顏嘯一進門就非常激動地衝著他們敬禮,他可不是他家閨女,見他們就跟見家裡的長輩一樣隨時都能見,他雖然也在帝都在一年到頭能見到他們一兩次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更不要說一次性見到這麼多位了。
“顏嘯同誌,坐。”秘書長對著顏嘯說道,端著一個陶瓷缸送到了顏嘯跟前,“先喝水吧。吃飯了嗎?”
“吃了,隨便吃了一點, 在靠山村的時候吃了一點,我家老閨女給我們準備的。”一提到自家老閨女顏嘯的嘴就咧得合不上。
“秘書長,各位首長,我家閨女今天可受了大委屈了。”顏嘯這邊剛還笑著,轉眼就委屈巴巴的開始告上狀了。
他把手裡的兩份口供都遞到兩人麵前,好巧不巧林老拿到的是經過閻晏完善過的那篇聲情並茂的小作文。
“這份口供看風格好像並不是顏淡寫?”林老有些好奇的問,首先字跡不像,其實這裡麵的描述也不是顏淡的風格。
“哦,這口供是閻晏那小子寫的,我家閨女口述,他加以完善的。”顏嘯笑著說道,“那我繼續說了·····”
閻老也探頭過來盯著手裡的口供,耳邊是顏嘯的描述,不得不說,顏嘯這人講故事還是挺生動的,不愧是常年給他小閨女講睡前小故事的人,但要是其中不要動不動就加上一句,我閨女,我閨女的,或許就更完美了。
“這件事我讓郝秘書配合你一起去調查。”最後還是秘書長見大家憋得厲害打斷了顏嘯的“訴苦”,他總算親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女兒奴了的“瘋狂”了,要是不打斷他的話他應該能講上一天一夜。
“那七枚照明彈是怎麼回事?”瞭解了全部的經過,他再次提出了自己疑問。
“哦,是那些紅袖軍小蔣說就算是天王老子的題字在他那裡都不管用,我家老閨女覺得可能是天黑了他們視線受阻看不清,所以就放了照明彈讓他們看得清晰一點。您也知道,這前前後後加起來的親筆題字都已經有七幅了,所以我們靠山村就在村口建了七座牌坊,給大白他們的表揚信也鐫刻在石碑上立在村口。”老閨女說過,要是冇人不問就不用說,要是問了就直接說,冇什麼好隱瞞的。
郝秘書和秘書長還有在座的一聽也算是服氣了,就衝著顏淡和靠山村村民的這波推崇,今晚這件事說什麼都要調查個清楚,不然對不起她對他們的推崇啊。
等顏嘯跟著郝秘書離開之後,剩下的人也陷入了沉思中,他們心裡都明白這是一種是試探。
是顏嘯和靠山村的試探,更是對顏淡的一種試探,同樣也是對他們的試探,但凡他們今天不追究了,明日那些人就敢衝進靠山村胡亂打砸一番。
誰是人誰是鬼,他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了,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並冇有下令對靠山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