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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天錄·卷五·龍脈血棺Ⅱ·血祭王朝
——1937年,遼東半島鷹嘴崖下——
陳九爺陳老六之父,三十年前“龍脈斷首”事件倖存者,現為“守脈人”首領
墓中所有屍傀的“控製核心”,若他死亡,屍傀將暴走
【第一章:血色密函】
北平·六國飯店
陳老六蹲在包廂角落,用匕首挑開密函。信紙泛著腥味,用血寫著:“鷹嘴崖下,血祭王朝;三日不至,龍脈永斷。”落款是陳九爺的“龍骨印”——三十年前他失蹤時帶走的信物。
“六爺,這信……”小五子湊過來,鼻尖沾著酒氣——他剛被日本特務灌了半斤白酒。
陳老六摸出銅鈴,鈴鐺裡的骨節突然震動。他臉色一變:“信上有屍氣,送信的人剛從墓裡出來。”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槍聲。陳老六拽著小五子滾到桌下,子彈打在牆上,濺出火星。他摸出包雄黃,撒向窗戶——雄黃“滋滋”冒煙,露出個穿和服的女人身影。
“佐藤美子!”他咬緊牙關。三十年前在長白山,就是這個女人用“屍油燈”困住了他爹。
女人甩出把毒針,陳老六用銅鈴擋下。毒針“叮”地插在銅鈴上,鈴鐺表麵泛起青斑——針上塗著“屍王蠱”。
“陳さん、血祭王朝の鍵をください(陳先生,把血祭王朝的鑰匙給我)。”女人用日語喊,“否則,我讓北平變成屍窟。”
陳老六摸出半塊玉佩(前作中陰陽玉的殘片),玉佩突然泛起紅光。他臉色一變:“鑰匙不在我這兒,在——”
話音未落,包廂門被踹開。穿軍裝的伊萬諾夫舉著槍走進來,身後跟著個駝背老頭——老把頭。
“陳先生,”伊萬諾夫用中文笑,“聽說你在找龍脈?巧了,我也在找。”
他甩出張照片,照片上是座古墓入口,門口刻著“血祭王朝”四個滿文。陳老六的手頓住——那入口的形狀,和他肩上狼形胎記一模一樣。
“三日後,”伊萬諾夫收起照片,“鷹嘴崖下,不見不散。”
他轉身離開時,老把頭突然湊近陳老六,低聲說:“啞巴在墓裡,他手裡有真正的鑰匙。”
【第二章:七星血陣】
遼東半島·鷹嘴崖
陳老六站在懸崖邊,羅盤指針瘋轉。小五子舉著火把,照亮崖壁上的“北鬥七星”——七塊青石,每塊刻著個血手印,手印裡嵌著枚銅錢。
“這是‘七星血陣’。”老把頭拄著鐵柺走上前,“三十年前我來過,但冇破開——陣眼需要‘至親之血’。”
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紮進陳老六的手掌。陳老六“啊”地一聲,血滴在最近的青石上。青石“嗡”地泛起紅光,銅錢“哢嚓”彈出,露出個凹槽。
“果然。”老把頭笑了,“陳九爺是你爹,你的血能開陣。”
他按著陳老六的手,把血滴在其餘六塊青石上。七塊青石同時亮起,崖壁“轟”地塌陷,露出條向下的石階。石階上刻滿“血祭符”,符咒裡滲出股黑血。
“是‘屍血’。”陳老六摸出包糯米,撒在石階上,“走慢一步,就會被屍血腐蝕。”
三人剛下到石階儘頭,前方出現道石門。門上刻著幅星圖,和之前崖壁上的“北鬥七星”一模一樣,但星圖中央多了個血手印——正是陳老六的掌印。
“門開了。”老把頭推開門,裡麵透出藍光。
門後是間圓形墓室,牆上刻滿“薩滿舞”圖案。墓室中央擺著口血紅色的棺材,棺蓋上刻著條五爪金龍,龍眼是兩顆人眼球——還帶著血絲。
“這就是‘血棺’。”陳老六走近,手指剛碰到棺蓋,突然“嗖”地縮回來——棺蓋周圍擺著七盞長明燈,燈油是黑色的,泛著股腥味。
“是‘屍油燈’。”他摸出包糯米,撒在燈油上,“燈不滅,屍不起;燈滅了,屍王現。”
話音未落,墓室頂突然“轟隆”一聲,掉下塊巨石。巨石砸在長明燈上,燈油“嘩”地灑了一地。陳老六拽著小五子和老把頭滾到角落,巨石砸在血棺上,棺蓋“哐當”掀開,裡麵飄出股黑霧。
“不好!屍王醒了!”他甩出銅鈴,鈴鐺撞在黑霧上,發出刺耳的尖嘯。黑霧裡浮現出個穿龍袍的身影,臉白得像紙,指甲三寸長,正朝他們抓來。
“叮——”
銅鈴突然裂成兩半。陳老六咬破舌尖,噴出血霧:“以血為引,以魂為咒——破!”
血霧裹住屍王,屍王“嗷”地一聲,身影淡了幾分。陳老六趁機拽著小五子往側門跑,側門後是條甬道,牆上刻滿“墨金符”。
“又是‘摸金校尉’的墓!”小五子喊,“六爺,咱們是不是中圈套了?”
“不是圈套,是‘局’。”陳老六摸出包雄黃,撒在甬道裡,“這墓是‘三重塚’,地上的‘陽塚’埋的是假屍王,地下的‘陰塚’埋的是真屍王,但真屍王……是個陷阱。”
話音未落,甬道儘頭傳來日語:“陳さん、諦めなさい(陳先生,放棄吧)。”
佐藤美子從暗處走出,手裡舉著個玻璃瓶,瓶裡裝著綠色粉末——正是“生化屍粉”。她撒出粉末,落在屍王斷口處,屍王竟重新拚接,皮膚泛起青筋。
“這是大日本帝國的‘不死藥’。”她冷笑,“你們中國人,隻配當試驗品。”
陳老六摸出包黑狗血,混著糯米撒向屍王。屍王“嗷”地一聲,皮膚冒出青煙,但冇倒下——血裡養的是“雙生蠱”,黑狗血隻能壓製一半。
“退後!”他甩出半塊玉佩(前作中陰陽玉的殘片),玉佩突然泛起紅光,照在屍王身上。屍王“哢嚓”斷成兩截,但斷口處湧出股綠血,濺在佐藤美子的袖口上。
“綠血!”她臉色驟變,“這是‘屍王蠱’,碰了會變成屍傀!”
她拽著伊萬諾夫往後退,但伊萬諾夫突然甩出把匕首,紮進她的後背。佐藤美子“啊”地一聲,皮膚泛起青斑,竟開始屍化。
“蘇聯人,”她笑,“你以為殺了我就能獨占龍脈?啞巴在墓裡,他手裡有真正的鑰匙……”
她話冇說完,身體突然爆開,化作股黑霧鑽進地縫。伊萬諾夫抹了把臉上的血,轉頭對陳老六笑:“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第三章:啞巴的秘密】
地下墓室·啞巴廳
甬道儘頭是間正方形墓室,牆上刻滿“啞語符”。墓室中央擺著口玉棺,棺蓋是半塊“傳國玉璽”,和陳老六手裡的玉佩正好拚成整塊。但玉璽上刻著行小字:“啞巴不死,玉璽不開。”
“啞巴……”陳老六摸出包糯米,撒在玉棺周圍,“他在哪兒?”
話音未落,墓室角落突然傳來骨笛聲。三人轉頭,看見個全身紋滿“血祭符”的男人——啞巴,正坐在骨堆上吹笛。他的指甲三寸長,塗著屍油,眼睛呈琥珀色。
“他不會說話,”老把頭低聲說,“但能通過骨笛控製屍傀。”
啞巴突然停下笛聲,從懷裡掏出塊玉佩——和陳老六手裡的一模一樣。他把玉佩按在玉棺的凹槽裡,玉棺“嗡”地打開,裡麵飄出股香霧。
“是‘長生香’!”伊萬諾夫突然激動,“蘇聯科學家研究過,這種香能延緩衰老!”
他衝過去,但啞巴甩出根骨鏈纏住他的手腕。骨鏈上的狼牙突然刺入他的血管,伊萬諾夫“啊”地一聲,皮膚泛起青斑,竟開始屍化。
“啞巴的血裡有‘屍王蠱’。”陳老六摸出包雄黃,撒在伊萬諾夫身上,“退後!他要把你變成屍傀!”
啞巴突然張嘴,發出聲非人的嘶吼。墓室頂“轟”地塌陷,露出條向下的地縫。地縫裡湧出股黑水,黑水裡飄著無數白骨——和前作中“龍脈血水”一模一樣。
“這是‘血祭王朝’的‘養屍河’!”老把頭喊,“觸了必死,但……能斷龍脈!”
他突然掏出把匕首,紮進自己的手掌。血滴在黑水裡,黑水“嘩”地分開,露出條向下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