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腦袋跟切泥巴似的
“顏淡,山上的那些小鬼子怎麼樣了?你們昨晚處理了山下的這些土匪有冇有驚動山上的那些小鬼子?”張小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該追究閻晏的問題,等回了帝都他再告訴嘯叔去,自有嘯叔會對付這個小子。
“山上的小鬼子昨晚都已經被特彆行動局的人消滅了,剩下兩個鬼子頭頭也被他們帶走了,這行動特彆局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插手的。”顏淡解釋道,“一會兒阿生哥你帶些人跟我上山去把山上的屍體運下來吧。”
“好。”張小生知道閻晏和顏淡都是特彆行動局的人,但顏軍不知道,所以他也冇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多少。
“顏淡,一會兒我能不能跟著上山,我要去把小沈她們接回來,哪怕是她們的屍身也該接回山下好好埋葬。”陳茹此時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大喜大悲之後她明顯的氣息弱了不少,但還堅持要跟著上山去把那些女知青的屍身帶回來。
“不必了。她們說了,她們不想被安葬在這片肮臟的土地裡,她們希望死後能一把火燒掉一切,連帶著她們的被玷汙了的身體也一起燒掉,下輩子她們纔好重新開始清清白白的做人。”
阿彌陀佛啊,她不是故意這樣說那些女知青的,她隻是想要斷了陳茹想要她們屍身的念頭。
顏軍帶人對勝利大隊的大隊長張大彪進行了審訊,真別說,還真的被他審出了一些東西,除了昨晚老王頭帶著顏淡和閻晏去抓回來的那些熱外了,勝利大隊還有三個漏網之魚隔壁的平安大隊又抓回來八九個。
與此同時,上麵派下來古漁縣的特彆調查組也到了,一下子就清理了出一大堆隱藏乾部隊伍中的間諜和蛀蟲,古漁縣下至人民公社將近半數的乾部都涉及了,一時間古漁縣的監獄裡都人滿為患了。
“軍叔,你和阿生哥這次過來前,什麼有交代過你們抓到的人要怎麼處置嗎?”顏淡看著被抓回來的那些漏網之魚問道。
“什麼說一切都聽從你的指揮,我和阿生隻需要全力配合你的命令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我們做主。”顏軍一點都不覺得讓他聽自家大侄女的指揮有什麼不對,這小丫頭可是他們靠山村的驕傲,她的每一個決定都冇有錯過。
“那就好!”聽到顏軍的話,顏淡總算放心了,如此她就可以放開手乾了。
“帶上這些人和知青院裡的知青以及老王頭一家,我們去縣城,想來特彆調查組應該把縣城裡的那些狗雜碎都查的差不多了。”顏淡轉頭看著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張大彪露出一抹笑。
殺雞儆猴的時間到了。
張小生這邊也已經把山上的那些小鬼子的屍體的運回山下來了,如果是郝秘書或者是縣城裡的那些特彆調查組的工作人員或許還會優待這些已經死翹翹的小鬼子的屍體,但顏淡和閻晏都不會。
他們見過了被抓上山的那些苦命女知青,在他們看來,這些狗雜碎即便死了也難以抵消他們犯下的罪孽。
“閻晏,我們趕牛車進城吧。”把知青和老王頭一家都安排上車,顏淡讓給閻晏趕來了勝利大隊的那輛牛車,然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張大彪他們。
張小生和顏軍都還冇明白顏淡想乾什麼,閻晏已經走過去,一手一個拎著他們胸前的衣服粗魯的把人扔到了牛車上。
“嘶······”看到這一幕,顏軍都替那些人覺得疼,忍不住齜牙咧嘴的。
“可惜了·····”看著根本走不動半分的牛車,顏淡滿眼都是可惜,嘴角微微一勾,“閻晏,又要辛苦你把他們搬下來了,這牛車載不動這些狗雜碎,便宜他們坐車了。”
張大彪他們此刻都恨不得有人給他們一槍,他們此刻無比的想要死,剛纔那個叫閻晏的拎著他們扔到牛車上,他們的就已經痛得死去活來了,結果,現在那個女煞星說還要再來一次。
“唔唔唔······”張大彪掙紮著看向顏軍和張小生那邊,希望這些解放軍能救救他們,他們就算罪大惡極也應該給他們一個爽快的,而不是任由這兩個煞星折磨他們啊。
可惜,顏軍出來前上麵一再交代他要聽顏淡的話,就算冇有上麵的交代,他也會聽顏淡的,一個是自己最敬重的堂兄家的閨女,一個是他都不認識的土匪,誰重要他還是分得清的。
至於張小生,更不要說了,他也跟著顏嘯身邊長大的,顏淡就顏家,甚至在整個顏氏一族地位他比顏軍還要清楚,雖然他並不姓顏,但他現在也是被記入了顏氏族譜的,他肯定會擁護自己這個身為族長的養妹了。
所以······他什麼都冇看見。
閻晏把張大彪這些人都扔到了車鬥了,的的確確是用扔的,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
然後又把那些小鬼子的一部分屍體裝到了牛車上,剩餘帶不走的,兩人直接把他們的頭砍了下來,屍體一把火給燒掉了,做完這些,閻晏扶著顏淡在車頭坐好,手中的鞭子一揚,率先走在最前麵。
等到牛車走出去了一段路,顏軍和張小生纔回過神,繼續指揮帶來的兵把那些小鬼子的屍體處理乾淨。
“阿生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我家顏淡這麼······”顏軍一下子詞窮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家顏淡剛纔那些行為了,她和閻晏蹲在那裡手起刀落的割小鬼子頭顱的時候那叫一個淡定,就好像在跟閻晏玩扮家家切泥巴一樣,“我嘯哥和嫂子知道她這一麵嗎?”
“我都冇見過她這樣呢!”張小生的言外之意是說,顏淡以前在他麵前都冇有展露過這一麵,更不可能在顏嘯和顏春妹他們麵前展露了。
“首長啊,顏淡同誌他們昨晚上過山了,他們肯定見過了那十幾個被擄上山的知青女娃娃們們,她說她們都死了,當著她的麵和狗日的小鬼子同歸於儘了······”老王頭趴在車鬥上老淚縱橫的的說道。
顏軍和張小生互相看了一眼:嗯,他家顏淡受了大刺激,難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