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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天錄·卷四·龍脈血棺
第一章:血色地圖
民國十五年春,北平琉璃廠
陳老六蹲在“聚寶齋”的櫃檯後,手指摩挲著塊帶血的羊皮地圖。地圖上用硃砂畫著條蜿蜒的龍形,龍眼處標著個紅叉,旁邊寫著行小字:“遼東長白山,龍脈斷首處”。
“六爺,這地圖哪來的?”小五子湊過來,鼻尖沾著點墨,“昨天那個穿貂的漢子,放下就走了,說您看了自會明白。”
陳老六冇說話。他盯著地圖上的紅叉——那位置,正是三十年前他爹陳九爺失蹤的地方。
“叮——”
腰間的銅鈴突然響了。鈴鐺裡的骨節泛出暗紅,像浸了血。陳老六臉色一變:“有人動過‘陰魚玉’。”
他摸出塊羅盤,指針瘋狂轉動,最後停在“東北”方位。“長白山……”他喃喃道,“三十年了,該有個了結。”
第二章:多方勢力
七日後,遼東通化縣。
陳老六和小五子站在“福來客棧”門口,看著對麪茶樓裡進出的三撥人:
?第一撥穿灰布衫,袖口繡著“摸金符”,是“摸金校尉”的後人;
?第二撥穿黑袍,手持人骨杖,是“發丘中郎將”的殘部;
?第三撥穿軍裝,腰間彆著勃朗寧手槍,是奉係軍閥張作霖的密探。
“六爺,這墓得有多凶?”小五子嚥了口唾沫,“連軍閥都驚動了。”
“不是凶,是‘值錢’。”陳老六摸出菸袋鍋,點燃後深吸一口,“長白山是滿清龍脈,這墓裡埋的,怕是努爾哈赤的‘鎮國玉璽’。”
話音未落,茶樓裡突然傳來槍聲。三人扒著窗戶看,隻見個穿貂的漢子被一槍打中肩膀,踉蹌著跑進巷子。
“是他!”小五子喊,“送地圖那個!”
陳老六抓起銅鈴追出去。漢子跑進條死衚衕,背靠牆喘氣,手裡攥著半塊玉玨。
“把玉玨給我。”陳老六舉著匕首逼近,“地圖是你送的,玉玨是開墓的鑰匙,對吧?”
漢子突然笑了:“陳九爺的兒子,果然聰明。”他突然把玉玨塞進陳老六手裡,“但開墓的鑰匙,不止這一塊……”
話音未落,衚衕口湧出群黑衣人,舉著衝鋒槍就掃。陳老六拽著小五子滾進旁邊的枯井,子彈“嗖嗖”擦著頭皮飛過。
“這是日本關東軍的‘特高課’!”小五子喊,“他們怎麼來了?”
陳老六摸出玉玨,玉玨在月光下泛出藍光,映出井壁上的一行字:“龍脈斷首處,血棺藏天機。”
第三章:龍脈迷局
三日後,長白山天池。
陳老六站在雪地裡,手裡舉著羅盤。羅盤指針指向天池中央的冰麵,那裡有個直徑三米的圓洞,洞邊擺著七塊青石,刻著“北鬥七星”。
“這是‘七星鎖龍局’。”陳老六蹲下身,摸了下青石上的冰碴,“冰是後凍的,說明有人最近來過。”
話音未落,冰麵突然裂開。七道黑影從水裡竄出,舉著骨刀朝他們砍來。
“是‘屍傀’!”小五子喊,“被控屍術操控的死人!”
陳老六甩出銅鈴,鈴鐺撞在最近那具屍傀的天靈蓋上。屍傀“哢嚓”斷成兩截,但斷口處湧出股黑血,濺在雪地上“滋滋”冒煙。
“黑血屍傀!”陳老六臉色一變,“控屍的人在血裡養了蠱,碰了必死!”
他拽著小五子往後退,其餘六具屍傀突然調轉方向,朝冰洞深處跳去。陳老六摸出包糯米,撒在屍傀跳過的地方——糯米“滋滋”變黑,露出冰下的青銅鎖鏈。
“鎖鏈連著‘血棺’。”他蹲下身,用匕首撬開塊冰,“得找到鎖頭,否則打不開墓門。”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槍聲。三人扒著冰沿看,隻見“摸金校尉”和“發丘中郎將”的人正在火拚,日本特高課舉著機槍在旁邊看熱鬨。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陳老六冷笑,“咱們當‘老鷹’。”
他摸出玉玨,按在青銅鎖鏈的凹槽裡。鎖鏈“嗡”地震動,冰麵“轟”地塌陷,露出條向下的石階。
第四章:血棺驚變
石階儘頭是間圓形墓室,牆上刻滿“薩滿符”。墓室中央擺著口血紅色的棺材,棺蓋上刻著條五爪金龍,龍眼是兩顆夜明珠。
“這就是‘血棺’。”陳老六走近,手指剛碰到棺蓋,突然“嗖”地縮回來——棺蓋上插著七根骨釘,釘頭刻著“鎮魂咒”。
“有人來過,但冇打開。”他摸出羅盤,指針指向棺底,“真正的鑰匙在下麵。”
他和小五子挪開棺材,發現棺底有個暗格,暗格裡放著塊玉佩,和陳老六手裡的玉玨正好拚成一塊。
“陰陽玉!”陳老六眼睛一亮,“這是滿清皇室的‘傳國玉’,開棺的鑰匙!”
他剛把玉佩按進凹槽,墓室突然震動。牆上的“薩滿符”泛起紅光,七口小棺材從地裡冒出來,棺蓋“哐當”掀開,裡麵爬出七具紅眼屍傀。
“又是屍傀!”小五子喊,“這次怎麼打?”
陳老六摸出包黑狗血,撒在屍傀身上。屍傀“嗷”地一聲,皮膚冒出青煙,但冇倒下——血裡養的是“雙生蠱”,黑狗血隻能壓製一半。
“退後!”他甩出銅鈴,鈴鐺撞在最近的屍傀身上。屍傀“哢嚓”斷成兩截,但斷口處湧出股綠血,濺在陳老六的袖口上。
“綠血!”他臉色驟變,“這是‘屍王蠱’,碰了會變成屍傀!”
他拽著小五子往墓室角落跑,角落裡有個暗道,暗道口擺著塊石碑,碑上刻著行字:“龍脈斷首處,血棺藏天機;陰陽玉合璧,生死門自開。”
“生死門……”陳老六摸出陰陽玉,按在石碑的凹槽裡。石碑“嗡”地轉動,露出條向下的甬道。
甬道裡瀰漫著腐臭味,陳老六摸出火摺子,火光照亮周圍——全是人骨,堆成座小山,骨頭上刻著“大清”字樣。
“這是……殉葬坑?”小五子聲音發顫。
“不是殉葬坑,是‘養屍坑’。”陳老六蹲下身,摸了下骨頭上的黏液,“有人在這兒養‘屍王’。”
話音未落,骨堆裡突然伸出隻枯手,抓住小五子的腳踝。小五子“啊”地一聲,被拖進骨堆。陳老六摸出匕首,紮進枯手的手腕,枯手“哢嚓”斷開,但斷口處湧出股黑血。
“是‘屍王’!”他拽著小五子往後退,“快跑!”
兩人剛跑到甬道儘頭,前方出現道石門。門上刻著幅星圖,和之前墓室牆上的一模一樣。
“又是‘七星鎖龍局’!”陳老六摸出陰陽玉,按在星圖中央。石門“嗡”地打開,裡麵透出藍光。
兩人鑽進門時,聽見身後傳來屍王的咆哮聲。石門“轟”地關上,門縫裡滲出股黑氣。
第五章:鎮國玉璽
石門後是間正方形墓室,牆上刻滿“龍紋”。墓室中央擺著口玉棺,棺蓋是半塊“傳國玉璽”,和陳老六手裡的陰陽玉正好拚成整塊。
“這就是‘鎮國玉璽’。”陳老六走近,手指剛碰到玉棺,突然“嗖”地縮回來——玉棺周圍擺著七盞長明燈,燈油是黑色的,泛著股腥味。
“是‘屍油燈’。”他摸出包糯米,撒在燈油上,“燈不滅,屍不起;燈滅了,屍王現。”
話音未落,墓室頂突然“轟隆”一聲,掉下塊巨石。巨石砸在長明燈上,燈油“嘩”地灑了一地。陳老六拽著小五子滾到角落,巨石砸在玉棺上,棺蓋“哐當”掀開,裡麵飄出股黑霧。
“不好!屍王醒了!”他甩出銅鈴,鈴鐺撞在黑霧上,發出刺耳的尖嘯。黑霧裡浮現出個穿龍袍的身影,臉白得像紙,指甲三寸長,正朝他們抓來。
“叮——”
銅鈴突然裂成兩半。陳老六咬破舌尖,噴出血霧:“以血為引,以魂為咒——破!”
血霧裹住屍王,屍王“嗷”地一聲,身影淡了幾分。陳老六趁機拽著小五子往側門跑,側門後是條甬道,牆上刻滿“墨金符”。
“又是‘摸金校尉’的墓!”小五子喊,“六爺,咱們是不是中圈套了?”
“不是圈套,是‘局’。”陳老六摸出包雄黃,撒在甬道裡,“這墓是‘雙生塚’,地上的‘陽塚’埋的是假玉璽,地下的‘陰塚’埋的是真玉璽。但真玉璽……是個陷阱。”
話音未落,甬道儘頭傳來腳步聲。三人躲進暗格,透過縫隙看——是“發丘中郎將”的黑袍男人,手裡舉著根人骨杖,杖頭嵌著顆綠寶石。
“果然在這兒。”男人冷笑,“陳老六,你爹三十年前折在這兒,今天,你也得折!”
他突然甩出人骨杖,杖尖抵住陳老六的後心:“把陰陽玉給我,我放你一條生路。”
陳老六沉默。他想起爹臨終前的話:“倒鬥的規矩,‘鎮國玉璽’碰了必死,但……不碰,滿清龍脈不斷,日本人的野心就得逞。”
“叮——”
腰間的半塊銅鈴突然響了。鈴鐺裡的骨節泛出金光,映出牆上的“摸金符”——符尾刻著行小字:“以玉破局,以血斷脈。”
“我明白了。”陳老六眼睛一亮,“這墓不是用來守玉璽的,是用來‘斷龍脈’的!”
他突然抓起陰陽玉,砸在牆上的“摸金符”上。符咒“嗡”地泛起金光,地麵“轟”地塌陷,露出條向下的地縫。地縫裡湧出股黑水,黑水裡飄著無數白骨。
“這是‘龍脈血水’!”陳老六喊,“觸了必死,但……能斷龍脈!”
他拽著小五子跳進地縫,黑水“嘩”地淹過頭頂。跳下去前,他聽見黑袍男人在上方喊:“你瘋了?龍脈斷了,滿清就亡了!”
“滿清早亡了。”陳老六在黑水裡大笑,“現在要亡的,是日本人的野心!”
第六章:龍脈斷,天下定
黑水深處是條地下河,河床上擺著七塊青石,刻著“北鬥七星”。陳老六摸出羅盤,指針指向最中間那塊青石——青石上刻著個凹槽,正好能放下陰陽玉。
“這是‘龍脈眼’。”他把陰陽玉按進凹槽,“斷了這裡,龍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