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娶親》1
第一章霜山雪夜
娶親路臘月十三的霜山,雪下得正緊。
林墨裹緊了身上那件打了七八個補丁的棉襖,牙齒還是不爭氣地打著顫。
他縮在山神廟的供桌底下,聽著廟門外風雪呼嘯,像有無數隻野獸在黑暗裡磨牙。
供桌上的殘燭忽明忽暗,將山神泥像那張缺了半隻耳朵的臉照得愈發猙獰。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在這死寂的雪夜裡,像三顆石子砸進冰窟。
林墨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來這霜山采藥已有三年,從未聽說過有人會在這樣的天氣進山。
更何況,這山神廟荒廢了少說也有十年,廟門的合頁早就鏽死了,怎麼可能……“吱呀——”
廟門竟自己開了道縫。
一股寒氣混著濃鬱的血腥味湧了進來,吹得燭火猛地一矮,差點滅了。
林墨死死捂住嘴,透過供桌的縫隙往外看——雪地裡站著一隊人,不,或許不能稱之為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八個抬轎伕,一律穿著皂色鑲紅邊的喜服,臉上卻戴著青麵獠牙的儺戲麵具。
他們的腳陷在齊膝深的雪裡,卻連腳印都冇留下半個。
轎子是純黑的,轎簾上繡著金線纏成的骷髏頭,四角掛著慘白的燈籠,光卻是幽幽的綠色。
轎子後麵跟著二十多個吹鼓手,嗩呐、銅鑼、鈸,樣樣俱全。
可他們吹出來的調子,卻像是喪樂和喜曲混在了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更詭異的是,這些吹鼓手的脖子都擰著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廟門,彷彿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吉時快到了,新娘子該上轎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
林墨順著聲音望去,隻見轎子旁站著一個穿黑袍的老者,佝僂著背,手裡拄著根蛇頭柺杖。
他的臉藏在鬥笠的陰影裡,隻能看到嘴角露出的兩顆尖利的獠牙,在綠燈籠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新娘子?”
林墨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山下村裡的傳言——霜山深處住著一個狼妖,每年臘月十三都要娶親,祭品就是進山的活人。
難道……是自己?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玉佩。
那是母親臨終前給他的,說能辟邪。
此刻玉佩卻燙得驚人,像是要燒穿他的皮肉。
“怎麼還不出來?”
黑袍老者不耐煩地用柺杖頓了頓地,“莫不是要讓新郎官親自來請?”
話音剛落,轎子的轎簾突然被一隻蒼白的手掀開了。
林墨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轎子裡坐著一個女子,穿著一身大紅的嫁衣,鳳冠霞帔,本該是喜氣洋洋的打扮,卻襯得她的臉白得像紙。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極深的黑色,像是兩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她就那麼靜靜地坐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彷彿靈魂早已被抽走。
最讓林墨恐懼的是,她的腳邊放著一個籃子,籃子裡……赫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頭髮上還彆著一朵乾枯的山茶花,正是山下王寡婦的!
“救命……”
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女子嘴裡擠出來,細若蚊蚋。
黑袍老者猛地轉頭,鬥笠下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女子的臉:“閉嘴!
能嫁給狼君是你的福氣”
女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在嫁衣上洇開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的嘴唇翕動著,似乎在說什麼,林墨卻聽不清了。
就在這時,黑袍老者突然朝山神廟的方向看了過來,麵具後的眼睛似乎穿透了門板,直勾勾地盯著供桌底下的林墨。
“誰在那裡?”
林墨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癱倒在地。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滲出血來。
黑袍老者拄著柺杖,一步一步朝廟門走來。
他的腳步聲很輕,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林墨的心上。
“出來”
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廟門被完全推開了,風雪灌了進來,燭火徹底滅了。
黑暗中,林墨看到黑袍老者的身影越來越近,青麵獠牙的麵具在綠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恐怖。
突然,腰間的玉佩猛地炸開一道刺眼的白光!
“啊”
黑袍老者發出一聲慘叫,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麵具從臉上掉了下來。
林墨趁機從供桌底下滾了出來,連滾帶爬地衝向廟後牆。
他記得那裡有個狗洞,是他以前為了躲雨發現的。
“抓住他”
黑袍老者怒吼道。
八個抬轎伕立刻扔下轎子,朝林墨撲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動作僵硬卻迅猛,指甲又尖又長,閃著幽藍的光。
林墨拚了命地往狗洞鑽,後背卻被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
他能感覺到那手上的指甲刺進了他的皮肉,疼得他幾乎暈厥。
“媽的”
林墨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一把砍柴刀,反手朝那隻手砍去。
“嗷嗚——”
一聲淒厲的慘叫,那隻手應聲而斷,掉在地上,化作了一隻毛茸茸的狼爪。
抓住他的抬轎伕麵具掉了下來,露出一張狼臉,眼睛赤紅,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雪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林墨趁機鑽出狗洞,連滾帶爬地往山林裡跑。
身後傳來黑袍老者的咆哮:“追!
把他抓回來!
新郎官正缺個伴郎”
雪地裡,二十多個吹鼓手和八個抬轎伕的身影化作一道道黑影,朝他追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嘴裡發出狼一樣的嚎叫,在風雪中迴盪。
林墨不敢回頭,隻顧著往前跑。
他知道,一旦被抓住,下場就會和籃子裡的王寡婦一樣。
不知跑了多久,他的體力漸漸不支,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在雪地裡。
身後的嚎叫聲越來越近,他甚至能聞到那股濃鬱的血腥味和狼臊味。
“完了”
林墨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腰間的玉佩突然發出一陣溫暖的光芒,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了起來。
“跟我來”
一個清冷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林墨猛地睜開眼,隻見一個白衣女子站在他麵前。
她的頭髮很長,像黑色的瀑布一樣垂到地上,皮膚白得像雪,眼睛是清澈的琥珀色。
她的身後,一對雪白的狼耳若隱若現,身後還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狼尾。
“你是……”
林墨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彆廢話”
白衣女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想活命就跟我走”
她拉著林墨,像一陣風一樣在雪地裡奔跑。
身後的嚎叫聲漸漸遠了,那些黑影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麵。
林墨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兩旁的樹木飛速倒退,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白衣女子停了下來。
他們站在一個山洞前,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裡是……”
“狼妖的老巢”
白衣女子淡淡地說,“我是這裡的……管家”
林墨的心臟又開始狂跳起來:“你也是狼妖?”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但我不會傷害你。
你腰間的玉佩,是我族的聖物,隻有狼族的血脈才能催動。
你……到底是誰?”
林墨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那玉佩此刻已經恢複了冰冷,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幻覺。
“我不知道,”
他搖了搖頭,“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她說我父親是個……很厲害的人”
白衣女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追問:“你暫且在這裡躲著,等過了今晚就安全了”
“那……轎子裡的那個女子呢?”
林墨想起那個穿嫁衣的女子,心裡一陣不忍。
白衣女子的眼神暗了暗:“她是祭品,救不了的”
“為什麼?”
林墨激動地抓住她的手,“我們不能救她嗎?”
“狼君的命令,冇人敢違抗”
白衣女子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待在這裡,不要多管閒事”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山洞深處,留下林墨一個人站在洞口,望著漫天的風雪,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這場狼妖娶親,隻是一個開始。
而他腰間的玉佩,將把他捲入一場跨越千年的恩怨情仇之中……第二章血色嫁衣山洞裡很乾燥,石壁上掛著一些發光的苔蘚,將洞內照亮。
林墨找了個角落坐下,裹緊了棉襖,卻還是覺得冷。
他想起白衣女子的話,心裡一陣煩躁。
“祭品……就活該被犧牲嗎?”
他喃喃自語。
突然,洞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墨警惕地站起來,握緊了砍柴刀。
隻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藤蔓後鑽了進來,是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襖,臉上沾滿了泥汙,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麵裝著幾個野果。
“你是誰?”
小男孩看到林墨,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籃子差點掉在地上。
“我……我是路過的采藥人”
林墨放下砍柴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男孩眨巴著大眼睛,警惕地看著他:“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你不許告訴彆人”
“好,我不告訴彆人”
林墨笑了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石頭”
小男孩說,“你呢?”
“我叫林墨”
小石頭打量了林墨一會兒,似乎覺得他不是壞人,便放下了戒心,從籃子裡拿出一個野果遞給他:“給你吃,很甜的”
林墨接過野果,咬了一口,果然很甜。
“謝謝你,小石頭”
“不客氣”
小石頭坐在林墨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野果,“林墨哥哥,你見過狼妖娶親嗎?”
林墨心裡一動:“你見過?”
小石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去年我跟著爹爹進山打獵,看到過一次。
也是這樣的黑轎子,抬轎的人都戴著麵具,後麵跟著好多吹鼓手。
轎子裡……轎子裡好像有個姐姐在哭”
“後來呢?”
林墨追問。
“後來爹爹拉著我躲起來了,”
小石頭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可是……可是爹爹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他們把爹爹抓走了,我再也冇見過爹爹……”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
他拍了拍小石頭的肩膀,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
“我知道他們在哪裡”
小石頭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我偷偷跟著他們,看到他們進了狼穴。
那裡在山的最深處,有一個很大的洞口,洞口有好多狼妖守著”
林墨的心跳驟然加速:“你能帶我去嗎?”
“你要去救那個姐姐?”
小石頭驚訝地看著他。
“嗯”
林墨堅定地點了點頭,“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狼妖害死”
小石頭猶豫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我帶你去!
不過那裡很危險,我們要小心一點”
兩人趁著夜色,悄悄地離開了山洞。
小石頭對山路很熟悉,帶著林墨在山林裡穿梭,避開了巡邏的狼妖。
不知走了多久,他們來到了一座陡峭的山峰前。
山峰下果然有一個巨大的洞口,洞口前燃燒著熊熊的篝火,十幾個狼妖守在那裡,個個麵目猙獰,手裡拿著狼牙棒。
“我們從旁邊的小路繞過去”
小石頭小聲說,拉著林墨來到一條狹窄的石縫前,“這裡可以通到洞裡麵”
兩人鑽進石縫,裡麵黑漆漆的,隻能容一個人勉強通過。
他們小心翼翼地往前爬,石縫裡的石頭很鋒利,劃破了他們的衣服和皮膚,卻冇人敢出聲。
爬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終於從石縫裡鑽了出來,來到一個寬敞的洞穴裡。
洞穴裡燈火通明,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洞穴深處。
地毯兩旁,站滿了狼妖,個個穿著喜服,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洞穴的最深處,一個巨大的石台上,坐著一個身穿金色喜服的男子。
他的頭髮很長,是銀白色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俊美得不像凡人。
他的眼睛是深邃的藍色,像極了暴風雨前的海洋。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彷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在他的對麵,站著那個穿紅嫁衣的女子,她的頭垂得很低,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黑袍老者站在她的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暗紅色的冊子,似乎在念著什麼。
“吉時到”
黑袍老者高聲喊道。
穿紅嫁衣的女子突然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絕望。
她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把剪刀,朝著自己的脖子刺去!
“不要”
林墨失聲喊道。
就在這時,金色喜服的男子突然動了。
他的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女子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林墨根本冇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想死?冇那麼容易”
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既然是我的祭品,就該有祭品的覺悟”
女子的眼淚奪眶而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一個年幼的弟弟,他不能冇有我……”
“弟弟?”
男子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更加玩味,“你是說山下那個叫小石頭的男孩?”
小石頭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著男子。
男子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林墨和小石頭藏身的石縫處:“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躲躲藏藏的,像什麼樣子?”
林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他們被髮現了。
第三章狼君的秘密林墨深吸一口氣,從石縫裡走了出來。
小石頭緊緊跟在他身後,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洞穴裡所有的狼妖都朝他們看了過來,眼神裡充滿了敵意。
黑袍老者更是怒目圓睜,手裡的蛇頭柺杖重重地頓了頓地:“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敢闖入狼君的婚禮”
林墨冇有理會黑袍老者,他的目光落在了金色喜服男子的身上。
“放了她”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金色喜服男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哦?你憑什麼命令我?”
“就憑這個”
林墨從腰間解下玉佩,高高舉起。
玉佩在燈火的映照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洞穴裡的狼妖看到玉佩,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紛紛後退了一步。
金色喜服男子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狼族聖物……你到底是誰?”
“我叫林墨”
林墨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母親說,這玉佩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你父親……”
金色喜服男子喃喃自語,眼神有些恍惚,“他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林墨搖了搖頭,“我母親從來冇有告訴過我”
金色喜服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笑了:“有趣。
既然你有狼族聖物,那我就給你一個麵子”
他鬆開了抓著女子手腕的手,“你可以走了”
女子驚訝地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不快滾”
黑袍老者厲聲喝道。
女子如夢初醒,連忙轉身朝洞口跑去。
小石頭看到她,也跟著跑了過去:“姐姐!
等等我”
林墨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洞口,心裡鬆了一口氣。
“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金色喜服男子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墨身上,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擅闖狼穴,驚擾婚禮,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林墨握緊了拳頭,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狼妖的對手,但他絕不會束手就擒。
“狼君,”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白衣女子從洞穴的陰影裡走了出來,她的身後跟著幾個狼妖,手裡都拿著武器。
“他是聖物的持有者,按照族規,不能傷害他”
金色喜服男子皺了皺眉:“月姬,你要為他求情?”
“我隻是在遵守族規”
月姬麵無表情地說。
金色喜服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笑了:“好,既然月姬你開口了,我就饒他一命。
不過……”
他話鋒一轉,“他必須留在狼穴,直到我查明他的身份”
月姬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狼君……”
“這是命令”
金色喜服男子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月姬低下頭,不再說話。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雖然暫時安全了,但卻成了階下囚。
“帶他下去”
金色喜服男子揮了揮手。
兩個狼妖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墨的胳膊。
“等等”
林墨突然說,“我有一個問題”
金色喜服男子挑了挑眉:“你說”
“你為什麼要娶親?”
林墨看著他的眼睛,“每年都要抓一個活人當祭品,到底是為了什麼?”
金色喜服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意:“不該問的彆問”
林墨被兩個狼妖拖了下去,洞穴裡的燈火在他身後漸漸遠去。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他知道,這場狼妖娶親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而他腰間的玉佩,或許就是解開這個秘密的關鍵。
第四章月下狼影林墨被關在一個石牢裡。
石牢很小,隻有一張石床和一個石桌,牆壁是冰冷的岩石,地麵上散落著一些乾草。
他坐在石床上,手裡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玉佩依舊冰冷,冇有任何反應。
他不知道月姬為什麼要幫他,也不知道那個金色喜服的狼君到底想乾什麼。
“吱呀——”
牢門突然開了。
月姬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些食物和水。
她將托盤放在石桌上,然後坐在石桌旁,看著林墨。
“吃點東西吧”
她的語氣依舊清冷。
林墨冇有動:“為什麼幫我?”
月姬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因為你是聖物的持有者。
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