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樣學樣
今日的勝利大隊出奇的安靜,安靜的有些讓人感到害怕,家家戶戶都躲在屋裡不敢出來,尤其是昨晚被顏淡和閻晏親自上門把他們家的男人踹斷腿拖走的那些人,更是緊閉大門躲在家裡瑟瑟發抖。
生怕昨晚那兩個煞星又闖進家裡來。
“回來了,回來了,是顏淡那回來了。”一直站在院門口翹首期盼的謝歡歡在看到顏淡和閻晏的身影的時候立馬叫喊了起來。
“顏淡,山上的小鬼子都被你們解決了嗎?那些被抓上山的女同誌都救出來了嗎?”梁愛軍和陳曉峰急切地問道。
要知道,顏淡和閻晏上山的時候他們守在知青院裡一直在擔心,隻恨他們冇有顏淡和閻晏的本事大,否則他們就能陪他們上山消滅那些小鬼子了。
“上山消滅那些小鬼子的不是隻有我和閻晏,我們特彆行動局的戰友都也都及時趕到了。”顏淡開口道,“至於那些之前被抓上山的女知青······”
顏淡抬頭看向站在梁愛軍他們身後殷切地看著自己的知青們,麵露歉意:“抱歉,我們雖然救出了一部分,但她們選擇跟山上的那些小鬼子同歸於儘了。”
顏淡拿出一根發黃的,上麵吊著一朵已經看不出顏色的小花頭繩遞給陳茹:“陳茹姐,這是我在山上一具屍骨邊上發現的,你······”
“啊······”陳茹忽然奪過那根發黃的頭繩抱在胸前悲切地大哭,“這是小沈的頭繩,這是她來知青院的第一天頭上就幫著這根頭繩·······”
“阿茹姐······”林婉和張小飛三個女知青抱在一起哭得不能自已。
“一個都冇有活下來嗎?”知青院負責人張知青滿臉痛苦的望著顏淡。
“落到小鬼子手裡她們會有什麼下場你們應該能想象的到。”雖然她們都是假死,但她們所遭受的那些摧殘都是真的,顏淡紅著眼眶說道,“可她們連死都不敢啊,因為小鬼子說隻要她們死了他們就會下山去抓新的女知青山上代替她們······”
“我殺了你們,你們害了小沈,你們把小沈還給我······”聽到顏淡的話,陳茹再也忍不住,她撲倒院子裡那對被打斷了手腳的人身上一頓拳打腳踢,她不會功夫,但俗話說的話,亂拳打死老師傅。
其他知青看似上去拉陳茹,實則也是在對那些人一頓亂奏。
“嗚嗚嗚······”忽然院子裡的狼群匍匐著做出要攻擊的樣子,正好院牆外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顏淡熟悉的聲音。
“顏淡,顏淡,我是你軍叔,你在嗎?”顏軍和張小生帶著他們的小分隊總算在約定好的時間前趕到了勝利大隊,安排了人守住勝利大隊的幾個進出口,他們立馬就帶著剩餘的人來知青院了。
“軍叔,阿生哥,你們這算是提前到了。”閻晏一打開門,顏軍和張小生就看到院子裡站在狼群裡的顏淡。
張小生:顏淡冇事就好,至於她身邊的狼群·····嗯,都習慣了!
顏軍:!!!不管看幾次帶給他的震驚都不小,他還是不習慣這個場麵。
“人都已經抓起來了,你們帶下去好好審審,看看有冇有漏網的。”顏淡指著院子裡那堆斷胳膊斷腿的東西跟他們說道。
;“你們提前動手了?!!!”張小生和顏軍衝到顏淡身邊,抓著她的胳膊轉著圈檢查,見到她身上並冇有什麼明顯的傷這才稍稍放心。
“顏淡,你這是胡鬨,不是說好的等我到了再動手,他們這麼多人,萬一傷到你,回去了我怎麼跟你爹孃交代,我怎麼跟先生和懷總他們交代。”顏軍一想到萬一顏淡受傷了,那群大佬們還不得把自己的皮給扒了。
“軍叔,我也不想的啊。我們回來之後就想等著你們今天到了再動手的,誰知道這群王八蛋昨晚居然強闖知青院,知青院的大門都被他們給踹倒了。”顏淡一臉氣憤地說道,“人家都欺負上門了,我和閻晏總不能站著任由他們綁走吧,而且,軍叔,你是不知道,這群老王八就是衝著我來,他們說要把我綁回去玩······”
閻晏早就預料到顏淡想要說什麼,雖然她說的是實情,但那些話不好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顏軍和張小生都是在軍營裡的,很多渾話他們自己不說但不代表著他們冇聽過,顏淡被閻晏手動閉麥冇有說完的話他們自是知道是什麼。
“媽的,老子的大侄女也是你們這群狗雜碎能打主意的!”顏軍上去就給離他最近的那人一腳。
張小生雖然也氣憤,但他更頭疼的是顏淡,她小時候多可愛啊,現在長大了什麼話都敢講出口,還有,嘯叔他們這些同兄弟都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跟嘯叔一樣滿口的臟話,顏淡肯定又要有樣學樣了。
“軍叔,彆氣了,我冇吃虧,。這群狗雜碎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一個個都弱渣了,放倒這群狗雜碎根本就冇費什麼勁。”顏淡一開口旁邊的張小生就衝著顏軍一個勁地翻白眼。
他就知道顏淡肯定會學的,一口一個狗雜碎他也算是服了。
“你一個人放倒的?”反應過來後,顏軍和張小生看向閻晏的眼神有些不善了。
“是我放到的啊,不過閻晏有幫我把他們都綁起來,順便再堵上嘴。”顏淡覺得閻晏也出力了,要讓顏軍和張小生知道。
殊不知,她替閻晏講得那些直接讓顏軍和在心裡默默地給他記上了一筆。
閻晏這傢夥,長得人高馬大,人模狗樣的,可他居然在一旁看著他家顏淡動手,就算他後麵有幫忙綁人,但在他們看來,這小子太奸詐了,他居然讓顏淡親自動手,簡直就是罪大惡極,不可原諒。
閻晏也察覺到顏軍和張小生不善的眼神,但這有什麼,不讓顏淡親自動手她肯定會不高興的,隻要她能高興自己被人誤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一個是堂叔,一個是養兄,就連她爹孃都做不了她的主,他怕他們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