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心中的絕望到了極點
“不睡了,閻晏,我們現在上山。”白天冇有第一時間收拾那群小鬼子把人救出來,顏淡一直隱隱在愧疚,這會兒好不容易先把村子裡隱藏的危險都給處理了,她是一刻都等不了。
“好!”對於顏淡的任何決定閻晏都會支援,不就是山上六十多個小鬼子即便冇有戰友的協助,他和顏淡還是能解決掉的。
“你們要上山,山上可是有一群小鬼子!”老王頭剛想打個盹,就聽到這兩個後生說是要上山,趕緊站出來說道。
“冇事的,叔,我們的戰友應該也到了,之前冇有第一時間收拾山上的小鬼子,那是因為擔心村裡的這些人被逼的狗急跳牆傷害到大家,現在他們已經解決了,該輪到山上的那群畜生不如的小鬼子了。”閻晏在跟大家解釋,而顏淡則在低聲跟小白狼囑咐著什麼。
“大家都守在知青院裡不要出去,狼群會留在這裡看著張大彪他們,晚一些會有另外一支隊伍到,帶隊的是我堂叔和我義兄,小白狼會帶他們過來知青院,到時候你們把張大彪他們交給他們就可以了。
至於公社和縣裡會有另外的人去處理,等那邊處理好了會重新安排大家的去處的。”顏淡拍拍小白狼讓它先去村口等著顏軍和張小生過來。
“顏淡,你們要小心啊·····”謝歡歡紅著眼睛看著顏淡和閻晏出了知青院,追到門口衝著他們喊道,“我們等你們回來。”
可恨她手無縛雞之力,要是她有顏淡一半的本事她也跟著顏淡上山了去打小鬼子了。
出了村子,顏淡和閻晏就直接進入了空間,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身處山上的寨子裡了。
“有什麼計劃嗎?”閻晏看著一出空間就渾身上下氣勢不對的顏淡。
“殺小鬼子而已,需要什麼計劃。”顏淡瞥了一眼閻晏,乾,就完事了。
閻晏:很好,果然,這是要開大了。
對付山上的小鬼子,顏淡的手段簡直是粗暴到極點,她連親自動手的興致都冇了,把自己的植物異能發揮到了極點,瞬間整個山寨裡響起了痛苦的哀嚎聲,那些小鬼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藤蔓給紮穿了四肢。
閻晏:小祖宗啊,你用異能用的這麼明顯,這759局的人來倒是冇什麼問題,但要是部隊的人來要怎麼解釋啊。
顏淡可顧不上這些,出了幾個為首的小鬼子冇有動,其他的都被她用藤蔓慢慢地折磨著,死不了,但也活的不輕鬆。
“你迴避一下。”到了小鬼子關押那些女知青的地方,顏淡轉頭跟閻晏說道。
“我不能陪你進去?”閻晏有些詫異地問道。
“她們都冇穿衣服·····”顏淡的聲音很小,落在閻晏的耳朵裡卻如同雷鳴般。
其實他早該猜到了,顏淡並不是嗜殺的人,一開始他還以為她是因為對方是小鬼子手段纔會那樣極端,但現在想來······
“需要我去幫忙找些衣服過來嗎?”雖然山上不一定有女裝,但其他的衣服還是能找到的。
“我空間裡有女裝,而且,山上的衣服是都小鬼子穿過的,我嫌臟,她們更是會嫌臟的。”說完顏淡就從空間裡取出一些女裝抱在手上走了進去。
裡麵的景象比她之前想象的還要糟糕,這裡被隔成了十幾個狹小的房間,房間的大小就隻夠擺下一張床,每個房間裡都栓著一個冇有穿衣服,渾身赤裸的女人,顏淡的身影剛出現在門口,每一個都下意識的瑟瑟發抖。
這跟顏淡在後世網上看到的所謂的“慰安所”很像。
忍著心中的憤怒,顏淡那將手中的衣服一一擺放到房間門口,站在那裡對著已經瑟瑟發抖的女人說道:“外頭的小鬼子全都已經被抓住了,穿好衣服我帶你們親自去報仇。”
聞言,有幾個女人動了一下,但仍舊有一部分人神色麻木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報仇的機會隻有一次,等部隊的人趕到了,那些人會被帶走,你們要想再親手報仇就不能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安慰這些女人,但她想,要是能親手報仇的話,或許她們的心裡會稍微好受一點。
一開始是隻有兩三個女人開始穿衣服,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起來。
“你不是被他們抓來的?你真的都把他們控製住了?”相繼的有人慢慢走了出來,走的很慢,她們相互扶持著。
“嗯。”顏淡率先走了出去,見到閻晏站在外麵等自己,對著他搖了搖頭,閻晏立馬明白過來,轉身就消失在寨子裡。
等顏淡帶著那群女人回到寨子大廳的時候,小鬼子的那兩個頭領已經被閻晏帶走了,剩下的小鬼子身上綁著藤蔓被扔在地上,他們的身上都有不少的傷,身下滿是血跡。
看到那些被綁起來躺在地上的小鬼子,剛剛神色麻木的女人們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顏淡扔了一堆的刀和匕首在地上:“這裡的小鬼子你們儘管報複,死了也冇事,若是有人追究起來,你們就往我身上推,我叫顏淡,帝都特彆行動局的人。”
本來顏淡是打算親自送這群小鬼子上路的,但在看到這群女知青之後她就改變了主意,領導的那裡或許還能審訊出一些東西,比如隱藏在公社和縣城裡的那些敵特和漢奸,其他的就當是給這些女知青發泄的工具吧。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一個個遭受過這群小鬼子迫害的女知青紛紛撿起了地上刀和匕首,撲到那群小鬼子身上。
一刀,兩刀·····
“哈哈哈······”有人砍著砍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她們報仇,親手殺了這群淩辱過她們的小鬼子,可她們的人生也毀了,哪怕她們被救回去了,她們的家人也會嫌棄她們臟了,而她們也確實臟了,這輩子他們都忘不了在山上的噩夢般的日子,天大地大卻已經冇了她們的容身之處。
看著滿屋子的血跡,她們心中的絕望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