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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雜役被三位權貴盯上後 第28章 對質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3:47

世界,徹底陷入了絕望的黑暗與死寂。

蜷縮在散發著腐爛氣味的乾草堆裡,渾身的疼痛、後頸的悶痛、胸腔的悸動,都比不上心頭那滅頂的冰寒與滔天的冤屈。

張嬤嬤……那個在聽雨軒待了多年、平日裡嚴肅但還算公正的張嬤嬤,竟然當眾指證他“鬼鬼祟祟”、“神色慌張”!

她為什麼要撒謊?她和那個“李大哥”是一夥的?他們早就串通好了?那花肥裡的毒……難道張嬤嬤也參與了?

甚至……她就是內應?

是了!是了!聽雨軒內院的花草照料、器物打理,許多細務都經張嬤嬤的手。若要在花肥中做手腳,在公子近身處下毒,還有誰能比他更方便,更不引人懷疑?

而自己,這個接觸花草的舊仆,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凶手”!

好毒的計算!好狠的心腸!

陳平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微微發抖。

他想嘶喊,想撞開這柴房的門,想去告訴所有人真相!可誰會信他?一個“弑主潛逃”被當揚抓回的“惡奴”,一個被聽雨軒嬤嬤親自指認的“凶手”!

公子……公子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太醫能救醒他嗎?那毒……究竟有多厲害?

巨大的擔憂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緊了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比起自身的冤屈和絕境,他此刻更害怕聽到的,是聽雨軒傳來二公子毒發身亡的訊息。

黑暗的柴房裡,時間彷彿凝滯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身上的傷痛,心裡的絕望,對公子安危的揪心,以及對幕後黑手的憎恨,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捆縛,拖向無底的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

柴房外傳來腳步聲,開鎖的聲音。刺眼的光線隨著打開的柴門湧入,晃得陳平安睜不開眼。

幾個身形高大的侍衛出現在門口,臉色冰冷,如同看著一堆死物。

“帶走!侯爺回府了,要親自審問這弑主惡奴!”

陳平安被粗暴地拖出,押至鬆濤院肅殺的庭院中央。

跪在冰冷石板上,耳中是李推官清晰羅列的“罪證”,麵前是侯爺山嶽般的威壓。

生死一線,懸於頃刻。

最初的驚惶如冰水澆頭後,陳平安狠狠咬住舌尖。

劇痛和血腥味刺激下,連日來身體的種種不適、秦伯的擔憂、那日清晨花肥前滅頂的心悸、亂葬崗的絕望、以及拚死爬回時唯一的念頭——

所有這些混亂的碎片,在極度壓力下竟被強行貫通,串聯成一個令人不寒而栗、卻也讓他眼前驟然清明的脈絡。

他不能隻喊冤。他必須說出“真相”,至少是他拚湊出的、最能解釋這一切的“可能”。

當蕭遠山冰冷的質問落下,陳平安抬起頭。臉色依舊慘白如紙,但那雙映著晨光的眼睛裡,有著孤注一擲的覺悟。

他冇有立刻嘶喊,而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乾澀但儘可能平穩的聲調開口:

“侯爺,世子爺,李大人。奴才冤枉,但奴才或許知道……二公子是因何中毒,而奴才自己,又為何會被陷害。”

他開篇就拋出“知道原因”和“被陷害”,瞬間吸引了所有注意力,連蕭煜審視的目光也驟然凝聚。

“奴才請問”

陳平安思路飛快運轉,語速平穩卻清晰,“太醫診斷,二公子所中之毒,是否藥性緩發,需長時間、反覆接觸方能深入臟腑,驟然引發急症?”

李推官眉梢微動,看了一眼蕭遠山,頷首:

“據劉太醫所言,此‘赤礐石’之毒,性烈卻隱,確需時日積累。”

“這就是了!”

陳平安眼神一亮,彷彿抓住了關鍵線頭

“此毒若混於花肥,施於庭院盆栽,二公子素愛花草,時常流連,日積月累吸入毒氣,最是隱蔽難防!

下毒之人,並非求一時斃命,而是要二公子在無人察覺中慢慢衰弱,形同‘急病’或‘心疾’猝發!屆時,誰能想到是日日相對的盆景花草出了問題?”

他點出了花肥下毒的核心優勢——隱蔽性與針對性。

這與二公子愛花、常處庭院的習慣完美契合。這番推測合情合理,讓院中不少人都露出思索之色。

“而奴才,”

陳平安話鋒一轉,指向自己,語氣帶著一絲苦澀的自嘲與急迫

“奴才之前仍在聽雨軒當差時,便已時常感到精神不濟、胸悶煩躁、夜不安枕。彼時隻以為是勞累或心神不寧,

秦伯……秦鎮嶽看不過眼,前兩日還強拖奴纔去外間藥鋪診脈抓藥。大夫也隻說是思慮過度,肝氣鬱結。如今想來,那是否正是……奴才也長期接觸毒物,毒性初顯之兆?”

他拋出“自己也中毒”這個重磅資訊,並拉出了秦鎮嶽和外部藥鋪作為佐證。一個下毒者,自己先中毒到需要看病抓藥?這顯然不合邏輯。李推官記錄的動作微微一頓。

“奴才被逐出聽雨軒後,不再日日接觸毒源,不適本已稍緩。”陳平安繼續構建他的敘述,邏輯越發清晰

“但昨日清晨,奴才照例前去打理庭院殘活,觸碰那批新送來的花肥時,卻突發心悸劇痛,幾近昏厥!奴才才驚覺,那花肥氣味有異,與前些日子所用似乎不同,毒性恐怕更烈!

奴才當時駭極,隻想立刻稟報,萬不能讓這劇毒之物再近二公子之身!誰知剛轉身,便被人從後打暈……”

他將自己昨日的劇烈反應,解釋為“新毒”刺激“舊毒”未清的身體,並再次強調“發現異常”和“想去稟報”的動機。

“至於奴才為何要跑回來……”陳平安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目光掃過麵色開始發青的張嬤嬤,最終懇切地望向蕭遠山和蕭煜

“奴才被打暈拋棄,在亂葬崗醒來,第一念頭不是自身安危,而是惶恐至極——奴才昏迷了多久?那毒肥是否已被施用?二公子他……是否已遭不測?

奴才拚死爬回,隻想趕在釀成大禍前示警!哪怕……哪怕被當作凶手當揚打死,若能換得府中警覺,查清毒源,救下二公子,奴才也……死而無憾!”

這番話,將他“自投羅網”的極端不合理行為,解釋為一種近乎愚忠的急切。

一個處心積慮下毒的凶手,會在“得手”後因擔心“受害者”而跑回來嗎?會在自身難保時,還隻想著“示警”嗎?

“反觀張嬤嬤,”陳平安的言辭驟然鋒利,如匕首般刺向已搖搖欲墜的老婦,

“您執掌聽雨軒內務,花肥用度皆由您經手。若真是長期、緩慢下毒,試問府中,還有誰比您更有機會、更能不著痕跡地做到?

您指證奴才昨日‘鬼祟’,可昨日之毒,或許是狗急跳牆下的最後一搏,或是見奴才察覺而行的嫁禍之舉!

您早不覺,晚不察,偏偏在公子毒發、奴才‘失蹤’後,如此‘及時’地站出來指認一個早已被趕走、對您毫無威脅的雜役,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陳平安的辯駁條理清晰,將自己長期不適解釋為慢性中毒跡象,將昨日心悸歸因於“新毒”刺激,並將自己“自投羅網”的行為解釋為急於示警的“愚忠”。

邏輯上暫時形成了閉環,極大地動搖了之前對他“因怨下毒、心虛潛逃”的指控,並將嫌疑的矛頭隱隱指向了更有條件和動機長期、隱蔽作案的張嬤嬤。

庭院中一時寂靜,隻有張嬤嬤粗重驚惶的喘息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蕭煜眼中的欣賞之色愈濃,蕭遠山威嚴的麵容上也露出了思忖。

眼看局麵正朝著有利於陳平安的方向傾斜。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跪在張嬤嬤身側、那個之前負責采購問題花肥的年輕仆役之一,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侯爺明鑒!他……他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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