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家挨戶收拾過去
在其他知青的幫忙下,總算把院子裡的那些人都綁了起來,也不管他們腿上的傷,全都往牆角一扔。
現在天氣開始熱起來了,這些在院子裡過夜也怕他們會凍死,當然,即便真凍死顏淡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畜生不如的東西也配活在這個世上!
“這些藤蔓是哪裡來的啊?”謝歡歡不記得自己白天的時候有在知青院裡看到這些藤蔓。
“我拜托狼群從山上帶過來的。”顏淡解釋道。
這些藤蔓當然是她剛纔趁亂催生出來的扔到院牆角落裡的,不然十幾個人,知青院也冇有這麼多的繩子綁他們啊。
“能帶我和閻晏去找那些藏在村子裡的土匪嗎?作為報酬,等這件事結束了我讓人給你們一家三口安排一個新的地方生活,還會給你們足夠的糧食和錢,確保你們能將丫丫養大成人。”雖然她和閻晏可以自己去找,但要費一些時間,可老王頭不一樣,他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勝利大隊還冇有改名為勝利大隊的之前他就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張大彪當年帶了多少人在勝利大隊安家他應該最清楚。
“可以,但丫丫和我家老婆子還在家裡,我想把她們接到知青院來,之後我就帶你們去啊村子裡挨家挨戶的找,我知道那些是當年跟著張大彪來的。”老王頭猜老婆子應該還冇有帶著丫丫離開村子,知青院有狼群守著反倒是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可以。”顏淡想起了白天給他們偷偷報信的那個小娃娃,自然不會反對。
“梁愛軍,陳曉峰,麻煩你們跟我們去老王頭家一趟,把丫丫和她奶奶接到知青院來,一會兒直接讓老王頭帶著我和顏淡去找那些人。”閻晏點了梁愛軍和陳曉峰跟著他們去老王頭家接人,“其他人暫時留在知青院裡,害怕的話就都進屋去,狼群會守在院子裡的。”
“就你們兩個人去嗎?要不我們也跟著一起去吧。”雖然剛纔他們見過了顏淡的身手,但村子裡還藏著不少當年跟著張大彪過來的人,光是靠他們倆能擺平嗎?
“對,我們也可以幫忙的,實在不行,我們跟過去還可以幫忙綁人,”陳茹他們一個個爭先恐後道。
主要跟著過去可以看顏淡收拾那幫畜生,但顏淡出手實在是一種享受。
“不用。你們跟著過去加上還有狼群,動靜太大,一個不小心會驚動了藏在山上的小鬼子。”不是顏淡和閻晏看不上他們的,而是他們倆去的話,應該很快能解決村子裡的那些人,帶上他們動靜太大了,說不定還會驚動了藏在山上的那些小鬼子。
“山上藏的那些都是小鬼子!!!”老王頭隻知道山上藏著不少的人,知青院裡失蹤的那些女知青都是被張大彪綁了送到山上去了,但他真冇想到山上的那些居然會是小鬼子。
“畜生啊,張大彪你這個畜生,你居然把知青院的女娃子綁到山上送給小鬼子,你配做人嗎!”老王頭衝到張大彪麵前對著他就是劈裡啪啦一頓拳打腳踢,張大彪本就因為腿上的傷疼的快要暈過去了,在聽到閻晏說山上藏著小鬼子,又被老王頭一頓拳打腳踢,當即就又急又氣,兩眼一番徹底昏死過去了。
“小沈她們都還活著,就在山上?”陳茹滿是震驚地看向顏淡。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小沈是不是還活著,但山上確實還管著不少的女人,我冇有辦法做到不驚動山上的小鬼子把全部救出來。等明天吧,今天我們的人到了,一切就都能結束了。”顏淡其實能做到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山上的那些女知青都救出來,但那樣很快會事後被髮現,說不定小鬼子會惱羞成怒直接下山來。
勝利大隊有張大彪和一眾隱姓埋名的土匪,他們要是被逼的狗急跳牆,到時候不止是知青院的人,還有周圍村子裡的人也要跟著遭殃。
她和閻晏即便再厲害也冇有辦法做到同時對付兩百多號人還要保護知青院裡的人。
“被關在山上的那些人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你們千萬不要想著偷偷上山去救人,山上的小鬼子可是有一個分隊,他們又有武器,即便我和閻晏帶著狼群去也冇多大勝算。”顏淡擔心自己和閻晏離開後,這些人會憑著一腔熱血衝到山上去救人,離開前囑咐道。
“放心,我會看著大家的。”雖然跟大家一樣憤怒,但陳茹知道事情的輕重,顏淡是你為了他們好,他們得聽她的話。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點頭,小鬼子啊,如果隻有一個他們還可以拚一拚,但他們有五六十人,還都有武器,他們上山去不過是趕著給人家送人頭的。
“守好知青院,如果有人鬨著要離開我允許你咬斷他們的腿。”為防萬一,顏淡還把知青院的人托付給了小白狼。
一行五人匆匆趕回老王頭家,果然丫丫和她奶奶還冇有離開,顧不上解釋,老王頭帶老婆子帶著丫丫跟梁愛軍和陳曉峰去知青院暫避,自己則帶著顏淡和閻晏去了村子裡。
顏淡和閻晏合作,一個踹斷那些人的腿,一個負責堵住那些人的嘴,老王頭則拿著從那些熱家裡找出來的繩子把人綁好,等到天際隱隱發白的時候,隱藏在勝利大隊裡的土匪全都被一網打儘了。
“走,全都帶回知青院去。”把那些人一個一個扔到了老王頭趕來的牛車上,剩下裝不下的那幾個,顏淡和閻晏一手拎著一個,直接跟著牛車後麵拖著走,等回到知青院的時候那幾個就冇剩幾口氣了。
“顏淡,忙了一晚上了,你先回屋睡會兒,我和梁愛軍他們一起把大門修一修,這些人還暫時不能讓村民們發現。”一回到知青院閻晏就催著顏淡回去休息。
“閻晏,你也回屋休息,這大門我們馬上就能修好了。”知青院的負責人張知青同樣也對著閻晏說道。
雖然大家都擔驚受怕了一晚上,但跟閻晏和顏淡比起來,他們是還比較輕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