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開始,全國奔走(3)
大樹村的乾部和村民們原本還在發愁接下去的日子要怎麼過,就算是他們一天隻吃一頓就村裡的餘糧也不夠支撐他們兩個月的啊。
昨天還說國家冇糧食資助他們了,結果一轉頭就送了整整一卡車的糧食過來。
他們都看過了,卡車上的都是粗糧,粗糧好啊,粗糧比細糧管飽,就跟那個女特派員說的那樣,隻要他們好好計劃一下,加上村裡的餘糧,全家吃個半飽還是可以堅持半年的。
至於女特派員說的不允許村民重男輕女的事情,村裡的乾部自然會督促的。
要是因為個彆家庭重男輕女虐待了家裡的女娃娃而惹怒了特派員,導致他們大樹村下半年的救濟糧冇有了,怕是全村都會收拾那戶人家。
“女特派員,你不能因為你自己是女娃娃就偏幫著女娃娃說話。論勞動力還得靠家裡的男人,那些女的一天也乾不了十個工分啊!”有人不服氣了,在後麵嘟嘟囔囔。
顏淡順著人群直接走到了那人的麵前,很好,又是昨天那個男知青,有點目光犀利地看著他:“這位知青大哥,不是我要故意偏幫女娃娃。女娃娃怎麼就不能乾活了?這上頭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
再看看咱們大樹村村的婦女同誌們,哪個不是起早貪黑,家裡家外一把抓。就說這村裡的活計,平日裡也冇見她們也少出力啊。”
那男知青被顏淡說得漲紅了臉,還想爭辯:“可女娃娃長大了總歸是要嫁人的,養她們就是白費糧食。”
顏淡冷笑一聲:“那男娃娃長大了還不都去外麵闖,也不見得都能給家裡帶回多少好處。再說了,女娃娃嫁人後也能孝順孃家,怎麼就成了白費糧食?”
“還有,這位知青大哥,你這思想有問題啊,你看不起廣大婦女同誌,可你忘了嗎?生你養育你的母親也是婦女,難道說她也不值得的你尊重嗎?”
周圍的村民聽了覺得好像是有幾分道理,紛紛點頭稱是。
那男知青見勢不妙,低下頭不再言語,慢慢退到了後麵去。
顏淡也冇想著繼續追著他不放,而是看向大樹村的村民們接著說道:“咱們要想日子越過越好,就不能有這種落後思想。男女都一樣,都能為村裡做貢獻。大家齊心協力,把這日子過起來,纔是正事。”
“就好比我吧,我是女娃娃,但在家裡我爹孃都很疼我,我爺爺奶奶也很疼我,他們送我上學,教導我做人的道理,努力的培養我,所以纔有了我今天這個特派員的身份。”顏淡看向村民們說道,“所以說,女娃娃培養好了不一定就比男娃娃們差。你們想想啊,現在你們對家裡的女娃娃們好,她們心裡肯定也會感激你們的,等將來她們長大了有出息是不是就會想著回報你們。再不濟,就算她們冇什麼大出息,但將來若是能嫁個好人家,肯定會想著孝順你們的。”
“至於男娃娃,誰能保證將來他們娶了媳婦還會孝順你們?說不定到時候一個個都成了耙耳朵,花喜鵲長尾巴,娶了媳婦忘了娘。”
村民們一聽,好像是有那麼幾分道理,畢竟這樣的事情村裡也是有的。
“反正我話放在這裡了,大家遵守規矩,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不遵守規矩,嗬嗬……”顏淡皮笑肉不笑的打量了所有人一眼。
大樹村的乾部瞬間都暗暗下定決心,要摒棄重男輕女的觀念,即便有個彆那樣的人家也要給他們硬扳過來。
“女特派員說的冇有錯,誰說女子不如男。如今有很多領導都是女性同誌,我想起個頭,我們知青院的女同誌平日裡乾不了多少活,但我們可以閒暇的時候給村裡人“掃盲”,不說把大家都教成人才,但至少要保證大家出去了能寫自己的名字,能看得懂斤兩公分,免得以後被人騙了都還傻乎乎的不知道。”一個女知青站了出來。
她早就看不慣村裡有些人家重男輕女了,家裡的男娃娃不喜歡讀書識字,他們偏偏硬要逼著他們上學,家裡女娃娃們是讀書的料,卻被他們按在家裡下地不乾活,簡直就是在偏心的冇邊了。
這事顏淡和閻宴既不反對也冇表示讚成,這是村裡的事情,不過,如果能讓村民們多認識幾個字,或者多明白幾個道理,終歸是好的。
大樹村的救助糧送到了,村乾部也簽字畫押了,該講的也都講了,顏淡和閻宴就冇打算再在這裡待下去。
跟大樹村的人告彆之後顏淡和閻宴又去了附近好幾個類似於大樹村的村子。
好在顏淡很早就知道會鬧饑荒,所以催生了很多的糧食放在空間裡,不然要是靠她一邊催生一邊送糧,那麼多村子需要糧食,估摸著也夠嗆。
畢竟異能也是有用竭的時候,雖然後麵休息好了就能恢複,但長此以往也很吃力的好不好。
閻宴倒是想幫忙,可惜,顏淡的異能他是半點都複製不了,一路上除了幫忙照顧好顏淡,其他的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
兩人在幾個村子奔波了幾天後,終於把救濟糧都發放完畢,然後直奔下一個省份。
就這樣,他們靠著空間的傳送,去了一個又一個村子,送了一次又一次救濟糧,等他們回到帝都的時候都已經快要過年了。
兩人先是去見了郝秘書,原本以為他會問他們的救濟糧是哪裡來的,結果卻什麼都冇有問,既然他們冇問,顏淡和閻宴也不會主動說,一個主打假裝不知道,一個主動假裝冇有發生過。
兩人從郝秘書那邊離開後,顏淡伸了個懶腰:“可算忙完這一陣了,終於能好好過個年了。”
閻宴側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是啊,這段時間辛苦我們顏淡了。”
“你也辛苦了,大家都辛苦,都辛苦。”不得不說,閻宴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搭檔,有他陪著,很多事顏淡隻消一個眼神他就能立馬給她辦妥了,省了顏淡好多功夫。
“走,姐帶你回靠山村,馬上又可以進山冬獵了。”顏淡抬手拍拍閻宴的肩膀說道。
“那就有勞我們的小族長帶小的吃香的喝辣的了。”閻宴故意拱拱手對著顏淡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