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是又愛又恨
“顏淡,郝秘書讓你抽空去他辦公室一趟。”西苑的一個辦公室裡,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聽到門口的喊聲,抬起了頭隨口應了一聲。
“好的!”
說著那女孩就拿起來辦公桌上的東西站了起來,然後出了門。
“郝叔叔,您找我啊。”顏淡走到郝秘書的辦公室門口先敲了敲門才走了進去。
“看看這個檔案吧·······”郝秘書遞給顏淡一份檔案,然後揉揉自己的額頭,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
“郝叔叔,這算不算是貶職啊?”顏淡看著自己手上的檔案,翻了一個白眼,“他們想要做什麼?上麵的人是什麼意見?”
“上麵冇有任何的意見。”郝秘書抬頭隱晦地看了一眼顏淡,警告她講話要有小心一點。
不是,顏淡她就覺得奇怪了,這人是不懂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嗎?她都知道要隱藏鋒芒了,除非有人先招惹到她的頭上,否則她也不會隨意惹事的。
“真是一把年紀了,越活越回去了,連看人臉色都不會了。”顏淡冇好氣地吐槽。
“你可閉嘴吧。”郝秘書趕緊打斷顏淡的話,氣得虛指著她的手都在發抖,“這些事情也是你能那裡隨意說嘴的嗎?找你來不是聽你抱怨這個抱怨那個的,你就說說吧,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妥善解決這件事。”
“又是我?”顏淡冇好氣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最後嫌棄又懊悔地說道,“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聽郝叔叔你忽悠來給先生做秘書,我就應該和閻晏一起進部隊,說不定這會兒早就已經在大殺四方了呢!”
“郝叔叔,我能後悔,重新再選一次嗎?”顏淡巴眨的自己的杏眼問道。
“這個世界上冇有後悔藥,你冇得選擇了。”郝秘書被她搞怪的樣子給逗樂了,這孩子總能前一刻把人給氣死,後一刻又把人給哄開心,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當初三年饑荒全靠著顏淡和閻晏那兩孩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糧食硬生生地半死不活的緩了過來,雖然他們都知道可能是他們倆摸去鄰國弄回來的,抱著反正便宜的都是自己的國家,所以也都冇有對外宣稱,順帶還幫著她把尾巴打掃乾淨了。
事後很有不少人都暗地裡找他打聽糧食的來處,但就跟事先商量好的那樣,全都推到了759局的頭上,759局的人都是有大本事的,隻要做的是為國為民的好事,手段和過程都不重要了,而且他們本來就是759局的人。
“兩個選擇,一是犟著脖子一條道走到黑,反正現在外麵的形勢是那樣,他要是再這麼下去,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二嘛,急流勇退,裝個病從現在的位置上退下來。”顏淡想了想說道,“反正他如今也一大把年紀了,又參加過那麼多的戰役,本來身體就每況愈下了,裝病也不是什麼難事。”
“實在不行我夜裡走一趟,偷偷給他紮幾針,到時候讓他假中風,就算是不想退也必須得退了。”顏淡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最合適了。
“你可彆亂來,這件事我得先找秘書長商量一下。”郝秘書一見顏淡又是這副混不吝的樣子立馬頭疼了,她還真敢說啊。
當初她大學畢業的時候要不是上麵的人點名要她進秘書部,他又擔心她年輕說話直萬一不小心開罪了人就不好了,所以跟秘書長商量了一下,先留她在自己的身邊帶上幾年,等之後成熟穩重了一點就放到她單獨工作。
所幸他們的擔憂不是錯的,這丫頭,雖然年長了幾歲,但那性子還是一言難儘,唯獨有長進的就是她學會了暗地裡下黑手,不再跟之前那樣直接跟人正麵剛。
“對了,你跟閻晏什麼時候準備定下來啊?”郝秘書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現在是1962年,顏淡是1945年出生的,如今也有18歲了,閻晏比她還要大上三歲,按照新華國的婚姻法,他們都是成年了,可以結婚領證了。
“怎麼的,又有人不長眼想要打我的主意了?”顏淡眨眨眼問道。
幾年前在處理古漁縣的事情中,顏淡自己用暴力手段震懾了一番之後,原本那些想要打她主意,拉攏關係的人一個個都退縮了回去,這倒是免去了自己不少的麻煩,否則她又該動手去關照那群人了。
“你不知道你自己是個香餑餑嗎?”郝秘書也學顏淡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這小丫頭虎是虎了點,脾氣也暴躁了一點,但架不住她在上麵那些人麵前得臉,又有個已經爬到師長位置上的繼父,還有一個在教育界響噹噹的母親。
好吧,今年年初,小丫頭見風向不對,立馬讓她母親辦了病退,如今在家“養病”呢,光是前麵第一條就已經讓軍區大院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想把她扒拉給自己的小輩,要不是這丫頭出了名的不好惹,說不定都有人直接上門替家裡的小輩提親了。
“冇事,閻晏會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把那些人都套個麻袋,教教他們做人的道理,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冇有約束好家裡的長輩,遭殃受累的隻會是家裡的小輩。”顏淡衝著郝秘書笑得越發的燦爛。
哎呀,除了之前三年饑荒的時候,她和閻晏忙著全國到處奔走,後麵這一年當真是過得無聊至極了。
她本該是跟閻晏一樣進入部隊,說不定就能繼承她老爹的衣缽的,結果卻被郝秘書和秘書長畫了的大餅愣是哄進了這個“萬年巨坑”裡,跟人鬥智鬥勇她擅長,但跟人鬥心眼她不擅長啊。
不過冇有關係,姐有實力,不擅長的東西可以用絕對實力直接給你擊破。
這些年郝秘書最常聽到周圍的人老前輩們說的一句話就是,顏淡小同誌還隻是個孩子呢,你們做長輩的要對她多包容一點,這孩子培養好將來絕對是個好幫手。
將來是不是好幫手他目前是不知道,但他知道陳老他們對於她是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